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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白斩的未来道侣?【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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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白斩的未来道侣?【求月票】

花邀月。

又是花邀月。

早在遁天梭上,计缘就曾试探性地问过白斩,是否听闻过这个名字。

那时白斩认认真真地回忆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从未听闻。

计缘虽然面上平静,可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黯然,白斩看得分明。

当时他就在心里留了个底————能让小师弟露出那种神情的人,绝不会只是泛泛之交。

而现在,计缘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打听了。

他要白斩帮忙寻找。

这个变化旁人或许察觉不到其中的分量,但白斩是何等通透之人?

这个叫花邀月的人,对小师弟来说分量极重,重到他愿意放下所有矜持。

白斩没有半点犹豫。

「你放心,我在知北楼内,的确还有三两好友。」

「虽说我离家多年,这张脸在楼里已经不怎么好使了,但我那几个朋友还在美键位置上,让他们帮我动用知北楼的力量寻=个人,还是没件么问题的。

计缘站起身来,退后半步,双手抱拳,深深施了一礼。

白斩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他看著计缘那张依旧平静的脸,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开口问道:「小师弟,这人到底是谁?为何值得你如此上心?」

计缘沉吟了许久。

窗外白水河的涛声隐隐传来,竹影在窗棂上轻轻摇曳。

「是我早年在苍落大陆的师父。」

白斩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苍落大陆————他当然知道计缘是从苍落大陆走出来的,计缘从未隐瞒过自己的出身。

可正因为他知道,才更加觉得意外。

苍落大陆的修士是什么水平,他虽未亲至,但从各类典籍和情报中也大致了解过。

那片大陆灵气稀薄,资源匮乏,修士的修为天花板低得令人窒息。

元婴期在那片土地上便已是横压一方的人物,化神期更是从未听闻。

而花邀月,既然是计缘早年的师父,那修为顶多元婴期吧?

元婴期修士,能跨越两座大陆之间那不知多少万里的穷山恶水,来到昆吾大陆?

这可不是御剑飞行飞几个月那么简单————从苍落到昆吾,中间要跨越无边的荒海,要避开无数盘踞在荒海深处的凶兽领地。

那条路,就算是化神修士走起来都要脱几层皮。

「师兄可是在想,苍落大陆的师父,顶多元婴期,怎么可能来得了昆吾?」

白斩被看穿了心思,也不掩饰,坦然点了点头。

「她不一样。」

计缘缓缓说道。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不一样,没有列举花邀月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这四个字。

白斩定定地看了计缘好一阵。

然后他笑了笑。

他没有再追问花邀月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只是在笑完之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计缘的肩膀,郑重地说了两个字。

「放心。」

白斩将计缘领去了知北城东区的一座幽静别院。

别院不大,胜在僻静。

院中只有一株老榕,树冠遮天蔽日,将整座院子笼在一片清凉的浓荫里。

「这些天来回奔波,你也没好好休息过。」

白斩推开院门,回头对计缘说道:「在这安心歇几日,养养精神,等休息好了,我再带你好好逛逛这知北城。」

「有些地方,可不是光看就能找得到的,得有个识路的人领著才行。」

「.

与此同时,白斩堂正穿过知北楼第九层的长廊。

长廊两侧悬著历代门主与功臣的画像,每一幅都以灵墨绘就,画中人的眼珠会随著行人的移动而缓缓转动,像是隔了数百年光阴仍在审视著这座高楼中的每一个角落。

白谪仙坐在书案后,正提笔批阅一份玉简。

案头堆著两摞半人高的卷宗,左侧是已经批完的,右侧是尚未处理的。

知北楼下辖上百个堂口、数十座城池、不计其数的产业,每日需要他亲自过目的文书多如牛毛。

白谪仙批阅的速度并不快,但极有节奏,每一份玉简拿起来,神识扫过,笔尖落下,从不反复修改。

宫装女子东方仙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翻著一本泛黄的古籍,时不时抬眼看看丈夫,又不时转头望向窗外白水河上的落日熔金,姿态慵懒而惬意。

白斩堂走进书房,在书案前三步处停下,将方才阁楼上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东方仙听完,将手中的古籍合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她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白斩这小师弟倒是知道礼数,我还以为鹧鸪哨的弟子来了咱们知北楼,会仗著雷池的名头什么都想要呢。」

「能被鹧鸪哨收为弟子的,心性总不会太差。」

白谪仙头也不抬,笔尖在玉简上落下一个端端正正的「准」字,然后又补了一句。

「况且,从白斩之前传回的家书来看,他这小师弟是那种别人给他一分,他恨不得还三分的性子。能主动拦下斩儿,不让斩儿替他要妖丹,就凭这一点,便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他将批好的玉简放到左侧那摞上,终于搁下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白斩堂身上。

「你差人去藏宝楼,将里面所有的酒方都抄录一份,给那计小友送去。」

白斩堂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爹,那可是将近两千份酒方!光是收录在册的就有近两千种,还不算那些孤本残卷和尚未整理入库的散方。」

「咱们知北楼的灵酒生意在整座昆吾大陆都是独一份的,单靠这近两千份酒方给知北楼带来的利益,几乎不弱于两条下品紫灵石矿脉,就这么白白送出去?」

白谪仙看著儿子,颇有些忍俊不禁。

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几分淡淡的无奈,以及几分看著稚子成长时才会有的纵容。

「你还担心他跟咱们知北楼抢灵酒生意不成?他的根基在雷池,往后多半也是在中洲大陆落脚。」

「就算他把这近两千份酒方全学会了,把灵酒铺子开遍了中洲,那跟咱们知北楼的生意也隔了不知多少万里,你怕什么?」

白斩堂被父亲这么一点,方才那股理所当然的警惕忽然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咧了咧嘴。

白谪仙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并不沉重,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无奈于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眼界还差了些火候。

他站起身来,绕过书案,走到窗前。

窗外是白水河的万顷烟波,夕阳正缓缓沉入江面,将半边江水染成赤金。

「斩堂,今日我便再教你一个道理。」

白斩堂抬起头,看著父亲负手而立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小声嘟囔道:「爹又想教我那个对自己人不要小气」的道理吗?」

这话他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白谪仙对待自己人的大方,在整座知北城都是出了名的。

白谪仙摇了摇头。

「不。」

他转过身来,那张与白斩真实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于计缘这种人————要么不帮忙,要帮忙,就得帮到底。」

白斩堂愣住了。

父亲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

方才白谪仙对计缘的评价还只是心性总不会太差,但那是长辈对晚辈的认可,虽然温和,却带著距离感,属于那种儿子的朋友还不错的范畴。

可这句话一出,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什么叫「帮到底」?

这些年在知北城来来往往的年轻俊彦不知凡几,能让白谪仙说出这句话的,白斩堂一个都想不起来。

白斩堂愣了好一阵,才试探性地问道:「爹,你说计缘这种人————到底是什么人?」

白谪仙看著儿子,笑了笑。

「那就得你自己去判断了,你也是我的儿子,总不能事事都等我告诉你答案。」

白斩堂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可对上父亲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便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白谪仙没有理会儿子的纠结,翻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物什。

那东西甫一出现,便有一股极其奇特的气息在书房中弥漫开来。

那气息并不霸道,也不灼人,却带著一种天地初开时最原始的阴阳交感之意蕴,仿佛在这一瞬间,书房中的光明与黑暗都变得比之前更加分明。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通体浑圆,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迹,像是天生便该是这个形状。

最奇特的是它的颜色————一半纯白,一半漆黑,两种颜色在石头正中交汇,形成一道弯曲而流畅的分界线,恰好构成一幅天然的阴阳鱼图案。

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阴阳互抱,生生不息。

「这便是九阴九阳石,当年为父也是机缘巧合,在一处上古秘境中拿到过两块。」

白谪仙将这枚石头托在掌心,送到白斩堂面前。

「既然是他需要,那这块你便拿去给他吧,另一块我早在两百年前就已用掉了,想给也给不了。」

白斩堂小心翼翼地接过石头。

入手极沉,分明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块,重量却堪比一整块磨盘。

白色那半触手滚烫,黑色那半冰冷刺骨,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同时从掌心传来,却诡异地互不抵消。

各占半边,泾渭分明。

白谪仙见他接稳了,又补充道:「至于菩提树枝————这东西的确比较难寻,不出意料的话,整个人界现如今都只有三株菩提树。」

「一株在中洲大陆的大雷音寺,那株最大,据说已活了数万年,是大雷音寺的镇寺之宝,别说折枝了,外人连靠近都难;一株在妖神大陆的妖神山,由妖神山历代山主亲自看护;还有一株在魔神大陆,那里有个古怪的魔僧,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在魔气最浓郁的地方也种活了一株。」

「三株菩提树,分别在三个大陆,最近的也在中洲。」

三天后。

计缘的院门被推开,白斩与白斩堂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白斩依旧是一身宽松白袍,白白胖胖的模样在正午的日光下更显得富态可掬。

白斩堂则是那身锦绣华袍,只是手里多了一枚淡金色的储物玉简。

三人刚在院中石凳上落座,白斩堂便将那枚玉简推到了计缘面前。

「计兄,这是你要的酒方,知北楼藏宝楼内所有收录在册的灵酒配方,一共一千九百五十七种,全在这枚玉简里了。从一阶灵酒到六阶仙酿,按品阶分好了类,每种酒方都标注了所需原料、酿造周期、成酒品级以及最佳储存方式。」

「其中有几种酿制周期极短的————最快的三日香」,只需三天便能出窖,只是品阶不高,只有二阶;还有七日醉」、半月春」、一旬露」,都在其中。」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像是在替计缘心疼。

「其余的,要么是知北楼有成品灵酒但没有酒方,要么是酒方残损不全没法抄录,我也没办法了。」

计缘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略微一扫。

一千九百五十七种酒方,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识海之中,每一种都详实到令人咋舌。

从原料的产地与年份,到酿造时需要用到的阵纹种类,再到窖藏的温度与灵气浓度,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笔馈赠的分量————简直难以想像。

计缘双手捧著玉简,道谢,自是默默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若不是为了升级【酒窖】,以获取那保命用的五行登天酒。

著实不必如此著急。

随后白斩堂又翻手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石头。

黑白双色,阴阳相抱,正是白谪仙交予他的那枚九阴九阳石。

「九阴九阳石,我爹说这是他早年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寻到的,当年一共得了两块,自己用了一块,还剩这一块,既然计兄需要,便物尽其用吧。另外,菩提树枝的线索我也查过了————」

白斩堂将其一五一十,细细说来。

九阴九阳石到手,菩提树枝也有了明确线索。

计缘接过那枚阴阳相抱的石头,掌心中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同时涌入经脉,他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九阴九阳石是升级【观星楼】的关键材料。

有了此物,【观星楼】升级就不再是困难,而有了此物————自己就算再行走天下,起码也多了几分未卜先知的能力。

菩提树更是不必多说,要用来升级【悟道室】。

白家不仅帮他找到了其中一样,还把另一样的下落也查得一清二楚。

这份人情,重得他几乎不知该如何偿还。

他站起身,再度抱拳,正想将这份谢意好好说出来。

白斩一把扶住了他「行了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今天天气好,我带你出去逛逛这知北城,你来了这么些天,一直闷在院子里,该出去透透气了。」

接下来的数日,计缘被白斩拉著,几乎将知北城逛了个遍。

他们先去白水河畔的渡口。

那座巨大的渡口层层叠叠地向江心延伸了数里之远,栈桥两侧停满了大大小小的楼船,船身上的旗帜五花八门,有商号的旗,有宗门的旗,还有几面从极遥远的中洲大陆驶来的船队旗帜。

再之后又去了悬空阁。

那是一片悬浮在江面之上数十丈的楼阁群,每一座楼阁都以阵法之力牢牢固定在半空中,楼与楼之间以虹桥相连。

悬空阁是整个知北城最繁华的商业区,从法宝丹药到功法秘籍,从灵兽妖宠到奇珍异石。

只要能叫得出名字的东西,在这里几乎都能找到。

当然价格也贵得让人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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