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惊悚副本:我的求生实录 > 第1章 噩梦初现

第1章 噩梦初现(1/2)

目录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滑过晚上九点。林晚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将最后一份病历归档。诊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气味,那是她为下午那位饱受焦虑折磨的年轻母亲点燃的,试图安抚对方紧绷的神经。窗外,城市的霓虹已经亮起,隔着百叶窗的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光影。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她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只想短暂地闭目养神片刻。

意识沉浮,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周遭的一切却骤然扭曲、褪色。诊室熟悉的景象——米色的墙壁、书架上的心理学典籍、那盆长势喜人的绿萝——如同被水洗掉的油彩,迅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

这不是她的梦境。林晚立刻意识到这一点。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她熟悉自己的梦境模式,熟悉那些因工作压力而反复出现的象征符号。但这里,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虚无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这恐慌并非源于她自己,而是像某种强烈的情绪辐射,蛮横地侵入她的感知。

黑暗中,前方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灰色西装,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他正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徒劳地寻找出路。他的喘息声粗重而破碎,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谁在那里?”林晚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外的幽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就在这时,男人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了。那不是普通的地裂,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边缘翻滚着粘稠如墨的雾气。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下坠落。

林晚的心猛地揪紧。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但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从深渊边缘的浓雾里,悄无声息地探出了数道黑影。它们没有具体的形态,像是由纯粹的恶意和阴影凝聚而成,边缘不断扭曲、蠕动。它们伸出扭曲的、如同触手般的肢体,精准地抓住了正在下坠的男人。

男人疯狂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濒死的呜咽。那些黑影却不为所动,它们的力量大得惊人,拖拽的动作带着一种冷酷的、仪式般的缓慢。男人绝望地伸出手,徒劳地抓向虚空,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极大,瞳孔里映不出任何光亮,只剩下纯粹的恐惧,那恐惧几乎要穿透梦境,灼伤林晚的灵魂。

林晚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影将男人一寸寸地拖向深渊。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呜咽声也渐渐消失。最后,他的身影被翻滚的墨色雾气彻底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深渊的边缘缓缓合拢,黑暗重新归于死寂,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吸力猛地攫住了林晚。她感觉自己被狠狠向后抛去,灵魂仿佛要脱离躯壳。

“啊——!”

林晚猛地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诊室里一切如常。柔和的灯光,熟悉的薰衣草余香,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挂钟显示,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七分。刚才那场噩梦,真实得令人发指,残留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男人灰色西装上第三颗纽扣的形状,以及他被拖入深渊时,眼中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她颤抖着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水杯,试图喝口水压惊。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太真实了……那种被强行拉入他人梦境的剥离感,那种目睹死亡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自动亮了起来,推送了一条本地突发新闻的标题。林晚本不想理会,但余光扫过屏幕的瞬间,她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突发!本市西区某公寓发现一名中年男性死者,警方初步排除他杀……”

新闻配图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但照片下方清晰地写着死者的姓名:张明远。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张明远?这个名字……她猛地想起刚才噩梦中那个男人,那张在深渊边缘绝望挣扎的脸……虽然梦中光线昏暗,但那张脸的轮廓,那绝望的神情……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新闻详情。

“……死者张明远,男,42岁,独居于西区枫林公寓。据警方通报,死者被发现时无明显外伤,具体死因有待法医进一步检验。据死者邻居反映,当晚九点左右曾听到其房间内传出短暂异响……”

九点左右?

林晚的目光死死盯住墙上的挂钟——九点十七分。她惊醒的时间。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向电视。不知何时,电视被她之前随手按开了静音,此刻屏幕上正在播放同一则新闻的现场画面。虽然画面切换很快,但林晚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警戒线内,一个担架被抬出公寓楼,担架上覆盖着白布,但一只穿着深灰色西装袖口、苍白无力的手从白布边缘滑落出来,垂在半空。

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款式老旧的银色手表。

林晚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在刚才那个短暂而恐怖的噩梦里,当那个男人被黑影抓住、挣扎时,她曾无比清晰地看到,他的左手腕上,就戴着这样一块一模一样的银色手表!

死亡时间与她做梦的瞬间完全吻合。

诊室里温暖的光线此刻变得无比刺眼。林晚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仿佛刚才被拖入深渊的不是那个陌生的张明远,而是她自己。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再也照不进她心底那片被噩梦撕裂的、冰冷彻骨的黑暗。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锐利的光带。林晚蜷缩在诊室的椅子上,一夜未眠。电视屏幕早已熄灭,但张明远那只戴着银色手表、从白布下滑落的手,却在她眼前反复闪现。九点十七分。这个时间像烙铁般烫在她的神经上。

她必须弄清楚。这不是巧合,绝不可能是。

强迫自己站起身,双腿却虚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扶着桌沿,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台面,才找回一丝真实感。打开电脑,屏幕冷白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深吸一口气,在搜索框里敲下“张明远枫林公寓”。

页面瞬间跳出数十条链接,大多是重复的新闻快讯,内容空洞。她点开本地论坛,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又输入了“西区公寓异常死亡”。帖子寥寥无几,夹杂着各种捕风捉影的猜测和都市传说。一条不起眼的回帖吸引了她的注意:“枫林公寓那栋楼风水一直不好,听说以前是个乱葬岗……”她皱了皱眉,关掉页面。这种无稽之谈毫无帮助。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苏晓”的名字。林晚心头一松,几乎是立刻按下了接听键。苏晓是她大学时代起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此刻最想倾诉的对象。

“喂,晓……”林晚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她急需听到好友熟悉的声音来驱散心底的寒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苏晓疑惑的声音:“晚晚?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我……”林晚张了张嘴,昨晚那场噩梦和紧随其后的死亡新闻堵在喉咙口,让她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我昨晚……遇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可怕的事?”苏晓的声音透出关切,“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工作压力太大了。”

“不是普通的噩梦……”林晚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梦到一个男人……然后他就真的死了,就在我做梦的时候……”

“天啊!真的假的?你确定?”苏晓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人是谁?你认识吗?”

“他叫张明远,住在西区枫林公寓……”林晚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一种怪异的感觉攫住了她。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苏晓的信息——她们一起逛街、看电影、深夜煲电话粥、互相倾诉心事……但此刻,当她想具体描述苏晓的某个特征,或者回忆她们之间一件特别深刻的往事时,大脑却像蒙上了一层浓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