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味道维度（四十八）（2/2）
“危险才刺激。”
三人出发。
从泉水另一头离开。
回到宇宙。
联盟通缉令已发。
他们的脸在星空投影。
“悬赏万亿。”
“死活不论。”
卫渊戴上面具。
苏木哲和妮特丽化妆。
潜入最近的美食星。
星上是巨型美食城。
城里人人追求评级。
“你家几星？”
“三星，你呢？”
“四星，厉害！”
对话无聊至极。
卫渊找到黑市。
打听味觉监狱位置。
黑市商人咧嘴。
“监狱在‘无味黑洞’。”
“那里没有味道。”
“厨师进去会疯。”
“你要去送死？”
卫渊点头。
“去。”
商人收钱。
给坐标。
“祝你好运。”
“对了。”
“最近联盟在抓古法厨师。”
“已经抓了六个。”
“还剩一个‘湘菜之辣’在逃。”
“你可以找他。”
“他在‘辣椒地狱’。”
“那里全是火山。”
卫渊记下。
先去找湘厨。
辣椒地狱。
名副其实。
岩浆里长辣椒。
空气都是辣的。
卫渊三人降落。
辣得睁不开眼。
“谁？”
一个粗犷声音响起。
岩浆里走出大汉。
浑身通红。
背着一把剁椒刀。
“我是卫渊。”
“来找湘厨。”
大汉眯眼。
“我就是。”
“找我干嘛？”
“救其他六厨。”
“对抗联盟。”
湘厨大笑。
“就凭你们？”
“联盟有七星团。”
“还有味绝。”
“你们是找死。”
苏木哲站出来。
“我也是辣的。”
“让我尝尝你的辣。”
他喷出辣火。
湘厨也喷火。
两股辣火碰撞。
岩浆爆炸。
爆炸后。
湘厨点头。
“有点意思。”
“但还不够。”
“除非你们通过我的考验。”
“什么考验？”
“吃下‘地狱魔鬼椒’。”
“不喝水坚持十分钟。”
卫渊上前。
“我吃。”
湘厨丢来辣椒。
辣椒黑红色。
散发恐怖气息。
卫渊吞下。
瞬间。
喉咙燃烧。
胃里爆炸。
但他咬牙坚持。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
九分钟。
十分钟。
他撑住了。
满脸是汗。
但没倒下。
“好！”
湘厨拍手。
“你是条汉子。”
“我跟你走。”
四人出发。
前往无味黑洞。
黑洞外有舰队巡逻。
“硬闯不行。”
妮特丽观察。
“得智取。”
卫渊想起爷爷的兵法。
“调虎离山。”
“苏木哲去引开舰队。”
“湘厨制造混乱。”
“我和妮特丽潜入。”
计划执行。
苏木哲故意暴露。
辣火冲天。
舰队追去。
湘厨剁椒刀劈山。
山崩地裂。
吸引地面部队。
卫渊和妮特丽趁机潜入。
黑洞入口是漩涡。
漩涡里是监狱。
监狱里关着六厨。
他们已虚弱。
失去味道。
眼神空洞。
“醒醒！”
卫渊注入调和之力。
六厨苏醒。
“你是……”
“来救你们的。”
“快走！”
他们逃离监狱。
但警报响了。
味绝亲自赶到。
“想走？”
“留下吧。”
她双手化作巨口。
咬向众人。
湘厨挡在前面。
剁椒刀斩巨口。
刀碎。
人飞。
“老湘！”
其他六厨惊呼。
卫渊咬牙。
“布阵！”
“七厨合击！”
六厨加湘厨。
站成北斗七星阵。
各自使出绝技。
川厨麻婆豆腐。
粤厨白切鸡。
苏厨松鼠鳜鱼。
鲁厨九转大肠。
浙厨东坡肉。
闽厨佛跳墙。
湘厨剁椒鱼头。
七菜合一。
化作七彩光龙。
冲向味绝。
味绝冷笑。
“雕虫小技。”
她张嘴吞掉光龙。
但光龙在肚子里爆炸。
“什么？！”
她吐血。
但没死。
“你们惹怒我了。”
她彻底变身。
变成饕餮之胃的形态。
巨口吞天。
“完了……”
湘厨绝望。
“她完全体了……”
卫渊却笑了。
“正好。”
“看我妈妈的菜。”
他取出锅铲。
开始烹饪。
没有灶火。
用心火。
没有食材。
用记忆。
“妈妈的味道——”
“归家。”
菜很简单。
一碗面。
面是手擀的。
汤是骨头熬的。
上面有个荷包蛋。
但香气。
弥漫整个宇宙。
味绝闻到香气。
突然停住。
“这味道……”
“好熟悉……”
她想起泉水里的记忆。
想起妈妈喂星光。
想起自己曾是孩子。
“妈妈……”
她哭了。
眼泪是黑色的。
但流出后。
身体开始净化。
从巨兽变回女人。
再变回女孩。
最后变回。
一团光。
光里是小兽的模样。
“我……”
“想回家……”
小兽低语。
然后消散。
化作点点星光。
融入永恒之树。
树的黑斑褪去。
落叶重生。
杨木茨的树灵复苏。
“结束了？”
苏木哲不敢相信。
卫渊点头。
“结束了。”
“饕餮之胃终于解脱。”
但联盟还在。
七星团还在。
他们不会罢休。
果然。
星空裂开。
七艘餐船再现。
七星团降临。
“味绝死了？”
“废物。”
“还得我们动手。”
烩世者冷漠。
“杀了他们。”
“重建秩序。”
七人出手。
天地变色。
卫渊挡在众人前。
“爸。”
“帮我最后一次。”
杨木茨的声音从树中传来。
“好。”
“以树为灶。”
“以星为火。”
“以心为铲。”
“做最后一道菜。”
“菜名——”
“宇宙团圆。”
卫渊领会。
他飞向树顶。
站在树冠上。
七厨在树下布阵。
苏木哲和妮特丽献出爱辣甜。
树开始燃烧。
烧出七彩火焰。
火焰中。
卫渊翻炒。
翻炒星空。
翻炒文明。
翻炒生死。
翻炒恩怨。
最后。
菜成。
不是一道菜。
是一张餐桌。
餐桌无限延伸。
延伸到每个文明面前。
桌上有一句话：
“请用餐。”
“与邻共享。”
所有文明都看到餐桌。
都听到邀请。
他们犹豫。
但第一个文明坐下。
第二个跟上。
第三个。
千千万万。
最后。
七星团也坐下。
他们看着满桌菜肴。
都是他们吃过的文明做的。
“吃吗？”
烩世者问。
“吃吧。”
炙心者拿起筷子。
“就当散伙饭。”
七人开吃。
吃着吃着。
哭了。
“原来……”
“一起吃……”
“比独吞好吃……”
他们放下屠刀。
加入餐桌。
宇宙第一次。
所有文明同桌共食。
没有吞噬。
只有分享。
永恒之树开花了。
花是团圆的花。
结出种子。
种子叫“共生”。
卫渊落下。
落在苏木哲和妮特丽身边。
“成功了。”
“嗯。”
“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卫渊看向星空深处。
“厨师协会还在。”
“他们不会容忍共生。”
“会来破坏。”
“我们必须准备。”
苏木哲笑。
“那就准备。”
“反正我们有家了。”
“有家了。”
三人握手。
树下。
小店重新开张。
店名改了。
叫“团圆”。
而星空深处。
一双眼睛睁开。
眼睛属于厨师协会会长。
“共生？”
“可笑。”
“宇宙不需要团圆。”
“需要的是——”
“永恒的饥饿。”
“传令。”
“启动‘净胃计划’。”
“让饕餮之胃——”
“重生。”
“下一章预告”
净胃计划启动。
宇宙各地出现黑洞。
黑洞吐出新的饕餮之胃。
这次不是一只。
是亿万只。
它们组成“饥饿虫群”。
所过之处。
文明被啃食殆尽。
连永恒之树也被咬。
树在哀嚎。
杨木茨的树灵被囚禁。
卫渊率众抵抗。
但寡不敌众。
最关键时。
失踪的杨山海回归。
他带来一个秘密：
饕餮之胃是实验产物。
是上古文明制造的“清道夫”。
目的是重启宇宙。
而厨师协会。
是那个文明的后裔。
他们等待七亿年。
就为这一刻。
但杨山海还带来希望：
饕餮之胃有个开关。
开关是“妈妈的味道”的升级版——
“爸爸的拥抱”。
需要卫渊和杨木茨父子联手。
重现这道菜。
可做菜需要牺牲。
父亲或儿子。
必须有一个。
成为菜的祭品。
杨木茨选择牺牲。
但卫渊抢先一步。
跳入锅中。
他说：
“爸。”
“你守护宇宙够久了。”
“这次换我。”
菜成了。
香气唤醒饕餮之胃的记忆。
记忆里。
它不是清道夫。
它是孩子。
渴望拥抱的孩子。
饥饿虫群停止啃食。
开始哭泣。
哭成星光。
星光重组。
变成一个婴儿。
婴儿需要家。
厨师协会会长现身。
他才是最终反派。
他是上古文明最后一人。
他不想宇宙团圆。
他要永远掌控一切。
最终决战。
在厨房展开。
不是武斗。
是厨艺对决。
双方各做一道菜。
让全宇宙品尝。
投票决定未来。
会长做的是“永恒统治”。
卫渊做的是“自由生长”。
投票结果。
将决定宇宙命运。
而苏木哲和妮特丽。
在最后一刻发现。
他们的爱辣甜。
可以融合两道菜。
创造出第三条路。
“共生统治”。
但需要他们……
化为调味料。
永远失去自我。
他们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