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八卦阵里现奇谋 奇门局中斗诡道(1/1)
石窟深处的石门缓缓闭合,将月光隔绝在外。石惊弦点亮火折子,昏黄火光中,散落的秘档上“血影教勾结北漠王”的字迹赫然入目。苏轻晚指尖抚过“母亲被囚之地——黑风寨”一行字,眸中寒芒乍现:“黑风寨……当年我娘就是被从那里押往刑场的。”
“黑风寨在祁连山腹地,外围布着‘八门金锁阵’,是北漠王手下第一谋士‘智多星’吴用通所设。”石惊弦捡起一根火把,照亮岩壁上的刻图,“你看,这石窟石壁的纹路,竟与八门金锁阵的阵图隐隐相合。”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火光中浮现出八道石门,分别刻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个篆字。石门后传来甲胄摩擦声,八个身着北漠铠甲的武士鱼贯而出,个个手持长戟,面无表情,铠甲上的狼头纹章在火光中泛着冷光——正是北漠最精锐的“狼牙卫”。
“有意思。”石惊弦将苏轻晚护在身后,木剑斜指地面,“八门金锁阵以‘生门’为枢纽,‘死门’为杀招,看来吴用通是想让我们尝尝他的看家本领。”他忽然低笑,对苏轻晚道,“记得《孙子兵法》里‘乱而取之’的道理吗?他们守阵有序,咱们就乱其阵脚。”
苏轻晚点头,玉笛横在唇边,指尖在笛孔上轻点:“左翼‘伤门’有三人,右翼‘杜门’两人,‘死门’方向气息最沉,该是主将所在。”她笛声陡然拔高,如穿云箭直刺“伤门”方向,三名狼牙卫身形一滞,显然被音波震得气血翻涌——这是烟雨阁的“裂帛音”,专破护体真气。
石惊弦趁此间隙,足尖点在《八卦方位图》中“乾位”的刻痕上,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向“伤门”。木剑挽出三朵剑花,分刺三名武士咽喉、心口、手腕,正是“流云剑法”中的“三星贯月”。剑风扫过,竟带起石壁上的粉尘,在火光中划出三道银线,恰好挡住武士的视线。
“铛!铛!铛!”三声脆响,三名武士的长戟被荡开,手腕均被剑风扫中,酸麻感直窜肩头。石惊弦借势旋身,剑脊磕在最左侧武士的膝盖弯,那武士单膝跪地的瞬间,他已抄起对方掉落的长戟,反手掷向“杜门”方向——长戟带着破空声撞在石门上,火星四溅,惊得“杜门”的两名武士错步防御,露出了破绽。
“就是现在!”苏轻晚笛声一转,变得柔婉缠绵,如情人低语。“杜门”武士心神微荡的刹那,她忽然将玉笛当作短棍,欺身而上,笛尖点向左侧武士的“气海穴”。这招“灵蛇出洞”看似轻柔,实则凝聚了内家真力,武士闷哼一声,铠甲竟被点出个浅坑,踉跄后退。
右侧武士怒吼着挥戟横扫,苏轻晚足尖在《孙子兵法》竹简刻痕上一点(石惊弦早前告知此处是“九宫”中的“中宫”枢纽),身形陡然拔高,竟从长戟上方翩然掠过,同时反手一掌拍在武士后心。这一掌用的是“八卦掌”中的“顺步掌”,借旋转之力将内劲透入,武士扑地时,铠甲背面已裂开细纹。
“好身法!”石惊弦在“伤门”解决最后一名武士,见状朗声喝彩。此时“景门”突然冲出两名狼牙卫,手中长戟缠着铁链,链端系着铁球,挥舞起来如流星赶月。石惊弦足尖点动,踏着“坎位”“离位”的刻痕游走,身形飘忽如鬼魅——正是从奇门遁甲“休囚亡相”中悟来的步法,对方铁链铁球虽猛,却始终沾不到他衣角。
“他们想困死我们在‘景门’!”苏轻晚忽然喊道,笛声急促如战鼓,“《孙子》云‘兵之情主速’,得破‘生门’!”她瞥见“生门”石门旁刻着北斗七星图,恍然大悟,“石惊弦,用‘七星步’踏亮星位!”
石惊弦心领神会,木剑在掌心一转,化作流星剑势逼退“景门”武士,随即足尖连点北斗七星刻痕。每踏亮一颗星,“生门”石门便震动一次,待七颗星全被点亮,石门“轰隆”一声开了道缝隙,透出外面的天光。
“休想!”一声怒喝中“死门”传来,一个身着紫袍、手持羽扇的文士缓步走出,正是智多星吴用通。他羽扇轻摇,八个石门同时转动,原本的“生门”竟与“死门”重合,缝隙瞬间闭合。“石惊弦,苏轻晚,这阵中‘生’‘死’随我心意而变,你们就算识得奇门,也逃不出我的算计!”
吴用通身后跟着四名狼牙卫,个个身高八尺,铠甲上镶着铁皮,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他羽扇指向石惊弦:“你爹当年就是栽在这阵里,今日让你子承父业,也算全了你们父子的缘分。”
石惊弦眼神骤冷,木剑直指吴用通:“我爹是为护百姓撤退才自断后路,不像某些人,只会躲在阵后玩弄阴谋。”他突然对苏轻晚使个眼色,嘴唇微动——用的是“唇语”:“按‘惊门’方位退,我引开他们。”
苏轻晚点头,笛声突然转向“惊门”,音波中混着内劲,竟将“惊门”石门震得摇晃。吴用通果然分神,羽扇指向“惊门”:“拦住她!‘惊门’一破,阵眼就暴露了!”
三名狼牙卫立刻冲向“惊门”,石惊弦却突然剑势一变,木剑如狂风扫过“死门”石壁,火星溅落在吴用通脚边——他竟声东击西,直扑阵眼核心!吴用通大惊,羽扇急挥,数枚毒针从扇骨射出,同时喊道:“锁死‘死门’!”
石惊弦早有防备,身形猛地下沉,铁球铁链擦着他头顶飞过,他趁机抓住铁链末端,借势旋身,竟将两名武士甩向同伴。混乱中,他瞥见苏轻晚已从“惊门”缝隙钻出,正回头对他挥手,手中还拿着半张从秘档上撕下的地图——上面标着黑风寨的密道入口。
“后会有期!”石惊弦大笑一声,木剑挑飞最后一枚毒针,足尖点在“开”位刻痕上。“开门”石门应声而开,他翻身冲出的刹那,听见吴用通气急败坏的怒吼:“追!他们肯定要去黑风寨!”
石门在身后闭合,石惊弦与苏轻晚在山道上狂奔,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苏轻晚忽然停下,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向路面——是烟雨阁的“迷魂散”。“《孙子》说‘利而诱之’,让他们尝尝苦头!”
粉末遇风飘散,身后传来狼牙卫的咳嗽声和怒骂声。石惊弦拉住苏轻晚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脚下不停,朝着祁连山深处的黑风寨奔去。火把的光在林间晃动,远处隐约传来狼嚎,而石惊弦掌心的温度,让苏轻晚觉得,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这只手不松,便什么都不怕。
只是他们没注意,身后的“八门金锁阵中”,吴用通看着石惊弦留下的剑痕,忽然冷笑一声,羽扇轻敲掌心:“往黑风寨去了吗?正好……让‘老朋友’会会他们。”扇面上,“黑风寨”三个字被圈了个红圈,旁边还画着个诡异的骷髅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