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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黑风寨前奇门斗 狼嚎谷口破阵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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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惊弦与苏轻晚奔至黑风寨外的狼嚎谷时,日头已过晌午。谷口两侧崖壁如刀削,中间仅容两人并行,崖上垂着密密麻麻的枯藤,风过处,藤叶“沙沙”作响,竟似有无数人在暗处窥伺。

“这里该是黑风寨的第一道卡子。”苏轻晚按住腰间玉笛,指尖在笛孔上轻点,“《孙子兵法》言‘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敌’,可这谷口空空荡荡,反倒透着邪气。”她话音刚落,脚下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低头看时,青石板上竟浮现出九宫格状的刻痕,正与石惊弦腰间玉佩上的纹路相合。

石惊弦俯身摸了摸刻痕,眉峰微挑:“是奇门遁甲的‘九宫锁魂阵’。你看这石板,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中宫,正好对应九宫。刚才你踩的是‘离位’,属火,难怪触发机关。”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半块残破的龟甲——这是他爹留下的遗物,甲片上刻着北斗七星的轨迹,“我爹曾说,破九宫阵需‘星随斗转’,以北斗方位定九宫生克。”

苏轻晚眼珠一转,玉笛在掌心转了个圈:“《孙子》有‘乱而取之’,不如我们故意踩错方位,引他们出来?”她说着故意往“坤位”重重一踩,石板应声下沉半寸,崖上突然坠下数十根削尖的木刺,如暴雨般砸来。

“来得好!”石惊弦早有防备,将苏轻晚往身后一拉,同时翻腕抽出木剑,剑脊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足尖点向“坎位”,身形如陀螺般旋起,木剑舞成一团银弧,“叮叮当当”将木刺尽数挡开。这招正是“流云剑法”中的“旋波斩”,借旋转之势卸力,又以剑脊硬挡,刚柔相济,正是从《孙子兵法》“以迂为直”中化出的变式。

崖上果然传来怒喝:“哪来的野小子,敢闯黑风寨!”随着话音,七八个手持砍刀的汉子顺藤滑下,为首者满脸横肉,左脸有道刀疤,刀疤末端还挂着个青铜铃铛,一动就“叮铃”作响——正是黑风寨三当家,人称“铃刀疤”。

“拿命来!”铃刀疤挥刀劈来,刀风带着腥气,显然沾过不少血腥。石惊弦不闪不避,木剑斜挑,剑刃贴着刀面滑上,这是“流云剑法”的“顺流势”,借对方刀势引偏方向,同时左脚在“震位”石板上一跺。只听“轰隆”一声,铃刀疤脚下的“巽位”石板突然下陷,他猝不及防,半个身子栽了进去,手中砍刀脱手飞出。

“奇门阵不仅能困敌,还能借力打力。”石惊弦剑势不停,手腕翻转,木剑直指铃刀疤咽喉,“三当家,这‘因粮于敌’的滋味,如何?”他故意踩中“震位”机关,引动“巽位”塌陷,正是用了《孙子兵法》“取用于国,因粮于敌”的思路,借阵中机关反制来敌。

铃刀疤在陷坑里挣扎,怒吼着让手下围攻。苏轻晚见状,玉笛凑到唇边,吹出一串急促的音符,音波如无形利箭,竟将两名汉子震得捂耳后退——这是“裂帛音”的进阶招式“穿云箭”,以音波冲击经脉,比寻常暗器更难防备。她吹笛时足尖轻点“艮位”,石板微微震动,隐有碎石滚落,恰好挡住另一名汉子的退路,正是暗合“八卦”中“艮为山,止也”的卦象,断敌退路。

“好个俏丫头,还会妖法!”一名瘦高个挥刀砍向苏轻晚,刀路刁钻,专找肋下、腰侧等柔软处。苏轻晚身形一晃,足尖踏“离位”,借石板微抬之势跃起,玉笛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笛尾重重点向汉子手腕“阳溪穴”。这招“飞絮点穴”,是她结合“八卦掌”中的点穴手法创出的,看似轻盈,实则内劲凝聚,那汉子手腕一麻,砍刀“当啷”落地。

石惊弦见苏轻晚得手,剑势更猛,木剑在“乾位”与“兑位”间游走,每一步都踩在九宫生门,身形忽左忽右,如在平地行走般自在。他看准一名汉子的破绽,突然变招,剑势陡沉,如水流奔壑,正是“流云剑法”的“归海式”,剑刃贴着对方膝盖划过,那汉子腿一软跪倒在地,被石惊弦反手用剑鞘砸在后颈,晕了过去。

“点子扎手!用阵!”铃刀疤在陷坑里嘶吼。剩余几名汉子立刻散开,每人守住一个九宫方位,手中砍刀同时剁向石板。刹那间,谷口石板剧烈震动,竟缓缓旋转起来,石惊弦与苏轻晚脚下的“坎位”与“离位”突然调换,原本的生门变成了死门,四周升起丈高的木栏,将两人围在中央——竟是要困杀在阵中!

“九宫变阵了!”苏轻晚笛声急促,“他们在按‘八门’换位,现在‘休、生、伤、杜’四门全乱了!”

石惊弦却突然笑了,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乱中才有生机。《孙子》说‘乱而取之’,他们越是变阵,破绽越多。你记着,不管阵怎么转,‘中宫’永远是枢纽。”他说着猛地跺向脚下石板,“中宫”方位的石板应声弹起,露出下方的铁柱。石惊弦一把抓住铁柱,运力猛拔,铁柱竟如活物般扭动,带动整个阵盘发出“嘎吱”的呻吟。

“这是……阵眼!”苏轻晚眼睛一亮,笛声陡然拔高,如龙吟般直冲云霄,震得围栏上的藤蔓簌簌掉落。她趁机足尖点向“景门”方位的木栏,那里因阵眼被撼,恰好出现一道缝隙——正是石惊弦算准的“乱中破绽”。

石惊弦借力跃起,木剑横扫,将缝隙劈宽,同时喊道:“走!”苏轻晚紧随其后,两人冲出围栏的刹那,身后传来“轰隆”巨响,整个九宫阵因阵眼被拔,竟自行坍塌,碎石飞溅中,铃刀疤的惨叫渐渐被掩埋。

两人奔出数丈,苏轻晚回头望了眼坍塌的谷口,喘着气道:“这阵破得……好险。”

石惊弦擦拭着木剑上的碎石,忽然眉头一皱,望向黑风寨方向:“险的还在后面。你听,寨子里没一点动静,太反常了。”

话音刚落,黑风寨的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门后阴影里,似乎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玉佩反射的光,竟与石惊弦怀中那半块龟甲隐隐相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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