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文聘败史涣（1/2）

谷城，位于河南城以西，是连接函谷关与河南尹的咽喉要道。城小墙矮，原本就不算什么坚城，守军不过数百郡兵。自从曹操将主力调往许都、南阳、徐州各战线后，这种后方小城的守备早已形同虚设。

当文聘率六千骑兵出现在谷城下时，城头的郡兵们还以为是哪支魏军路过。待到看清旗帜上那个斗大的“明”字，守城都尉当场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下了城楼，率众开城投降。

他甚至都不知道明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河南还在打，函谷关还在自己人手里，怎么明军就到谷城了？

文聘顾不上理会这些降兵，当即分兵两路：命副将赵朗率五千步卒，携带连弩和拒马，前往谷城以西二十里的丘陵地带设伏；自己则率剩下的一千骑兵和临时编入的降兵，据守谷城，等待史涣自投罗网。

赵朗是文聘麾下一员得力干将，早年从军，因作战勇猛被提拔为别部司马，虽无名将之才，却踏实稳健。

他领命后连夜带着五千步卒赶到西边丘陵，将兵力分散在官道两侧的缓坡上，用枯草和树枝遮蔽身形。长矛手在前，连弩手在后。

赵朗蹲在最高处的一棵枯树下，嚼着干粮，目光死死盯着东方官道的尽头，等待着史涣的到来。三日后，史涣的斥候终于出现在官道上。

史涣的一万援军连日急行军，从函谷关到河南尹，三百多里路，走得人困马乏。前锋一千骑兵先行，抵达谷城附近时，骑兵司马远远望见谷城城头飘扬的旗帜——那是魏军的旗帜。

实际上，文聘在占领谷城后并没有更换旗帜，为的就是这一刻。

骑兵司马松了口气，对身边的副手道：“谷城无事，可以进城休整了。派人通知后方的将军，让他加快速度，我们在谷城等他。”

他眯着眼看了看城墙上那些守军的面孔，隐约认出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文聘特意留下的降兵，原来的谷城守军，让他们站在城头，就是为了这一眼。骑兵司马没有生疑，带着一千骑兵鱼贯入城。

当最后一名骑兵的马蹄踏入城门洞时，身后的千斤闸轰然落下。城墙上，原本稀稀拉拉站着的“魏军”突然露出了獠牙，露出了明军青黑色的甲胄。

数百架连弩同时探出垛口，黑压压的箭尖对准了瓮城中那一千不知所措的骑兵。骑兵司马脸色惨白，拔刀怒吼：“中计了！快撤——”

话没说完，文聘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之上，冷冷地看着军耳中：“降，或者死！”

那骑兵司马咬牙不答，纵马冲向城门。文聘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数百架连弩齐射，箭矢在狭窄的瓮城中来回弹射，无处可躲。

惨叫声、马嘶声、箭矢入肉声混成一片，第一轮齐射便倒下了五六百人。残存的魏军试图顽抗，但明军骑兵已经从两侧马道冲下，长枪大刀，将最后这二三百人淹没。一千骑兵，全军覆没，没有一个逃出去。

谷城西边，史涣的主力还在赶路。

他已经连续急行军三日，士卒疲惫不堪，铠甲歪斜，脚步虚浮，连队形都开始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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