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到底是谁（1/2）

鸣人第一个动了。

他的人影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光痕，迎向六人中最前方的那个——六尾人柱力·泡沫。

泡沫的拳头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尾兽查克拉砸下来，鸣人侧身躲过，那拳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龟壳表面的纹路向下凹陷了半寸。鸣人回身，手肘砸在泡沫的肋侧，带着九尾模式的冲击力把他撞开了一段距离。

佐助从侧面切入。草薙剑的刀刃上缠绕着暗青色的仙术查克拉，他的移动轨迹变得像蛇一样难以捕捉，他在两个人柱力之间的缝隙中穿行，刀刃划过四尾人柱力·老紫的肩头。

奇拉比半尾兽化的形态在这片战场上格外醒目。暗红色的查克拉在他的触角表面流动，他的触角张开，同时缠住了两个人柱力的手腕和脚踝，把他们短暂地钉在了原地。那两个人柱力的身体在挣扎，暗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们体内涌出来，正在缓慢地烧灼那些缠住他们的触角。奇拉比的脸色开始变化了。

……这几个家伙，查克拉太庞大了！

他们根本不是普通人柱力，而是秽土转生的产物！

卡卡西没有正面冲撞任何人柱力，他的脚步在人柱力之间的缝隙中快速切换，千鸟的光芒在掌心中凝聚成一道细长的电弧——他没有用它来攻击人柱力，而是把它按在了龟壳表面。电弧在地面上弹跳着向前延伸，在人柱力们脚底的位置炸开，有几个人的动作被打乱了一瞬。

迈特凯抓住了那一瞬，昼虎的冲击波砸在两个人柱力的胸口，把他们同时推开了数丈。那两个人柱力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才重新站起来，他们的身体表面出现了裂纹，但那些裂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带土站在外道魔像的头顶，他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到佐助身上，又移到奇拉比身上，最后落在了卡卡西身上。他的手指竖起，然后那六个人柱力的动作变了。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开始呈现出一种配合的形态——一个人在正面追击鸣人，另外两个从两侧包抄佐助，还有两个人同时缠住了奇拉比，最后一个正在向卡卡西和迈特凯的方向移动。

鸣人的呼吸开始变重了。他的金色查克拉依然明亮，但他注意到那六个人柱力身上的暗红色查克拉正在变得越来越厚。他们开始适应战斗的节奏，开始学会避开他攻击的路径，他的拳头开始落空，他的位置开始被人提前预判，那种被包围的感觉正在慢慢收紧。

然后他的心底响起了一个声音。低沉，平静，像是从很深的地方翻上来的。

“喂，小鬼。”

鸣人很明显愣了一下，因为九尾很少主动呼唤他。

“什么事？我现在很忙！”说话的间隙，他躲开四尾的飞扑！

宇智波斑，复活了。

“什么？”鸣人愣了一下。斑？斑不就在这里么？

“是真正的宇智波斑，在另一片战场，距离这里不远。九尾停顿了一下，血红的眼睛里都是仇恨！

绝对是他的查克拉。

鸣人觉得脑袋都要错乱了，什么真正的宇智波斑，那面前这个白面具是谁？

可下一刻，九尾的声音让他一振！

“小鬼，要不要合作？”

鸣人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些正在重新逼近的身影上，金色查克拉在他皮肤表面流动着，带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温热。

你愿意帮我？

九尾没有立刻回答。隔了几息，它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相比于宇智波斑，我更愿意选择你。

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并非力量的涌入。

而是——被选择，被相信的感觉。

“现在，打开你的查克拉通路。”

虽然九尾这么说，但鸣人还是有点怀疑，毕竟在一天前，他们还是抢夺查克拉的生死仇人呢！

“快点，不要废话！”

九尾的声音恼火起来，鸣人在这一刻露出笑容，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相信它，但手已经伸了出去。

在这样的战场下，只要九尾有任何想要跟鸣人抢夺查克拉的想法，鸣人都会因为分心而死亡。

可鸣人就是选择了相信。

“谢谢你，九尾。”他在意识中露出笑容：“我说过的，总有一天，我也会将你的仇恨驱散的干干净净，就从这一刻，从我们并肩战斗开始吧！”

他伸出拳头，和九尾的拳头碰在一起。

“哼......”

九尾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动了动，随着两人查克拉的触碰，鸣人的善意像水一样流动了过来。

这个小鬼，确实不同。

或许，他真的能够做到。

金色查克拉在鸣人周身重新流动起来。这一次的颜色与之前略有不同——像一层正在从内部被重新点燃的火焰。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些查克拉正在缓慢地渗进他的皮肤里，沿着骨骼和经脉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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