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到底是谁（2/2）

谢啦，九尾！他说。

鸣人再次抬起头，他的眼神变得坚毅了。

带土站在外道魔像的脚边，紫袍下摆沾着龟壳上的尘土，面具上方的眼睛正看着他，左手抬起，掌心朝前，神威的吸力在他掌心中缓慢地凝聚着。

九尾——带土的声音在风中裂开，这一次，不会让你再跑了。

无数的黑棒射了过来，鸣人的金色查克拉在那一瞬间亮起，抬手挡住黑棒的尖端。

佐助的剑刃刺向带土的后颈。带土的身体虚化了，剑刃穿了过去。迈特凯从上方砸下来，他的脚踩着外道魔像的手臂借力转向，身体在半空中翻转，第二拳朝带土的胸口砸去。带土的身体再次虚化，那拳穿过了他。他重新凝实的瞬间，他把黑棒转向凯的方向，凯的身体在半空中偏转了一下，黑棒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卡卡西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细密的电弧在他指间跳跃着，发出尖锐的鸣叫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带土身上。

他在寻找机会。

他的雷切第一次刺向带土后背时，带土的身体在最后一刻虚化了，雷切穿了过去。第二次，他刻意加快了速度，但带土依然在那个间隙之前完成了虚化。第三次，他尝试预判，提前改变了方向，但带土的反应比他更快。第四次，他没有正面攻击，而是从侧面偏了半寸，雷切擦过带土手臂的边缘，带土的身体没有虚化。那一次接触让他确认了一件事：带土的虚化不是无条件持续的，它需要被主动开启。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他的左眼。在那几次攻击中微微发热。不是疼痛，是一种细微的感应，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应在呼应什么。

就像在九尾之乱，灭族之夜一样，那种呼吸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人，在跟他一起，使用这只眼睛！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卡卡西的呼吸停了一拍。

鸣人第三次被击退之后，带土重新调整了站位。他双手结印，所有人柱力在这一刻全部痛苦的哀嚎起来！

下一刻，他们全部尾兽化了！

巨大的怪物如同七座小山，屹立在众人面前！

“鸣人，掩护我！”

雷切在卡卡西掌心中跳跃着，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带土侧身避让，他的身体虚化了——卡卡西的手臂穿过那道虚影，雷切的光芒在那道虚影中无声地穿过。但卡卡西没有停。他的左眼在那一刻睁大了——

【神威！】

手中的雷切一瞬间黯淡下去，带土勾唇。

“卡卡西，你一如既往的愚蠢。”

下一刻，他愣住了。

因为他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雷切，重重打在了他的腹部！

“你——”

刚刚不是雷切熄灭，而是卡卡西……

将它转移到了神威空间中！

“把面具给我——”

血红的视野中，是声嘶力竭的呐喊，一道金光，和一道白光两面夹击，一拳轰在带土的脸上！

“摘下来！”

咔——面具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碎片向两侧飞散，完全碎裂。

带土的身体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卸力，缓缓落地。

然后他抬起了头。

巨大的疤痕从他的右眉一直延伸到脸颊下方，皮肤上布满了细碎的、像是被灼烧过的痕迹。那张脸和卡卡西记忆里某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

带土没有再遮挡，像是已经无所谓了。

“你是——”

卡卡西先一步开始颤抖，带土反而冷笑。

……带土？

“好久不见，”

带土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卡卡西，他的右手重新抬了起来，外道魔像在他的身后重新调整了重心，六个人柱力的暗红色竖瞳在同一时刻重新聚焦。

“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