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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燧发枪首役,自由射击的游击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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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炮手们气喘吁吁地把铁炮推到枪声最密的位置上,对面的射手早已转移到了百步之外,炮口对着空荡荡的林子轰了两发,实心弹砸断了几棵树,碗口铳的霰弹扫秃了一片灌木,可连根毛都没打着。

炮声一停,枪声又从另一个方向响起来了。

……

前方的山道上传来了消息。

吴王的仪仗队列在发现他们的踪迹后,已经缩进了前方山坳中的一处村寨,正在就地固守。

张辰保、卞元亨和几个头目在山道边上碰了头。

麻九贵凑在外围听着。

“可能暴露了,咱们撤吧。”开口的是方国珍残部的一个头目,姓陈,左臂上缠着布条,方才被流弹擦伤了。

卞元亨摇了摇头。

“暴露了?三千多号人在栖霞山上埋伏,前后纵深十几里,沿途的巡哨和猎户加在一起,少说有上百双眼睛。这么大的动静,被对方的斥候撞上是迟早的事。你看他们的打法,零零散散的,东一枪西一枪,每次只有三五个人开火,这分明是护卫队发现了异常之后,派出去的游击小队,边打边退,掩护主队撤进村寨。”

他朝前方山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他们要是提前知道了全盘计划,就不会朝那个村子里缩。那个村寨三面环山,只有南面一条路进出,进去了便是死地。他们蜷在那个地方,说明这是临时做的决定,遭遇了袭击之后慌忙找了处能守的地方扎下来,等着外面的援军来救。”

张辰保盯着卞元亨的脸看了两眼,面色阴沉。

“你确定?”

“确定。”卞元亨的口气笃定,“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的提前知道了,咱们还能退到哪去?三千号人从东南各处汇聚到栖霞山,沿途的痕迹想抹也抹不干净。锦衣卫的网已经撒开了,往回走便是自投罗网。眼下唯有继续往前打,拿下那个村寨,劫住朱橚,才有和朝廷谈条件的本钱,才有平安走出栖霞山的可能。”

几个头目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反驳。

卞元亨说的道理很直白。

进,还有一线生机。

退,死路一条。

张辰保咬了咬牙。

“那就打。把铁炮全推上去,碗口铳也架起来,先轰开村墙,再往里冲。”

……

山坳中的村寨叫枫溪村。

村子依山而建,南面是进村的土路,东西两侧是缓坡,北面靠着山壁。

村中有五百余户人家,石砌的院墙和夯土的屋舍错落排布。

村民在两日前便被清空了。

衙役挨家挨户敲门,说山中有匪患,官府要剿,让各户收拾细软到山下的镇子上暂住,吃住全由衙门包了。

走得急的连灶台上的锅都没来得及端,院子里还晾着没收的衣裳。

盛庸带着留守的四十二名教导总队弟兄,已经在村中布置了半个时辰。

村口的矮墙上堆了沙袋,几处制高点的屋顶上架着燧发枪手,铳口对着村外那条唯一的进村土路。

陈小业坐在村口矮墙后面的木凳上,折上巾已经摘了,常服外面套上了棉甲,腰间别着那柄从赤勒川带回来的短匕。

他不再是替身了。

从马车中下来的那刻起,他便又变回了陈小业,小旗出身的教导总队老兵。

陈小业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层鼓鼓囊囊的棉甲,伸手按了按,厚实得连弯腰都费劲。

这是宝源局赶制的新甲胄。

殿下说这种棉甲能防铳子,十几层棉布压实了将铁片裹在中间,火铳铅丸打上去,力道会被棉层逐层卸掉,嵌在甲中出不来。

能不能真防住铳子,他不清楚,也不想拿自已的胸膛去验证。

牛小满带着最后一批骚扰小队撤进了村中,满头是汗,铳管还烫着。

“报告,外围的弟兄全部撤回,敌军主力距村口约四百步,正在集结。”

盛庸站在村口的矮墙后面,朝南面的土路望了一眼。

四百步外的山道拐弯处,黑压压的人影正从林中涌出来,在开阔地上重新列队。

队列的后方,刺客的铁炮和碗口铳从山道上往前推。

盛庸没有慌。

一切都在殿下的计划之中。

他要做的,是让对面那三千号人全部涌进这条土路,涌进这座山坳,涌进这个三面环山的口袋。

“传令兄弟们,将敌人放到百步再打。”盛庸朝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

刺客的先头队伍摸了上来。

百二十步。

百步。

敌人在试探。

前排举着木盾,弓着腰往前蹭,后排跟着,队形散得很开。

百步的距离上,村口矮墙后面的燧发枪手同时开火。

排枪齐射。

铅丸密密麻麻地泼向了百步外那条土路上的先头队伍。

前排的木盾被铅丸打得碎屑横飞,盾后的人被铅丸贯穿了木板之后余力未尽地钉在了身上,惨叫声和倒地声搅成了一片。

第二排紧跟着装填、击发。

第三排再跟上。

三轮齐射之后,土路上的先头队伍丢下了三十多具尸体和五十多个伤员,余下的人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四百步外的山道拐弯处。

麻九贵缩在拐弯处的石壁后面,满身是土,耳朵嗡嗡响。

方才冲在前面的那个弟兄,被铅丸打中了面颊,铅丸从左腮钻进去,从右腮后方穿了出来,满嘴的血和碎牙喷了他半身。

那人捂着脸倒在地上,两条腿蹬了几下,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来,染红了整片夯土路面。

麻九贵攥着武士刀的手在抖。

从进山到现在,他身边换了三拨人,头一拨死了大半,第二拨伤了小半,如今这拨弟兄缩在石壁后面,谁都不肯先探头。

海上的风浪再大,好歹能看见浪从哪个方向来。

可此刻他提着刀站在山道上,浑身的力气没处使,铅丸却从看不见的地方飞过来,打中谁全凭天意。

身后传来了车轮碾过土路的沉闷声响。

铁炮和碗口铳被推了上来。

炮手们正在架设炮位,炮口对准了村口那道矮墙。

张辰保站在炮位后方,面色铁青。

“装填!先把那道矮墙轰碎了!”

引药填入火门,火绳点燃。

铁炮的轰鸣从山道上炸了开来,实心铁弹朝着三百步外的村口矮墙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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