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为什么飞升失败（2/2）

它被什么东西暂时封住了内壁，一层极薄的能量膜覆盖在裂口的断面上，像伤口上结的血痂。

血痂很脆。每过几秒，裂口的边缘就往外溢出一丝极细微的暗红色波光。

林默把神识铺进裂口。

裂口内部的能量结构在他的神识感知里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空间折叠形态。

正常空间在这里被折叠了至少四层，每一层之间都有能量导管连接。

那些导管本身是活的，每一根导管的内部都有极其微弱的意识波动在循环。

这本身就是一个能量抽取系统。

裂口是吸嘴，导管是管路，林蔓脚下那片被削平的废墟是末端用户的收割现场。

他顺着最粗的那根能量导管往上朔。

神识穿透了第一层空间叠层，第二层，第三层。

第四层的空间密度突然开始往上飙升。

从蓝星宇宙的正常空间密度，跳到了一个至少十倍以上的数量级。

他的神识在第四层的边缘被一道空间屏障拦住了。

屏障的材质跟能量矩阵里已知的所有材料都对不上。

密度、能量频谱、空间压缩比，全都不在已知范围之内。

这道屏障是所谓上界的东西。

就在他的神识撞上空间屏障的同一时间，他的意识深处亮了一下。

那个自从给了种子礼包以后，就一直死寂的系统感知节点，突然震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像一块已经沉到了湖底的石头，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林默把一部分神识从裂口里收回来，沉入意识深处。

系统感知节点的核心区域，已经黯淡到了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程度。他缩成了一个比针尖还小的点。

系统的声音跟六天前最后一次传过来时比起来又轻了一个级别。

"宿主，你到了。

"

"到了什么？

"

"空间裂缝。上界通道。四十年前你破碎虚空的时候，正常路径应该把你传送到上界的接引台。你的坐标被改了。从蓝星离开以后，应该在零点几秒之内被传送到接引台。

你实际传送到的坐标是蓝星四十年后的同空间位置。有人在传送通道的半途堵截了你的轨迹，在你体内的能量矩阵，进行空间跃迁触发的那个瞬间插了一手。

"

林默悬停在七千多米的高空里，脚下是四千米厚的灰褐色大气悬浮层，头顶上一千多米外是被血痂封住的裂缝断口。

四周的空气稀薄到了任何航空器都不可能悬停的程度。

气压不到海平面的十分之三，温度接近零下五十度。

他抬头看着那道裂口。

明白了。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破碎虚空失败了。

人仙之境后期的修为加上小世界的能量加持，在理论上足够穿透天道壁垒。结果他钻进的是别人事先布好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