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做花肥(1/2)
齐成轩?
齐家次子,父亲正是今日城门处摸排罪犯的齐平治齐通判,年纪轻样貌好,只不过两年前春闱落第,如今正在家中备考,只待明年春闱再展学识。
齐家门第或许不及文家,但齐成轩是嫡次子,如今亦有功名在身,前途光明,配她这个文家庶女,不算高攀。
但...
前世齐成轩娶了庄妍,而后未及半年便纳了有孕的妾室进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
含香见她盯着手中茶杯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文姝后知后觉的眨了下眼,搁下茶杯,琥珀色的瞳仁泛着晶亮的光,“许久没见庄娘子了,明日约她来府上一趟吧。”
含香迟钝的嗯了一声,不是在说齐家郎君的事吗?怎么一下子说到庄娘子身上去了?
她不解,服侍文姝安歇后,熄灯走了。
屋外暴雨如瀑,文姝躺在**半点睡意也无。
纷乱如麻的思绪在脑海中扯来扯去,纠缠成一个个死疙瘩,解不开也扯不断。
文姝想,必须尽快将裴令均打发走,前世他伪装身份以文府老太君侄孙的身份接近文家,又一步步费尽心机与她成婚,算计了文府上上下下所有人。
这次不管如何都不能让裴令均进文家的门。
心事落定,文姝松了一口气,任翻涌上来的困意将自己淹没。
次日一早,暴雨之后的天气更加焕然一新,绿叶上的灰尘尽数被冲洗干净,窗外鸟语花香。
文姝赶着晨起的功夫,避开了府上的下人,带着含香去了药庄。
这庄子是母亲的陪嫁,多年来也一直都在经营,收入虽微薄了些,但到底也能贴补家用。
庄子上的人可信,偌大的安阳府,除了这处庄子,她实在不知道还有哪里能藏这么一个大活人。
拐进院门,文姝老远就瞧见主屋屋门紧闭,食盒搁在门口,打开一看,菜色已经不新鲜了,却一口未动。
“他昨晚没吃东西?”
带进来的下人诚惶诚恐,“含香姑娘吩咐,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小的们也不敢轻易打扰,只敲了门将食盒搁在地上,实在不知...”
“不怪你们,下去吧。”文姝拨开食盒,猛地推开屋门,昨夜下了场暴雨,让屋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终于淡了点,视线在屋里晃过一圈,迟迟不见裴令均有动静。
“该不会是死了?”文姝罕见的噙着笑意,凑到屏风边上往里瞧了一眼。
榻上仰躺着一个青年,上衣脱得干净,纱布横七竖八的包着伤口,身子底下垫着个沾着血渍的雪白中衣。
文姝观他面色苍白,胸口并无起伏,三两步凑上前去摸他的脉。
手刚搭到腕边还没摸到,一下子被人反手捏住了胳膊,文姝痛呼一声,狠狠拧了拧眉。
再睁眼,对上的是一双冷萃点墨似的俊逸眉眼,她甩开手,冷声冷气嘲了一声,“我还当你是死了,害我白高兴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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