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欲念(1/2)
5得了他肯定的回答,孟春月皱着的眉这才舒展开来,一手揽过荆衡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正事聊完,孟春月立刻换上一副不正经的嘴脸:“来来来,说完了正事,该高兴高兴了。听说殿帅前不久豪掷千金包下这儿劳军,甚是张扬,这儿你比我熟,去叫几个相熟的小娘子陪陪我。”
荆衡端着酒杯没吭声。孟春月伸手就要去拉门口的铃铛。
不一会儿,五六个姑娘鱼贯而入,香风扑面,笑语盈盈,朝着两人就扑了过来。
一个胆子大的径直往荆衡怀里倒,被他不轻不重地推开了。他皱了皱眉,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不用。另外几个见他面色不虞,倒也识趣,转头便扑进了孟春月的怀中。
孟春月正左拥右抱地享受着,余光瞥见这一幕,顿时坐直了身子,他一手搂着美人,一手擎着酒杯,凑过来,眼睛亮得跟发现了聚宝盆似的。
“不对。”
荆衡不看他。
“你不对劲啊!”孟春月把脸凑到他眼皮子底下,“姓荆的,你是不是有情况了?”
荆衡沉默地喝着酒,不理他。
“哪家的千金?”孟春月掰着手指头猜,“天子家的还是东府李相家的?”
荆衡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没抬。
“哪家的花魁?”孟春月压低声音,“难道是丰都的老相好?”
还是没反应。
孟春月摸着下巴,眉头皱成一团,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该不会是你家里头的婢女吧!”
荆衡的酒杯顿了一下。
他终于抬起眼,淡淡地瞥了孟春月一眼。
孟春月原地蹦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满脸写着“我就知道”:“好你个荆衡!外头威风凛凛,结果却在家偷偷吃着窝边草!”
荆衡冷冷道:“闭嘴!”
“偏不!”孟春月兴奋地直搓手,一屁股坐回去,两眼放光,可想了又想又觉不对:“既然是婢女,那你在这里浇什么愁,上啊!”
荆衡瞥了眼孟春月,一双锐眼似乎就要把他盯穿。
孟春月挥挥手让姑娘们先出去,等人走干净了,凑过来。
“快说说,长什么样?性子好不好?你俩到哪一步了?要不要我替你出出主意?我跟你说,别看你打仗厉害,这方面你还真不一定比得上我......”
“孟春月。”一声低喝打断了他的话。
“嗯?”
荆衡目光陡然阴鸷:“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从这窗户扔出去。”
孟春月故作惊诧,伸手捂嘴,觑着荆衡的冷脸道:“说实在的,论武功,论谋算,我确实比不上你,但论与姑娘们打交道的本领,你还真不如我,来跟爷说说,爷给你出出主意。”
荆衡神情不见波澜,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诶!你这就走啦,我可才刚来......”孟春月在身后喊着。
月色如银,将夜晚照得恍如白昼,荆衡骑着马,缓缓走着,夜风甚是清凉,将他的醉意吹散了大半。
他望着天边的晚星,愁绪涌上。
他生于侯府,却从未像其他公侯子弟那般恣意潇洒,自他有记忆以来,爹不疼娘不爱,生母精神不济,他被嫡母收养,嫡母时时忌惮提防,父亲西北戍边后,他便被关入逼仄的暗房之内,日夜折磨,后来父亲回京,见他如野狼般难以驯化,没过多久,一道军令,将他扔进了丰都水师。
多少个这样的星夜,他蜷缩在那间逼仄漆黑的暗房里,盯着那扇窄窗中漏下光,一盯就是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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