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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独眼黄现身·真正的大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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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赶着那挂最好的狗拉爬犁,在风雪里头渐渐成了个黑点。

林国庆站在院子破落的木栅栏门前,一直盯着那串让风雪飞快掩埋的狗爪印。他后腰皮带里,死死别着那半截用浸油破布裹起来的特种钢管。

暂时用那五百块钱吊住了爹的命。

但这笔账,才刚开始算。

林国庆转过身,走进冷的像冰窖一样的堂屋。他从水缸里舀了瓢带冰碴子的凉水,仰起脖子一口气灌进胃里。冰冷的水顺着食道砸下去,激的他胸口猛的一抽,脑子里那股翻腾的杀意硬生生压下去三分。

现在不是提着枪去拼命的时候。

老爹在县医院每天烧的都是钱。手里那把祖传的老洋炮,满打满算只能连放三枪,枪管里的膛线早磨平了。就凭这点家伙什,去碰独眼黄手底下那些常年混在黑瞎子林里的亡命徒,连人家的毛都摸不到。

得搞钱。得把手里剩下的尖货全变现。

林国庆把墙角那个沾满雪水跟泥浆的背篓拎起来,跨上肩膀,推开门一头扎进漫天的白毛风里。

三个小时后......三道沟。

这地方平时是个狗拉爬犁的集散地,三县交界的冰封河道上总是乱哄哄的。今天却透着股子邪气。

河道两边那些摆摊卖冻梨、收散皮子的倒爷全不见了,就剩下几条饿的皮包骨头的野狗在雪堆里刨食。

林国庆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走到白三娘那间酒馆门前。

门板虚掩着。

没等他伸手,一股子浓烈劣质旱烟味混着生锈铁器味,顺着门缝直往鼻子里钻。

林国庆脚下的步子顿住了。

他那双常年在深山里熬出来的眼睛,死死盯着门槛边缘的一滩水渍。那是雪水化了后留下的,水渍旁边,还掉着几撮带腥味的狍子毛。

有人先进去了,而且人不少,穿的都是深山里打猎用的重皮袄。

林国庆没犹豫,右手不着痕迹的往后腰摸了一把,确认那把改装过的老洋炮随时能拔出来,这才抬起穿靰鞡鞋的脚,一脚踹开门板。

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本来摆着六七张八仙桌的堂子,今天全给清空了。正中间就留了一张桌子。

白三娘没穿那件扎眼的红棉袄,换了身素净的黑夹袄,脸色发白的站在柜台后头,手里那根长长的旱烟袋连火星都没了。

正中间那张桌子旁,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男人穿着件崭新的将校呢大衣,头顶戴顶水獭皮帽子。他手里正盘着俩核桃,核桃壳磨的发红。最扎眼的是他的左眼,眼窝深深陷进去,里头嵌着一颗毫无生气的玻璃珠子,右眼却透着股吃人的凶光。

这男人后头,呈扇形站着四个汉子。一个个膀大腰圆,腰间的皮袄都让什么硬物撑的鼓鼓囊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法熬制的硝石味。

黄皮子就站在那男人右手边,脸上那道让树枝刮出来的疤还在往外渗黄水。

林国庆的后背一下绷直了。胃里不受控制的翻腾起来。

那颗玻璃珠子,他前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这就是在老爹烟袋锅子里下毒,逼死赵小曼,把整个长白山黑市攥在手里吸血的那个活阎王。

独眼黄。

「哟,这不是咱们靠山屯的大能人,林老二吗。」

黄皮子往前跨了半步,扯着破锣嗓子叫唤起来。他那双三角眼里全是怨毒,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刀把子。

「黄爷,就是这小瘪犊子,前几天在老鸹岭坏了咱们的好事。还敢在三道沟抢咱们的皮货生意。」

独眼黄没搭理黄皮子。

他手里盘核桃的动作停了。那只完好的右眼上下打量着林国庆,目光像把生锈的锉刀,在林国庆的脸上来回刮擦。

「你就是林大山的种??」

独眼黄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却震的屋顶上的泥灰直往下掉。

林国庆站在门口,没进,也没退。背上的背篓压的肩膀发酸。

「有事说事。我来找白老板结账。」

冷,林国庆的声音比门外的风雪还要冷。

独眼黄笑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挤在一块,那颗玻璃珠子显的更诡异了。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个粗瓷酒壶,倒了满满两碗烧酒。酒水顺着碗沿溢出来,滴在油腻腻的桌面上。

「后生可畏啊。林大山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窝囊废,竟然能生出你这么个带种的崽子。听说你在鬼见愁外围,七天掏了十几张紫貂皮??」

独眼黄站起身,端起其中一碗酒,往前递了递。

「这片林子,讲规矩。老天爷赏的饭,不能一个人全护在碗里,得给山神爷留一口。在这三道沟,我黄某人就是山神爷的拐棍。」

独眼黄收起笑容,右眼死死盯着林国庆。

「从今天起,夹皮沟跟鬼见愁外围的皮子,你打多少,我收多少。价格按供销社的死当价走。另外,每张皮子,你得单给我抽出两块钱护山费。交了钱,这山你接着跑。不交钱......」

独眼黄没往下说,只是把手里的酒碗重重的磕在桌子上。

他后头那四个汉子齐刷刷的往前迈了一步,腰里的土铳管子直接露出了半截。

这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这是来断人生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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