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海别的心事（1/2）

一顿饭吃得倒也和睦，朱标心中那点疑惑没有散去，却也安心许多。

他不知道父皇和老三谈成了什么。

但只要老三神色轻松，父皇也没有发怒，那就说明不是坏事。

……

与此同时，秦王府内也设了一场家宴。

秦王朱樉已经前往西安就藩。

秦王妃观音奴却对外称病，留在应天养身。

府中上下都知道王妃身子不适，不宜远行。

可真正的理由，只有极少数人清楚。

她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走。

应天的探马军司，根基、联络、暗桩，都在她手中。

若她随朱樉离京，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很可能在短时间内乱成一团。

今日这场家宴，是为伯雅伦海别接风，也是叙旧。

席间笑语不断，歌姬低声弹唱，几名侍女来回添酒布菜。

观音奴坐在上首，脸上带着温婉笑意。

海别坐在下方，举止得体，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她知道观音奴不会平白请她吃饭。

尤其在秦王就藩、锦衣卫风头正盛的这个节骨眼上。

酒过半巡，观音奴仍旧只是说些寻常话。

海别终于放下酒盏。

“王妃。”

观音奴看向她，笑道：

“怎么？今日菜色不合胃口？”

海别摇头。

“菜很好。”

她抬眼看着观音奴。

“只是王妃特意请我来，应当不只是吃饭。”

观音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席间伺候的侍女立刻识趣退下。

歌声也停了，堂内只剩她们二人。

观音奴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酒盏。

“既然你开口了，那我也不绕弯。”

海别神色微正。

观音奴道：“如今锦衣卫权势鼎盛。”

“可宿卫宫禁，巡查缉捕，监察百官。”

“甚至掌管诏狱，不经三法司。”

“我听闻，这支锦衣卫，是晋王朱棢一手训练出来的。”

海别没有否认。

“确有此事。”

观音奴声音低了几分。

“你可有法子，往锦衣卫里安插几个人？”

海别脸色微变，她沉默了。

观音奴盯着她，没有催促。

片刻后，海别轻叹一声。

“王妃，此事我做不到。”

观音奴眉头皱起。

“为何？”

海别认真道：“锦衣卫不是寻常衙门。”

“那些人，皆是陛下亲自挑选。”

“再由晋王殿下送往漠北特训。”

“出身、家眷、过往、品性，层层查验。”

“外人根本无从下手。”

观音奴脸色更沉。

“一个都不行？”

海别摇头。

“一个都不行。

“锦衣卫如今直属陛下，又由燕王执掌。”

“他们身后还有晋王留下的规矩。”

“贸然接近，只会暴露自己。”

观音奴眼中难掩失望，她端起酒盏，又放下。

“如此说来，锦衣卫这条路，走不通了。”

海别看着她，心中挣扎片刻，终于开口。

“王妃，还有一事，我本不想说。”

观音奴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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