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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东西两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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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伸,练气四重,修的《金罡剑经》,入別院七载,离山人士这文档中记载的消息可有差误”

“回陈监院的话,並无差误。”

“你是个剑修,还是离山人”

“....算是吧,但我是前几年转过来的,我是在缺月湖进的宗门,后来才转入到离山別院。”

陈怀安没再追问,从案头抽出一张空白纸笺,连同炭笔一併推到他面前。

“在別院眾多离山弟子当中,写下三个你认为最可靠的,再写出一个你最厌恶的。”

卢伸略一迟疑,还是接过笔称是。

他才將纸笺递来,陈怀安又是开口询问:

“我且问你,若是短期內別院要与周遭一方势力发生一场道爭,你怎么看”

“.......”

“莫要迟疑,你只用回答是否支持,没要你说出具体的名头。”

卢伸的喉结滚了滚,方才抬起头来,迎上陈怀安的目光。

“我既然是宗门弟子,自是支持离山別院的。不过陈监院,道爭这种事情,真的不需要住持和都管一起同意吗

“只是一个提问,没有什么具体的指向,你莫要多想。下去吧,去坐到正殿东侧的位置,不许言语。”

“是,谨遵监院法旨。”

就用这般类似面试的法子,陈怀安在偏殿里坐了整整小半日,

一个一个地谈,一个一个地记,总算將別院上下所有记名弟子大致筛过了一轮。

离山別院眼下拢共一百零九名弟子。

算上陈怀安自己,外门弟子统共四名,余下的全是记名弟子。

四名外门弟子当中,住持与都管二人压根不在离山,一个在宗门闭关衝击筑基,一个尚在进修未归,真正在此地顶用的,便只剩新赴任的都厨宋秋声。

宋秋声是女修,练气八层的修为,乃是正经的练气士。

而都厨这个职务主管的就是別院的包括府库开支在內的一切后勤庶务,听她的匯报,陈怀安晓得眼下离山別院的府库已然给付不出这月的弟子俸禄。

宋秋声已去函天枢峰请求补足府库,可信送出去便如石沉大海,迟迟不见回音。

按她的说法,除非陈监院有法子硬撑到秋后將各家税赋收上来,否则她纵有三头六臂也无能为力。

陈怀安听罢只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在心里又上添了一笔。

记名弟子这一块,情况倒也不算太出人意料。

一百零五名记名弟子,约莫五分之四走的是练气士道途,余下的五分之一里,一半是武夫,另一半是剑修。

唯独有一个叫计星禾的,修的是家传的傀儡术,算是独一份的异类。

大部分记名弟子修为都在练气中期上下,资质谈不上出色,以中品、下品灵根为主,但没有见著杂灵根的。

不过也有约莫二十人已到了练气后期,放在別院里,勉强能撑一撑场面。

这局面倒也寻常。

按照金光宗的传统,各別院但凡出了上品灵根的好苗子,早早便要被掐尖送往太南谷修行,留在此处的,自然谈不上天资惊艷。

再往细里看,这一百零五名记名弟子当中,將近半数原是离山本地人士,

余下的来源便杂了,大抵上是各个別院临时抽调至此,五花八门,哪里都有,但是以缺月湖和清风林两处別院为主,这两处別院就占了二十多人。

前任住持蒋渊那一场叛逃,几乎將整座別院三分之二的管理层席捲一空,三都五主去了大半,执事更是七零八落,留下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

十分中肯的说,眼下这座离山別院已近乎停摆。

上令不能下达,调度无人应承,连每日的巡山值夜都排不利索,当日他能如入无人之境,进到別院前厅就是佐证。

正因如此,陈怀安才不得不用这般笨办法,一个一个地面谈,一个一个地摸底,先筛出几个能用的人,再考虑如何把这摊散架子的局面重新撑起来。

倒不用急著任命三都五主这些更为高级的职务,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將八大执事这种基础的职务进行任免。

这既是为了安抚人心,也是立刻树立陈怀安的威望。

实际上,单从籍贯便能区分出大部分人的心思。

那些来自离山本地的修士,谈及道爭二字时,绝大多数抱的都是劝阻和中立的曖昧態度。

仅有刚才那位唤作卢伸的剑修和那位唤作计星禾的傀儡道修士表达了明確支持的態度。

这不奇怪。

相较於初来乍到、毫无根基的陈怀安,离山本地的弟子更膺服那位至今尚未归来的袁都管袁朝雄。

袁朝雄本就是离山人,从这处別院最底层一步步攀爬而上,积攒下来的情分与威望,不是陈怀安一纸调令便能轻易抹去的。

更何况,这些人世代居於此地,与本地的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多有关联,这其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无奈,倒也不必苛责。

倒是那些从外地別院抽调而来的修士,態度截然不同。

这些人无根无基,在离山没有相干的资產,没有亲族人情。

他们所倚仗的,只有宗门这张皮,而陈怀安此刻便是宗门在这片地界上唯一看得见摸得著的主心骨。

所以面谈下来,外来的弟子大多积极靠拢,眼神里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热切。

其中那个叫周通的,更是殷勤到了有些諂媚的地步。

他们对於道爭的態度是有所顾虑的,但只要陈怀安这位筑基武夫愿意上场,他们也愿意跟隨。

不过陈怀安没有打算轻启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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