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最终章（1/2）

接下来的几天，江辰没有急着动身，他在药园里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把那些成熟的药材采收干净，分门别类地晾晒、装筐，贴上标签，整整齐齐地码进药房。

那些已经种下去的培元草和养心花他留了一部分，剩下的留种也分装好了，用油纸包好，标明种类和年份。

他把药房的钥匙交给了周福，又带着周福在药田里走了一圈，把每一种药材的习性和采收时间说了一遍。

“夏季采收的，看叶子发黄了就割；秋季采收的，等霜降之后。培元草一年收两季，养心花三年才成，急不得。”

江辰蹲下身，指着田垄边说，“这几排是新移栽的，根系还没扎稳，浇水不能太勤，半月一次就行。”

周福跟在后面，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眼眶有些泛红：“国师爷，您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

“安顿好了就回来看看。”江辰站起身，“药园交给你了，等我走后，你亲自交给陛下。”

周福没有接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消息传得很快，李世民回宫后不久，皇室成员们便陆续知道了江辰即将离开的消息。

第三天起，便有人陆续上山来送别。

小兕子第一个到的，她比以前安静了许多，跟在李丽质身后走上来，没有像往常那样跑着冲进院子，只是走到江辰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锅锅，兕子来给你送行。”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锅锅以后住得远了，兕子还能去找你吗？”

“能。”江辰蹲下身，“等臣安顿好了，殿下随时来。”

小兕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从怀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包递给他：“这是兕子画的，锅锅带着。”

江辰接过来打开，纸上画着一座小院子，院门口有一棵大树，树下站着一个大人和一个小人，手牵着手，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锅锅和兕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长孙皇后也来了，抱着已经会蹒跚走路的新城公主。

她站在院中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回江辰身上：“国师这一去，若是需要什么，让人传句话便是。”

她没有多说什么，语气温和而平静，像是一位母亲在叮嘱远行的孩子。

李丽质站在母后身后，怀里抱着一只锦盒，走上前来：“国师，这是给你准备的。”

江辰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双厚实的棉鞋，针脚细密，里衬是兔毛的，软而暖和。

他收好锦盒：“多谢殿下。”

江辰拿出那五部功法——金、木、水、火、土，分别对应五种不同的灵根属性，每一部都可修炼至筑基期。

他花了两天时间，将五部功法的特点、修炼方式、注意事项，以及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否具备灵根的方法，逐一讲解了一遍。

他先为城阳公主测了灵根。她伸出右手，放在那枚测试灵根的晶石上。

晶石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暗淡如初。

城阳公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那枚晶石，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退到了一旁。

接着是李丽质，她走上前，伸出手，手心贴着那枚温润的灵石。

晶石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触动，随即又归于沉寂，几息后彻底暗了下去，没有留下任何光痕，像是从未亮起过。

她低头看着那枚恢复沉寂的晶石，动作停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放下衣袖：“那没有灵根的人，就真的没有办法修行了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目光在江辰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想从那里找到什么答案。

江辰闻言，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摇了摇头。

小兕子站在她身边，眨着眼睛问：“锅锅，姐姐不可以修仙吗？那兕子呢？”

江辰蹲下身替她测了灵根，晶石同样暗沉无光。

小兕子看了看自己手，又看了看那枚纹丝不动的晶石：“那兕子也不能修仙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难过，只是带着一点好奇，像是在确认一件与她无关的小事。

江辰看着她：“殿下就算不修仙，也能过很好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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