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军阵前表演御空飞行！燕王朱棣当场裂开：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1/2）

大军返回北平休整。

朱橚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把他飞天的事传出去。

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九百人亲眼目睹的事情，每个人都有嘴巴，每个人回到军营都有同袍战友。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北平军营。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窃窃私语。

“嘿，听说了吗？五殿下在草原上打仗的时候飞起来了。”

“什么飞起来？怎么飞？”

“就是飞！人在天上飞！飞到房顶那么高，从天上往下砍人！”

“你扯淡呢？人怎么可能飞？”

“不信你去问五殿下的护卫，九百人都看见了。你就说信不信吧。”

然后是更大范围的传播。

“听说了吗？不光飞，五殿下一个人从天上俯冲下来，把北元一个百户的脑袋砍了！”

“一个人？”

“一个人！从二十丈高的天上冲下来的！”

“二十丈？那不跟城楼一样高？”

“可不是嘛！”

再然后，传言就变了味。

“五殿下是天神下凡！”

“五殿下是真龙之体！”

“五殿下一飞冲天，北元三百骑吓得屁滚尿流！”

三天之内，整个北平军营上上下下都在议论五皇子飞天杀敌的事情。

消息传到了朱棣的亲兵将领耳朵里。

张玉第一个来报。

“殿下，军营里有个传言，说五殿下在草原上打仗的时候能飞。不是之前说的被马颠飞，是真的在天上飞。持续飞。从天上往下冲杀敌人。”

朱棣正在看舆图，闻言手一顿。

“谁传的？”

“五殿下的护卫。不是一个两个，是几百人都在说同样的事情。而且殿下，您上次拨给五殿下的那两百亲兵也回来了一部分，他们的说法跟护卫完全一致。”

朱棣放下了手中的笔。

上次后军遇袭的时候，亲兵们就说过朱橚飞了。他当时没当回事，觉得是战场混乱看花了眼。

但这次不一样。

九百人。

九百人同时看花眼？

朱棣沉默了很久，然后站了起来。

“让老五来见我。”

朱橚到的时候，朱棣正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四哥找我？”

朱棣抬起头，盯着朱橚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老五，军营里的传言你应该知道了。我不问你那些有的没的。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四哥说。”

“你在草原上到底是怎么打的仗？”

朱橚笑了笑，“四哥想看？”

朱棣一愣。

朱橚说：“与其我说，不如四哥亲眼看。下次出击的时候带上我就行。”

朱棣盯着他。

朱橚的眼神很坦荡，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好。”朱棣说，“正好，古北口方向有一股北元千户的兵力在集结，规模大约八百到一千骑。我本来就打算出击。你跟我一起去。”

“没问题。”

三日后，朱棣率八千精兵出北平城，直扑古北口方向。

朱橚的护卫经过连日征战，只剩八百余人。他全部带上，编入朱棣大军的序列之中。

朱棣把朱橚安排在自己身边，就在中军位置。

不是后军，不是侧翼，就在他目力所及的范围之内。

他要亲眼看。

大军行进了一天半，在古北口外围与北元千户部队遭遇。

对方的规模比预想的还大。不是八百到一千，而是整整一千二百骑。

一千二百北元骑兵列阵于一片开阔的草甸之上，旌旗招展，刀枪如林。领头的千户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全身披着铁甲，手持一柄狼牙棒。

朱棣勒住马，眯眼看了看对面的阵势。

“千户级别的精锐，还有重甲骑兵。”他对身边的张玉说，“不好打。传令，全军列锥形阵，本王亲自领头冲锋。”

张玉领命而去。

朱棣转头看了朱橚一眼。

“老五，你说要让我亲眼看。那就看吧。你想怎么打？”

朱橚看着对面那一千二百骑兵，平静地说了四个字。

“四哥先上。”

朱棣一挑眉。

“你来收尾。”朱橚说。

朱棣没再多问。号角吹响，八千明军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朝着一千二百北元骑兵扎了过去。

朱棣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挑飞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北元骑兵。

两军对撞，战场顿时化作修罗地狱。

朱棣的精锐燕军不愧是大明北疆最强的野战军团，正面冲锋势如破竹，北元骑兵的前阵被一波撞穿。

但北元千户也不是白给的。

他迅速调整阵型，让两翼骑兵收缩包抄，试图把明军前锋包成饺子。同时他自己带着三百重甲骑兵压在阵后，作为最后的杀手锏。

战局陷入了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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