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军阵前表演御空飞行！燕王朱棣当场裂开：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2/2）

朱棣的前锋虽然猛，但被两翼包抄之后推进速度大减。重甲骑兵还没出动，光是轻骑兵的缠斗就已经让明军的攻势放缓了。

朱棣在阵中拼杀，长枪左挑右刺，连续挑落数人。但他也注意到了局势的变化，皱起了眉。

就在这时，战场上空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朱棣是用余光瞥到的。

他刚刺倒一个北元骑兵，抽枪回转的时候，视线上方掠过一道身影。

他下意识抬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朱橚。

他的五弟朱橚。

正在天上飞。

不是跳跃，不是被马颠飞，不是借助什么东西弹射上去。

是飞。

真真正正的飞。

朱橚的身体悬浮在十丈高的空中，衣袍在风中猎猎翻飞，手中握着一把腰刀，低头俯瞰着整个战场。

朱棣握着长枪的手微微发抖。

他骑过最烈的马，杀过最凶的敌人，上过最惨的战场。

但他从来，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飞在天上。

朱橚在空中没有停留太久。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穿着铁甲、骑着黑色战马的北元千户。

千户正带着三百重甲骑兵从侧翼迂回，准备给明军致命一击。

朱橚动了。

他在十丈高空朝着千户的方向飞去，速度越来越快。

空气在他身边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千户感觉到了头顶有异样，抬头一看，瞳孔猛缩。

一个人。

从天上掉下来了。

不，不是掉下来的。

是冲下来的！

朱橚从十丈高空俯冲而下，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

千户本能地举起狼牙棒格挡。

但朱橚的俯冲力量加上自身的体重和动力强化，已经远远超出了冷兵器格斗的范畴。

一刀。

腰刀从千户的狼牙棒和手臂之间的缝隙中刺入，正正捅进了他的咽喉。

千户的眼睛瞪得溜圆，狼牙棒从手中脱落，整个人仰面从马上栽了下去。

朱橚拔刀，不等落地就再次腾空，飞回了十丈高空。

从发起俯冲到斩杀千户再到重新升空，前后不到三息。

战场上，数千人看到了这一幕。

明军看到了。

北元骑兵也看到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慢了一拍。

然后北元这边先炸了。

千户死了！

首领被一个从天上飞下来的人一刀捅死了！

那个人还在天上飞！

恐惧，纯粹的、原始的恐惧，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支北元骑兵。

三百重甲骑兵群龙无首，阵型瞬间崩散。

两翼轻骑看到中军大旗倒下，也开始慌了。

朱棣是个战场上的天才，他在第一时间抓住了这个战机。

“全军冲锋！杀！”

八千明军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怒吼，趁着北元骑兵阵脚大乱之际全线压上。

一千二百北元骑兵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彻底崩溃。

最终逃出去的不到三百骑。

战场上留下了近九百具尸体。

朱棣的完胜。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仗的转折点是什么。

是天上那个人。

朱橚从空中缓缓降落，稳稳地落在朱棣面前。

朱棣坐在马上，看着他。

朱橚也看着朱棣。

兄弟二人对视。

朱棣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翻身下马，走到朱橚面前，近距离盯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

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朱棣说了一句话。

“老五，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橚笑了。

“四哥，我是你弟弟啊。”

朱棣看着朱橚那张带着血污的笑脸，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陌生。

他认识朱橚十几年，以为自己了解这个弟弟。

但他发现，他从来就不了解。

朱棣沉默了半晌，最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这个弟弟，四哥有点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