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哥，我只想杀穿北元！（1/2）

当晚，大军在古北口外扎营。

篝火在夜风中跳动，伤兵的呻吟声和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将士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火堆旁，一边擦拭兵器一边低声交谈，但所有人谈论的都是同一件事。

五殿下飞天斩将。

这件事的冲击力太大了，大到朱棣麾下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都没法用已有的经验去消化。

朱棣的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朱棣坐在帅案后面，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两只杯子，但酒一口没喝。

帐帘掀开，朱橚走了进来。

“四哥叫我？”

朱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朱橚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朱棣盯着他看。

看了很久。

然后开口了。

“老五，我今天在战场上亲眼看到的事情，我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你给我说实话，你那个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橚放下酒杯，想了想，笑着说：“四哥，你信不信天赐机缘这种事？”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我没打马虎眼。”朱橚的表情认真了几分，“四哥，这件事我没法跟你解释清楚。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的一段机缘，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不是什么邪术，也不是什么妖法。就是一种天赐的本事。”

“天赐？”

“对，天赐。”朱橚看着朱棣的眼睛，“四哥，你是马上打天下的人，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法用常理解释的。我只是碰巧遇上了。”

朱棣沉默了。

他确实没法反驳。

亲眼看到的东西，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人能飞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常理，那个解释是不是常理也就不重要了。

“这个能力，还会变强吗？”朱棣问。

朱橚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朱棣心里一紧。

不回答，就是会。

朱棣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老五，我再问你一件事。”

“四哥说。”

“你这次来北平，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历练的，对吧？”

朱橚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有否认。

朱棣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朱橚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之前他看朱橚，是大哥看小弟。疼爱也好，轻视也好，本质上都是俯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朱橚的眼神，是一个将领在审视另一个他看不透的将领。

甚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忌惮。

“老五。”朱棣说。

“嗯？”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朱橚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了他。

“四哥，我想杀北元。就这么简单。我不想争什么，也不惦记什么，我就是想杀北元。你信不信？”

朱棣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信你。”

他端起酒杯，朝朱橚举了一下。

“但是老五，有些事你能瞒得了我，瞒不了父皇。这一仗八千人都看见你飞了，消息迟早会传到应天去。与其让别人乱传，不如我来写这个奏折。”

朱橚想了想，“四哥打算怎么写？”

“我来斟酌。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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