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密报写得像志怪小说！五皇子之能，非人力所能及！（2/2）

谁都没有说话。

御书房里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朱标最终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

“父皇，这份密报……”

“是锦衣卫亲眼所见。”朱元璋说，“刘校尉跟了朕八年了，从来没有谎报过。而且他没有理由造假，他不认识老五，跟老五没有任何利害关系。”

朱标又低头看了一遍密报上的那几行字。

凌空飞行。

双目发射光柱。

铁甲熔化。

“这……”朱标的嘴动了几下，“这怎么可能？”

“朕也觉得不可能。”朱元璋说，“但老四的战报对得上，锦衣卫的密报也对得上。数千将士众口一词。老五的斩首数字是真的，京观是真的，阵斩万户也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

“那这些超出常理的东西，大概也是真的。”

朱标把密报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来，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从小跟朱橚一起长大。那个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翻医书的弟弟，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弟弟，那个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跟任何人争的弟弟。

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个弟弟能飞，眼睛能射出光柱，在漠北筑了一座三千多颗人头的京观。

朱标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父子二人在御书房里又坐了很久。

朱元璋始终没有躺下的意思。

他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一会儿又坐回去盯着密报看。

朱标试着分析了几种可能性，说到一半自己就推翻了，因为没有一种解释能说得通。

最后还是朱元璋先打破了僵局。

“不管老五这个本事是从哪来的，有一件事可以确认。”

“什么？”

“他是朕的儿子。”朱元璋说，“他的刀砍的是北元人，他筑的京观用的是敌军的人头。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手段，他在替大明打仗。”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父皇说得对。”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标儿，你说老五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标摇了摇头，“儿臣不知道。”

“朕也不知道。”

朱元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他一夜没睡。

.........

北平，燕王府书房。

朱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宣纸，手里握着笔，一个字都没写。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半炷香了。

张玉在门口探了一下头，又缩了回去。

殿下最近的状态很微妙。

从漠北回来之后，整个北平的防线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之前每隔几天就要应对一次的北元骚扰，现在一个月都见不着一次了。

原因很简单。

朱橚在漠北杀得太狠了。

部落联盟被灭，万户阿鲁台被杀，斡难河畔立起了一座三千多颗人头的京观。这些消息传遍了整个草原，北元各部闻风丧胆，别说南下犯边了，连靠近边墙三百里以内的部落都跑得一干二净。

北平防线变成了大明最太平的一段边境。

朱棣这个燕王，从原来的日夜备战、枕戈待旦，变成了现在的无仗可打、无事可做。

每天早上起来，看看防务报告：无敌情。

中午巡查军营，看看将士状态：闲得发慌。

下午处理公文，全是后勤琐事：军粮调配、军饷发放、营房修缮。

到了晚上，朱棣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一盏油灯发呆。

堂堂燕王，北疆藩屏，手握数万精兵的一方统帅，如今每天最重要的工作是清点库房里的粮草还剩多少。

因为除了清点库房，他确实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