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嫌我的兵太闲？因为仗都被老五一个人打完了！（1/2）

“四弟！好久不见！”

朱棡骑在朱樉后面半个马身的位置，面色冷淡，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朱棣拱手回礼，“二哥，三哥，一路辛苦。”

朱樉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朱棣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四弟，你瘦了。”

“边疆风沙大。”

“风沙大？”朱樉嘿嘿一笑，“我看不是风沙大，是心事多吧。你那个战报可把父皇折腾得不轻，连我和老三都被拉过来给你擦屁股了。”

朱棣没接话，只是笑了笑，“先进城吧，我在府里备了酒。”

进城的路上，朱樉的眼睛一直在往两边扫。

他在看北平的军营。

然后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北平的军营规模不小，驻军好几万人，营寨绵延数里。但营地的气氛让他感到意外。

没有那种边疆军营该有的紧张和肃杀。

校场上有人在操练，但动作散漫，像是走流程。营房外面几个士兵围坐在一起下棋。有个角落里甚至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棚子

编竹筐？

朱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朱棡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面色更冷了。

到了燕王府，三兄弟在正殿落座，酒菜摆了一桌。

朱樉端起酒杯，没有喝，而是先开了口。

“四弟，我来之前就想问了。你这北平的燕军，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养老的？”

语气不客气，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

“我进城的时候看了一路，你那些兵一个比一个清闲。校场上的操练跟敷衍似的，还有人在编竹筐。这是边疆重镇的军营？我还以为是哪个乡下的民屯呢。”

朱棡没有帮腔，但他看朱棣的眼神也带着审视。

军营的状态确实不正常。

北平可是对着北元的第一线，驻军应该是整个大明战备等级最高的部队。但他们看到的状态，别说打仗了，连基本的备战意识都没有。

只有一种可能：这些兵很长时间没打过仗了。

这跟朱棣送回应天的那些惊天战报严重矛盾。

如果真的在打仗，军营的状态不可能这么松弛。

朱樉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老四根本没有在打什么大仗。那些战报就是吹出来的。

朱棣端着酒杯，听完朱樉的话，不怒不躁。

“二哥说得对，我的燕军确实很闲。”

朱樉一愣，没想到朱棣这么痛快就承认了。

“因为没仗打。”朱棣说。

“没仗打？”朱樉的语气里全是嘲讽，“你那些战报写得热血沸腾，斩首好几千，阵斩万户，筑京观，怎么到了我面前就变成没仗打了？”

朱棣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二哥，仗不是我打的。”

朱樉和朱棡同时看向朱棣。

“是老五打的。”朱棣说，“我在战报里写得很清楚，是老五率队深入漠北。不是我。”

朱樉撇了撇嘴，“行了四弟，你就别演了。老五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他连杀鸡都不敢看。你把功劳推到他头上，我理解，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朱棣看着朱樉，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意味深长。

“二哥，你不信？”

“废话。”

“好。”朱棣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三个杯子都满上，“今天先喝酒，其他的不急。等老五从漠北回来了，你们自己看。”

他端起酒杯，朝朱樉和朱棡各举了一下。

“到时候你们要是还觉得我在演戏，我给你们磕头赔罪。”

朱樉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朱棡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酒过三巡，朱樉的话更多了，翻来覆去就是那些嘲讽。

朱棣全程微笑应对，不解释，不反驳。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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