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嫌我的兵太闲？因为仗都被老五一个人打完了！（2/2）

等老五回来。

等老二看到真相之后的那张脸。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这些天当仓管王受的所有窝囊气就全值了。

第二天一早，朱棣没有安排任何宴饮游玩。

他直接让人备马。

“二哥，三哥，跟我出城一趟。”

朱樉打了个哈欠，昨晚喝得有点多，脑袋还有些昏沉，“去哪？”

“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朱棣没回答，翻身上马就走了。

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各自上马跟上。

三兄弟带着各自的亲卫，出了北平城北门，一路向北。

过了边墙之后，朱樉就开始不耐烦了。

“四弟，到底去哪？越走越荒，你不是要带我们去看兔子窝吧？”

朱棣在前面头也不回，“快了。”

又走了大半天。

傍晚时分，队伍翻过一道矮丘，眼前豁然开朗。

斡难河出现在视野之中，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两岸是大片平坦的草甸。

然后朱樉看到了那个东西。

他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河畔的高地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圆锥形石塔。

底座足有三丈宽，高度超过四丈，在夕阳的余晖下投射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石塔的表面不是石头。

是人头。

一层一层，密密麻麻，从底部一直垒到顶端。

数千颗人头。

每一颗都经过了风干处理，面部朝外，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惨淡颜色。有的怒目圆睁，有的嘴巴大张，有的五官扭曲变形。数千张死人的脸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人脊背发凉的画面。

京观。

朱樉的马在距离京观还有百步的时候停下了，不是朱樉勒的缰绳，是马自己停的。

牲畜的本能让它不愿意靠近这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东西。

朱棡的马也停了。

两兄弟一个骑在枣红马上，一个骑在青骢马上，隔着百步的距离，仰头看着那座四丈高的人头石塔。

谁都没有说话。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和泥土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楚的沉重气息。

朱棣策马走到两人前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要不要走近看看？”

朱樉没有回答。

他用力咽了一下口水。

朱棡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走。”

三兄弟策马缓缓靠近京观。

走到近处，那种视觉冲击变得更加强烈。

朱棡翻身下马，走到京观底层，近距离看了看那些人头。

他伸手拨了一下其中一颗头颅的头发，露出了额头和面部。

高颧骨，深眼窝，被风沙侵蚀过的粗糙皮肤，常年骑马留下的面部风化痕迹。

北元人。

而且是战兵。

朱棡又检查了几颗，全部一样。

不是普通牧民，不是老弱妇孺，是实打实的北元战兵首级。

他转头看了看京观的规模，粗略估算了一下总数。

三千出头。

跟朱棣战报里写的数字完全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