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四，明天我们亲自去山头抓穿帮！（2/2）

朱橚笑了笑，没接朱樉的话茬。

“二哥三哥一路辛苦，先进城歇歇吧。”

朱樉本来还想再说两句阴阳怪气的话，但朱橚根本不给他搭台的机会，转身就往城里走了。

朱棣跟在后面，跟朱樉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别急，机会很快就来了。”

机会确实来得很快。

就在朱橚回到北平的第二天，斥候飞马来报。

边墙以北百余里处发现一支北元残部骑兵，约八百骑，正沿着一条河谷向东移动。

朱棣在正殿召集众人议事。

“八百骑，规模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正好老五刚回来，让他带队出击。”

朱棣看向朱樉和朱棡。

“二哥，三哥，父皇让你们来看老五打仗。这就是机会。你们各带本部人马随行，但不参战。在旁边看着就行。”

朱樉一口答应，“行啊，我就看看。”

朱棡点了点头，没多说。

议事散了之后，朱樉拉着朱棡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

“三弟，看好了。这次我就盯着看，看老四怎么替老五打仗，然后再把功劳往老五头上安。只要被我抓到破绽，回去禀报父皇，老四吃不了兜着走。”

朱棡沉默了一下，“二哥，京观的事你怎么看？那三千多颗人头确实是真的。”

朱樉摆了摆手，“真的又怎样？人头是真的不代表是老五杀的。说不定是老四的人打的仗，打完了让老五去合个影就完事了。这种事太常见了。”

朱棡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没有反驳。

第二天天没亮，大军出发。

朱橚率一千护卫为前锋。

朱棣率三千燕军居中策应。

朱樉率三千秦军在左翼，朱棡率三千晋军在右翼。

总兵力超过一万。

打八百北元骑兵，属于杀鸡用牛刀。

但这一仗的意义不在于战果，而在于让两双眼睛亲眼看到真相。

队伍出了边墙，在草原上急行了大半天。

傍晚时分，斥候传回最新情报，北元那支八百骑兵就在前方二十里处扎营。

朱棣下令全军就地驻扎，明早出击。

夜里，朱樉拉着朱棡在帐篷里嘀咕。

“明天盯紧了。老五一千人打头阵，老四三千人在后面。如果实际上是老四的人冲上去打，老五在后面看着，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万一老五真的自己打呢？”朱棡问了一句。

朱樉嗤了一声，“老五？那个翻医书的？三弟你认真的？”

朱棡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朱橚率一千护卫先行出发。

朱棣的三千燕军在后方五里处待命。

朱樉和朱棡各带了一队亲卫，跟在朱橚队伍的侧后方大约三里的位置，站在一处矮丘上，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前方的整片草原。

朱樉甚至让人带了一架千里镜，是他在西安花大价钱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洋货。

他举着千里镜，对准了前方朱橚队伍的方向。

“看好了。”朱樉对朱棡说，“戏就要开场了。”

朱棡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目光冷淡地看着前方。

两兄弟一个拿着千里镜，一个肉眼观战，站在矮丘上，等着看自家弟弟的“表演”。

他们都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老四的人冲上去打仗，老五在后面装样子。

打完之后功劳一报，又是一封惊天战报。

就是这么回事。

一定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