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腾空二十丈惊呆徐达！热能眼熔穿铁甲，大明皇子当众手搓火球！（2/2）

碎石和沙尘飞了校场半边天。

朱元璋在高台上纹丝不动，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普通的操练。

但他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台下那十三个武将的反应。

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每一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种表情。

不是震惊了。

震惊早就过了。

是一种更深层的、触及灵魂深处的东西。

敬畏。

对超越人类认知的力量的敬畏。

六颗火球扔完，朱橚收回了双手。

他转身面向高台，拱手。

“父皇，展示完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辛苦了。”

然后他看向台下的十三个武将。

“诸位爱卿，看完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人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朱元璋都觉得差不多该有人开口了。

终于，冯老将军动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但他的腿软了。

冯老将军的膝盖一弯，整个人没站稳，往下一沉，直接坐到了地上。

旁边的人赶紧去扶。

“冯老！”

冯老将军摆了摆手，自己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很复杂。有震惊，有释然，有苦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已经空无一人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校场中央那堆被炸得稀烂的石块碎片和地上凝固的铁水。

然后他转向朱元璋，双手颤巍巍地拱在胸前。

朱标看到了他的手在抖。

十三个武将在冯老将军之后陆续站了起来。

有几个也在抖。

有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将，眼眶红了。不是害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冲击之后的生理反应。

徐达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他的表情是十三个人中最平静的，但那种平静本身就说明了他受到的冲击有多大。徐达不是那种容易失态的人，他越平静，说明他正在用最大的力气控制自己。

十三个武将站成一排，面向朱元璋。

冯老将军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陛下。”

“嗯。”

“臣打了三十年仗。”

冯老将军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从至正十二年跟着陛下起兵到现在，三十年了。什么样的仗臣都打过，什么样的场面臣都见过。臣以为自己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臣大惊小怪的了。”

他又停了一下。

“但今天，臣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冯老将军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份揣了好多天的联名奏折。

那份要求朝廷对战报做“技术性处理”、删去超自然描述的联名奏折。

他双手捧着，递向朱元璋的方向。

“这份折子，臣收回来了。”

然后他跪了下去。

其余十二个武将同时跪下。

冯老将军的额头触在了校场的地砖上。

“臣服了。”

三个字。

简单，干脆，没有任何修饰。

十三个大明最有分量的武将，齐刷刷跪在校场上，俯首认输。

朱元璋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伸手接过了冯老将军递上来的联名奏折，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在了旁边的烛台上。

纸张接触到火焰，燃烧了起来。

火光中，那份奏折上八个人的签名画押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朱元璋看着奏折烧完，站了起来。

“都起来吧。”

十三个武将起身。

朱元璋走下高台，经过冯老将军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冯老将军。”

“臣在。”

“你打了三十年仗，是大明的功臣。你之前的顾虑朕理解，也不怪你。”

冯老将军低着头，“臣惶恐。”

“不用惶恐。”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看到的东西，烂在肚子里。不该说的不说。能做到吗？”

“臣明白。”

朱元璋点了点头，走了。

朱标跟在朱元璋身后，经过冯老将军身边的时候，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冯老将军站在原地，看着帝王和太子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身边的老将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冯老，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今天。”

冯老将军看了他一眼。

“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