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会飞 能爆炸 还会发光，五皇子到底是个什么神仙？（1/2）

朱元璋说了“烂在肚子里”。

十三个武将也都答应了。

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真的烂在肚子里？

十三个人回去之后，确实没有对外说一个字。但他们不需要说话，他们的脸就够了。

冯老将军回到家的时候，他的儿子来请安，看到父亲的脸色，吓了一跳。

“爹，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冯老将军摆了摆手，“没事，累了。”

然后他一个人走进书房，关上门，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冯老将军的眼底是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但更引人注目的不是黑眼圈，而是他的态度。

之前冯老将军是朝堂上质疑五皇子战报最积极的武将，每次议事他都要站出来说两句。

但从今天开始，他一个字都不说了。

不光不说，别人提到五皇子的时候，他还会露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不是不信，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沉默的、深邃的、带着几分敬畏的表情。

其他十二个武将也一样。

所有参加过御前演武的人，态度全部一百八十度转弯。

之前说过质疑话的，不说了。

之前签过联名奏折的，绝口不提了。

之前在私下聚会中带头分析“战报造假”的，现在聚会的时候直接岔开话题。

这种集体性的、突然的、毫无预兆的态度转变，在朝堂上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文臣们最先察觉到了异常。

御史台的陈御史，就是之前带头弹劾朱橚“杀良冒功”的那位，在一次私下聚餐的时候试探性地问了一个跟冯老将军交好的文官。

“冯老将军最近怎么了？之前不是对五皇子的战报意见最大吗？怎么突然哑巴了？”

那个文官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去问过冯老，他什么都不说。就是表情很奇怪，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吓到了？什么能吓到冯老将军？他打了三十年仗的人。”

“不知道。但我跟你说，不光是冯老，你看看那几个宿将，徐达、李文忠、那些人，最近是不是全都不提五皇子的事了？”

陈御史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

那些原本最积极质疑战报的武将们，集体沉默了。

而且是在同一天沉默的。

陈御史是个聪明人。

他很快推断出了一个可能性：这十几个武将在那天被陛下召进了宫，然后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

什么东西能让十几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集体闭嘴？

陈御史想不出来。

但他很想知道。

于是他开始四处打听。

他不是一个人在打听。

整个文官系统都在打听。

从六部尚书到都察院御史，从翰林院学士到通政司的小官，所有人都在试图搞清楚那天皇城校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禁军的布防记录显示，那天皇城校场被清场了大半天，禁军全部被调到了外围高墙上，校场内部只有极少数人进出。

有人从禁军嘴里打听到了一些碎片。

“那天校场里有很响的声音，像爆炸。”

“有火光。很亮的火光，从校场中央升起来的。”

“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飞起来了，禁军在墙上看到了一个影子从校场里飞出来又飞回去。”

这些碎片信息汇集在一起，拼出了一幅让人心惊的画面。

五皇子在校场里展示了什么东西给那些武将看。

那个东西会爆炸，会发光，会飞。

跟战报上描述的一模一样。

文臣们的脸色变了。

他们之前一直觉得战报上那些超自然的描述是夸张或捏造。

但现在，十几个最有分量的武将亲眼看了之后集体闭嘴了。

如果是假的，这些老将军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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