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会飞 能爆炸 还会发光，五皇子到底是个什么神仙？（2/2）

冯老将军打了三十年仗，什么障眼法没见过？徐达更不用说，北伐总帅，天下第一名将。

如果连他们都被“骗”了，那这个“骗术”的水平就高到了没有意义的程度。

因为一个能骗过徐达的骗术，跟真的有什么区别？

一个问题开始在应天城的每一个官衙、每一间茶楼、每一座府邸中流传。

五皇子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五皇子朱橚，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人。

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了。

东宫。

朱标差人请朱橚来喝茶。

朱橚到的时候，朱标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没有侍从，没有幕僚，只有兄弟二人。

朱标给朱橚倒了一杯茶。

“老五，坐。”

朱橚坐下，端起茶杯。

朱标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兄弟二人对坐了一会儿。

朱标从小就是这样，不管要说什么，都会先想清楚再开口。

朱橚也不催，安静地喝茶。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朱标终于开口了。

“老五，大哥有些话想跟你说。可能不太好听，但大哥不想瞒你。”

朱橚放下茶杯，“大哥请说。”

朱标看着朱橚的眼睛，语气很平和，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仔细斟酌。

“你在漠北做的事情，大哥都知道了。杀北元、灭部落、筑京观、活捉大汗。这些都是大功，对大明、对边疆、对天下百姓都是好事。大哥打心底里为你骄傲。”

朱橚点头，“谢大哥。”

“但是。”朱标顿了一下，“大哥心里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敢问。今天就你我两个人，我问一次。”

“大哥问。”

朱标直视着朱橚的眼睛。

“你拥有这样的力量，对大明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直接到有些残忍。

因为它的潜台词是：你这么强，有一天会不会威胁到皇权？

威胁到我？

朱标没有把潜台词说出来，但朱橚听懂了。

他不生气。

因为他理解朱标的立场。

朱标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一个能飞能喷火、以一人之力灭两万大军的弟弟，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朱橚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朱标。

他的表情很认真。

“大哥，我说一句话，你听完了看信不信。”

“你说。”

“我对那把椅子没兴趣。”

六个字。

朱标盯着朱橚的眼睛，一动不动。

他在看朱橚的眼神里有没有闪躲，有没有心虚，有没有任何不真诚的痕迹。

他看了很久。

朱橚的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闪躲，没有回避，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

朱标是太子。

他从小被朱元璋培养识人之术，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人在说谎，什么样的人在说真话，他看得出来。

朱橚在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