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降火球光柱，大马士革钢甲秒变铁水！（1/2）

第二天。

奉天殿。

朱元璋下旨将帖木儿俘虏千户长哈里勒带上殿来。

跟上次展示北元大汗一样的流程。

活人当面作证。

哈里勒被两个禁军架着走进了奉天殿。

他的镣铐还在，身上穿着囚服。但他的腰杆挺得很直。

帖木儿的将领有帖木儿将领的骨气。

哈里勒站在大殿正中央，面对着两百多双盯着他的眼睛。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让通译开始问话。

通译用波斯语问，哈里勒用波斯语答，通译再翻成汉话给群臣听。

“你叫什么？什么身份？”

“哈里勒。帖木儿大帝麾下千户长。跟随大帝征战十四年。”

“你率领的先遣队有多少人？”

“五千人。其中两千重骑兵，是帖木儿帝国最精锐的骑兵之一。”

最精锐的骑兵之一。

这句话让在场的武将们互相看了几眼。

如果这五千人是帖木儿的精锐中的精锐，那他们被一个人打败的分量就更重了。

“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输的。”

哈里勒沉默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开口了。

他是一个军人。

军人可以战败，但不会撒谎。

“我们在营地中遭到了攻击。”

“攻击来自天上。”

“天上有一个人。但我们看不见他。”

大殿里安静了。

“火球从天上掉下来，但天上什么都看不到。没有人，没有影子，什么都没有。火球一颗一颗地落在我们的阵列中间，每一颗炸开之后都会掀翻十几个人。”

“我们的弓手朝天射了几轮，全部落空。我们的盾阵撑了一阵子，但后来出现了两道光柱。”

“光柱从天上射下来，击中了我们的重骑兵方阵。光柱碰到钢甲的时候，钢甲变成了红色，然后变成了液体。”

“我们的大马士革钢甲在那道光柱

哈里勒停了一下。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我跟着大帝打了十四年仗，从波斯打到印度，从印度打到奥斯曼。我见过所有的敌人，见过所有的武器，见过所有的战术。但我从来没见过天上掉火球，也从来没见过用眼睛烧穿钢甲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大殿上方的某个虚空。

“那不是人。那是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大殿里鸦雀无声。

两百多个文武官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上次北元大汗跪在殿上的时候，所有人的反应是震惊加信服。

这一次的反应不一样了。

不只是震惊。

是恐惧。

帖木儿的千户长，一个跟着世界征服者打了十四年仗的百战老将，亲口说出了“那不是人”。

他不是大明的人，没有理由替镇北王编故事。

他是敌人。

敌人的证词比自己人的证词可信一万倍。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中群臣的脸。

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没有人再质疑。

一个人都没有。

陈御史低着头，嘴巴闭得死紧，面颊微微泛红。

那些之前在朝堂上嚷嚷“话本里的神仙打架”的文臣们，全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武将们的表情更复杂。

他们不只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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