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降火球光柱，大马士革钢甲秒变铁水！（2/2）

他们在想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果镇北王能烧穿大马士革钢甲，那他能不能烧穿大明的甲？

答案显而易见。

大明的甲连大马士革钢甲的一半都不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很多武将的后背都凉了一下。

但他们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因为镇北王是自己人。

他的刀是朝外砍的。

朱元璋等大殿里的沉默持续了足够久之后，才开口。

“还有谁有疑问？”

没有。

不会有了。

哈里勒被带下去之后，早朝照常议了其他政务。

但所有人心里想的都不是政务。

散朝之后，武将们三三两两地走在宫道上，没有人聊别的，全在聊刚才的事。

但聊的方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是“你信吗”“我不信”“怎么可能”。

现在是“怎么办”“帖木儿要来了”“镇北王能扛住吗”。

没有人再讨论真假了。

因为假的这个选项已经被彻底排除了。

大马士革钢甲上那个碗口大的洞是真的。

帖木儿的千户长亲口说的话是真的。

弓弩射不穿的甲被烧穿了这件事是真的。

不信也得信。

当天晚上。

冯老将军的府上。

没有大摆宴席，就几个相熟的老将凑在一起，一壶老酒，几碟小菜。

都是跟冯老将军一个辈分的人，打了三十年仗的老家伙们。

酒过三巡，有人先开了口。

“冯老，上次你说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我们准备好了。你能说了吗？御前演武那天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冯老将军端着酒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在座的几张老脸，想了想。

陛下说了“烂在肚子里”，但今天帖木儿的俘虏已经在奉天殿上当着百官的面把该说的都说了。天上有人、火球、光柱烧穿钢甲，这些东西已经不是秘密了。

他能说的范围比以前大了。

“你们今天在殿上听到的那些，飞天、喷火、光柱，全是真的。”

“这我们信了。但御前演武那天，你们看到的跟帖木儿俘虏说的一样？”

“一样。”冯老将军喝了口酒，“不，比那个俘虏说的更直观。因为我们是在二十步的距离上看的。镇北王就在我们面前飞起来、射光柱、扔火球。不是从天上远远看个影子，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从地面升到二十丈高空，然后双眼射出光柱把十套铁甲烧成铁水。”

几个老将沉默了。

二十步。

二十步的距离看一个人飞起来。

那种冲击力确实不是听别人转述能比的。

有个老将把酒杯放在桌上，重重叹了口气。

“冯老，你当时什么感受？”

冯老将军看着杯中的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腿软了。坐地上了。”

几个老将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嘲笑。

因为他们知道冯老将军的脾气。这个打了三十年仗的人，什么阵仗没见过？他要是腿软了坐地上了，只能说明那天看到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承受范围。

“所以以后镇北王的战报，不管上面写了什么，你们就别费劲去质疑了。”冯老将军把杯中酒一口闷了，把空杯子磕在桌上，声音很沉，“他说打赢了就是打赢了。他说一个人灭了五千帖木儿精锐就是灭了。他说天上下火雨就是下火雨了。不管他以后的战报里出现什么离谱的东西，我都信。”

几个老将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好一阵子，坐在最里面的那个老将端起酒杯，朝冯老将军举了一下。

“冯老，我也信。”

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都举了杯。

“我也信。”

“我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