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近亲结婚的危害！（2/2）
要不是萧然提，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竟然真是如此...”长孙皇后喃喃自语，“丽质和冲儿的婚事是不是也得重新商榷了？”
李世民点点头，“这件事得好好商量一下，朕得先去太极殿...”
事关重大，李世民不想拖，要和其他人商议一下。
李世民刚刚离开，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也到了立政殿。
“系阿姐~”小兕子哒哒跑了过去，“阿姐尼七不七冰糖福禄鸭~”
“兕子，是不是你想吃？”李丽质抱起小兕子。
“嘻嘻~”小兕子也不否定，她今天的吃完了，不能再吃了。
“阿娘，调查情况出来了没有？”李丽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嗯嗯，已经出来了，和萧然说的一样，近亲结婚的危害比想象中的大许多...”长孙皇后大概把情况和李丽质豫章公主说了一下。
李丽质丝毫不意外，他相信萧然。
“阿娘，那婚事是不是得取消？”豫章公主问道。
“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事关重大。”长孙皇后说道：“你阿爷肯定是想禁止近亲结婚的，这样对大唐人口恢复有莫大的好处。”
“但是亲上加亲的观念深入人心，估计百姓的抵触情绪很多，你阿爷的意思，用丽质和冲儿的婚事当典型案例，起个带头作用...”
婚事取消，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都不想李丽质去冒这个险。
“好险啊！要不是昨天说起赐婚，萧然郎君估计也不会说这些...”豫章公主说道。
李丽质打心底里感激萧然。
长孙冲不差，之前的李丽质不抵触这门婚事。
但现在不想嫁了。
......
太极殿
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命内侍将整理好的婚配调查文书逐份传下，在场重臣纷纷低头阅览。
殿内一时间只余下纸张翻动的轻响，众人的神色也随着文书内容不断变化。
最先看完的是房玄龄，捏着卷册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宇紧紧拧起，方才从容的神色彻底敛去，面上满是震惊。
紧随其后的是魏征，长叹一声，仰头望向殿顶梁柱，神色复杂难言。
萧瑀、李靖等重臣依次阅过，每个人脸上都褪去了平日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恍然。
长孙无忌落在最后，捧着文书，指尖微微发僵。
昨日在立政殿还厉声驳斥萧然，认定对方危言耸听，可眼下一桩桩、一条条详实的记录摆在眼前，铁证如山，容不得他再心存侥幸。
想到长孙冲与长乐公主的婚事，心口一阵发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久久沉默不语。
待所有人都阅览完毕，李世民开口，声音沉稳而厚重，响彻大殿：“诸位爱卿，这份调查结果，想必大家都已看清。”
“此前萧然提及近亲婚配之害，朕起初尚有疑虑，故而派人走访核查，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可见其所言句句属实。”
“千百年来，世人推崇亲上加亲，以为能联结宗族、稳固情谊，却不知这看似美满的姻亲，暗藏如此凶险。”
“多少女子难产殒命，多少孩童先天孱弱、早早夭折，往日里众人皆归为天命运势，如今才知症结所在。”
房玄龄率先跨步出列，对着李世民说道：
“陛下明鉴，隋末大乱至今，天下户口损耗太甚，臣等日夜筹谋，无非是想让百姓多生、多活、多产粮。”
“可此前千算万算，竟没算到这‘亲上加亲’四个字，竟平白折损了这么多丁口。”
房玄龄抬手虚指殿外，神色凝重：“如今关中荒地还有大半没人耕，河南、河北的水利工程，年年都缺人手，连戍边的兵卒，都凑不齐足额。”
“若是能断了这近亲婚配的病根，让更多婴儿活下去，有了人，才有粮，才有兵，才有天下太平。”
“这不是小事，是关乎大唐国祚的根本大事，臣以为，这旧俗，该改。”
魏征紧随其后，语气刚直不阿，带着他一贯的理直气壮：
“臣附议，世人总说‘祖宗之法不可变’，却忘了祖宗立规矩，本意是为了护佑子孙。”
“若是规矩反过来害了子孙性命、误了国家大事，那便是恶规，该废便废，没什么好犹豫的。”
魏征话锋一转，又补了句实在话：
“只是此事流传千年，早已深入骨髓。”
“骤然下令全天下禁止，百姓必然不解，甚至会生出怨怼。”
“不如先从皇家宗室、五品以上官员做起，陛下带头，百官效仿，让天下人亲眼看到避开近亲婚配的好处，再慢慢向各州县宣讲，循序渐进，方能长久。”
实实在在的证据摆着面前，哪怕是想反对也无从开口。
这件事利国利民，站出反对，实在没有借口。
长孙无忌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选择沉默。
等其他人都离开，李世民留下长孙无忌。
“情况你也看到了，丽质和冲儿的婚事，肯定要取消的。”
李世民说道：“皇后知道近亲结婚的危害，也不可能再允许，皇家也得做个榜样，总不能禁止百姓近亲结婚，我们依旧搞近亲结婚，这难以服众。”
“是，陛下所言甚是。”长孙无忌叹了口气，“臣不知道怎么和冲儿说...”
李世民表示理解，“冲儿对丽质的感情，朕是知道的，朕会在其他方面弥补冲儿。”
“多谢陛下！”
“皇后生的嫡系，都属于近亲，要不然让冲儿从其他庶出的公主里面选吧！冲儿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六娘豫章公主年纪也合适，虽然不是皇后所生，但是皇后带大的，视如己出...”
“陛下，还是不了，这个口子不能开，不能给民间钻空子的机会，免得朝廷的禁令无法推行。”
“这样也好...”
两天后，朝廷颁布了禁止近亲结婚的圣旨，一同宣布的还有取消李丽质和长孙冲的婚事。
表示起个带头作用。
李丽质和长孙冲的婚事，世纪大族都是知道的。
很多人，还是很抵触。
朝廷也解释了原因。
萧若颖激动的找到萧然，“阿兄，朝廷禁止近亲结婚了...”
“嗯嗯，知道了！”萧然不觉得意外，这是李世民房玄龄魏征他们能做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