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烧玻璃,盖大棚!(2/2)
程处默表示质疑。
“石蜜需要处理过,你能找到石蜜吗?找不到就用麦芽糖...”
程处默摇摇头,“家里有,但是不多,还是算了!”
不知道怎么处理石蜜,也不好再问萧然,现在不熟。
“这是你需要帮我做的。”萧然把另一张图纸给程处默。
程处默接过认真看起来,“这个好像是个炉子,和打铁的又不太一样...”
“嗯,都是炉子,又不太一样,按照我图上的做就行!”
“好,没问题,郎君放心!”程处默本来以为要先做事,萧然再给冰糖葫芦的制作法子,没想到这么痛快。
程处默回到怀德坊,把事情和程咬金说了一下。
“阿爷,你看看这个。”
程咬金接过的,“你写了文章?”
“我哪有那本事啊!”
程咬金没好气的白了程处默一眼,“那还不多读书?”
“阿爷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块料!”程处默捏了捏头发。
程咬金看了看图纸上的炉子,“你画这个作甚?这是炉子吧!”
“是萧然,兴道坊的兰陵萧氏...”程处默解释了一下。
“萧然!”程咬金喃喃自语,小兕子诞辰上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
兕子犁,近亲不能结婚的事情,还有封爵这些,上层世家都知道。
“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好好做!”程咬金表示支持。
“是,阿爷!这是郎君给做冰糖葫芦的法子,阿爷你看看...”
程咬金看到冰糖葫芦的做法笑起来,“丫头一直念叨,让人抓紧时间做出来,给丫头个惊喜!”
“嘿嘿,阿爷我这就去!”
......
婚事取消之后,李丽质算是彻底恢复自由身。
之前很多时候,还得顾忌一下。
又带着几个妹妹到了兴道坊,见到了萧皇后和萧若颖,却没有见到萧然。
不等李丽质问,小兕子就拉着萧若颖,“小囊君去哪腻了鸭~”
“阿兄出城了,应该等一下就回来了。”萧若颖表示。
“是有什么事情吗?”李丽质询问。
“阿兄这几天一直很忙,又不说忙什么,神神秘秘的...”萧若颖确实还不知道萧然的机会。
“我们也出去看看...”李丽质对萧然做的事情很感兴趣。
奈何李丽质姐妹几个不认识路,只能让萧若颖跟着一起去。
萧皇后想到李丽质婚事取消,想着萧然也到了成家的年纪,李丽质隔三差五过来,“应该是有机会的!”
驸马不能入朝为官,这对寻常想走仕途的世家子弟来说,是天大的遗憾,可对萧然而言,却是再合适不过。
萧皇后看得清楚,萧然根本无心朝堂,不愿和那些老谋深算的朝臣虚与委蛇。
娶了李丽质,能安安心心搞细盐。
萧然这一脉实在太单薄了。
偌大的兰陵萧氏,分支众多,可偏偏兄妹俩,和本家离心半点依靠都指望不上,反而还要时时提防本家的算计。
之前细盐生意刚有起色,就被眼红使绊子,若不是李世民出面压着,恐怕早就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若是能和皇家联姻,就等于给这兄妹俩撑起了一把最结实的保护伞。
以后不管是谁,想动萧然的生意,都得先掂量掂量,敢不敢得罪长乐公主,敢不敢打李世民的脸。
将来的孩子,生来就是皇亲国戚,再也不会像萧然兄妹俩小时候那样,颠沛流离,寄人篱下。
李丽质性子温婉贤淑,半点没有公主的骄纵之气,这些萧皇后也是知道的。
“逸尘...”萧皇后笑了笑。
李丽质几人的马车靠近,萧然就认出来了。
看清几人的样子,程处默连忙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不用多礼!”
“小囊君~”小兕子已经扑到萧然怀里了。
“兕子怎么过来了!”萧然抱起小兕子。
“想过来看看!”萧若颖说道。
“咦,这是炉子,郎君这是作甚?”豫章公主问道。
“这是秘密,现在还不能说,等以后才说。”虽然想拉李丽质几人入伙,但还不是说的时候。
要是不能烧出来,那就尴尬了。
李丽质也没有再追问。
程处默的任务就是建好炉子,但一直没有走,他对炉子也好奇,也想跟萧然走近点。
三天后,烧出来一个杯子。
窑门被工匠用铁钎撬开的瞬间,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特殊的石英灼烧味。
程处默踮着脚凑在最前面,脖子伸得老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窑膛里通红的坩埚。
领头的老工匠小心翼翼地夹出一只陶坩埚,将里面还泛着红光的清亮液体缓缓倒在提前备好的砂模里。
液体顺着砂模的纹路流淌,很快凝固成一个小巧的杯状。
等杯子彻底冷却,老工匠用钳子夹着递了过来。
程处默几乎是抢着接了过去,还是温热的,下意识地举起来对着太阳一看,阳光毫无阻碍地穿过杯壁。
这杯子通体莹白透亮,虽然杯壁上还带着几缕极细的流纹,杯底也藏着几颗针尖大的小气泡,但比起市面上那些浑浊发绿、像蒙了一层雾的琉璃,简直是云泥之别。
别说集市上卖的,就是皇宫里藏的那些进贡的琉璃盏,也没有这么透亮干净。
“我的娘哎...”
程处默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翻来覆去地摸着杯子,眼睛亮得像要冒火,“这...就这么一个小杯子,拿到长安城去,得卖多少钱啊!”
萧然接过看了看,确实比这个时代的强,但还是不够。
“不太行,还得继续试试。”
程处默和老工匠都惊了。
“郎君,这还不行啊?”程处默指了指玻璃杯。
“我要的不仅仅是做容器,这个还有很多大用,但是现在这个质量还远远不行...”
“我们再试试!”工匠继续忙碌起来。
“郎君,这个能不能卖给我?我想带回家给我阿爷看看。”程处默询问道。
“说卖就生分了,喜欢拿走就行,都哥们!”
“那多不好意思啊!”嘴上说不好意思,已经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