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李世民没证据！（2/2）

房玄龄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如今全城肯接济寒门的，也就各大寺庙、道观心存善念，日日施粥，只是方外之地财力微薄，能帮的人实在有限。”

说到此处，房玄龄语气多了几分赞许：“可臣查访多日，真正撑起长安大半赈济之事的，并非僧道，而是萧然与几位公主。”

李世民微微挑眉，面露讶异：“哦？朕只知他们在外施粥，倒是不知具体规模。”

“陛下不知其详。”房玄龄诚恳道，“萧然将琉璃作坊大半收益尽数拿出，全数投入赈济。”

“他一家投入的钱粮，比长安所有寺庙道观加起来的布施还要多，日日不断，从无间断，救活的流民、寒民不计其数。”

李世民闻言，放下茶盏，神色动容了几分。

房玄龄接着说道：“不止如此，臣还听闻萧然见诸多清贫道观有心济世、无力帮扶，便源源不断给各处道观送粮、送钱，不求任何回报，不图半点声名，只让道观多接济穷苦百姓。”

“旁人发财，皆是囤积增值、奢靡享乐，唯独他，手握暴利行当，赚得泼天富贵，却尽数散于民间，救苦救难。”

李世民沉默片刻，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褪去了帝王的威严，只剩由衷的感慨。

“且不说性格，就心性来说，这小子极好，要是多点这样的人，就好了。”

房玄龄欲言又止，李世民笑着说道：“现在没有外人，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陛下，臣听闻有人议论，这萧然和怀德坊慧日寺惨案的制造者是一个人...”房玄龄把自己听到的告诉了李世民。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

“其实远不止这些，早在慧日寺血案之前，在曲江池村野出现过一起命案，两个醉酒屠夫欺凌少女，有一个来历不明的青年见义勇为，不慎被屠夫一刀封侯。”

“这个被杀的青年，和萧然长得一模一样。”

听完房玄龄震惊不已，“也就是说，不是两个人一样，是三个人一样？”

曲江池村的命案知名度不高，知道的人不多，房玄龄也不知道。

“是啊！”李世民继续说道：“曲江池村被欺凌的少女就在长安城，无法区分三个萧然。”

“丽质她们和怀德坊的萧然也很熟悉，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人，言谈举止，行为习惯，基本上一模一样。”

“可是，这后面两个身份都经得起调查，确实不是一个人。”

哪怕到了现在，李世民长孙皇后等人也不知道，萧然这件事怎么解释。

房玄龄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证据证明不是一个人，可除了证据，熟悉的人都觉得这就是一个人。

“陛下，觉得是一个人吗？”房玄龄问道。

“朕没有接触过怀德坊的萧然，但是我相信丽质她们的判断，应该就是一个人。”李世民说道。

房玄龄若有所思，“见过几次，我家二郎也回去说起，说萧然性格心性很好，待人友善。”

“没想到能做出慧日寺血案来！”

之前李世民就觉得两个萧然是一个人，所以不会说萧然性格好。

萧然性格好是分人的，对小兕子，和几个公主，以及身边人确实友好，对恶僧可没有手软。

......

附近几个村子行医的孙思邈也回到了长安城，直接去了兴道坊，没想到早已经没有人。

打听之后才知道，萧皇后被萧然接去了崇仁坊。

现在萧然的知名度高，很好打听。

到了崇仁坊，看到了萧府。

孙思邈敲了敲门，看到熟悉的阿奴。

“老先生！”阿奴连忙说道。

“逸尘可在？”孙思邈捋了捋胡须。

“大郎不在，老先生，里面请，前两天老夫人还念叨老先生...”

孙思邈也没有客气，跟着阿奴进了萧府。

这里比兴道坊的宅子大很多。

进入前厅，暖融融的，感觉都不像是冬天了。

“老夫人！”

“先生来了！”萧皇后起身迎接。

“这是暖和，应该是逸尘的手笔吧！”孙思邈没有看到火盆火炉。

“正事，逸尘做了个暖气...”萧皇后给孙思邈解释。

两个人坐下，府里的下人送来糕点茶水。

孙思邈端起温热的茶水抿了一口，周身暖意融融，看着屋内全然不见冬日萧瑟的模样，笑意愈发温和。

“果然是逸尘的本事，这般全屋供暖的法子，新奇又便民，当真难得。”

孙思邈放下茶盏，捋着花白长须，由衷感慨起来。

“我这月余都在长安周边村落游走行医，不曾回城，可一路上入耳最多的名字，便是逸尘。”

萧皇后眉眼柔和，浅浅一笑：“逸尘整日在外奔波忙活，倒是让先生挂记了。”

“并非我挂记，是附近的百姓都在念他的好。”

“如今长安内外，乡间市井，百姓口口相传，人人都知萧郎君心怀大义，散尽家财救济百姓。”

“不少百姓私下念叨，今年能活下来，能熬过这要命的风雪，全靠逸尘成全。”

萧皇后听着这番话，心头暖意翻涌，眉眼间尽是欣慰。

欣慰之后，又是浓浓的担忧。

萧然做这些太出风头了，容易引起不少人不满。

“希望善有善报...”

孙思邈明白萧皇后担心什么，安慰道：“夫人别担心，逸尘如今和皇家的关系，应该也没有会为难他。”

“至少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会故意为难逸尘。”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