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棚蔬菜成功！（2/2）
“吃完午膳，朕无要紧之事。”李世民放下碗筷，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阿难提前安排车马，朕亲自去城郊琉璃大棚看一看。”
“是陛下！”张阿难连忙躬身领命，即刻退下安排出宫车马与随行事宜。
李世民没有大张旗鼓，就带了几个人到了玻璃作坊处。
之前安排过来的护卫，第一时间就认出李世民的车驾来。
连忙行礼。
李世民摆摆手，“不用如此！”
随即大摇大摆的进入玻璃作坊里面。
一起有说有笑的程处默和房遗爱看到李世民被吓一跳，两个人连忙上前行礼。
这些二代在萧然这里干活，李世民早就知道了。
“免礼，逸尘可在啊？”
“回陛下，郎君在那边...”程处默指了指不远处。
“带路！”李世民说道。
看到李世民来，萧然也颇为意外，这还是李世民第一次来。
“陛下，你怎么来了？”萧然忘记了行礼。
旁边的几个工匠听到萧然的话，被吓的不轻，连忙行礼。
没想到能如此近距离的见到李世民。
“不用多礼，你们忙你们就行，别因为朕耽误了正事，正事要紧...”李世民指了指炉子。
“是陛下！”
几个老工匠又惊又喜，没办法好好干活了。
“陛下，是来看琉璃的？”
“算是吧！”李世民伸手要去拿旁边架子上的琉璃。
“陛下，别碰！烫！”工匠连忙开口阻止。
李世民点点头，“好！”
“怎么感觉，这些质量更好了呢？”李世民看向萧然，“是不是朕的错觉？”
“不是，其他地方是大量做琉璃器皿，这里不是，几位师傅的技术是最好的，这里只是为了钻研更好的技术...所以这里的琉璃品质最好。”
“等这里技术成熟了，这才推广给其他炉子。”
李世民点点头，“怪不得！”
“去看看大棚吧！”李世民主要还是来看瓜果蔬菜的。
想看看，大棚里面是什么样的。
“好！”萧然带着李世民和张阿难朝着大棚走去，程处默和房遗爱也没有离开，跟着去了大棚。
因为炉子的原因，作坊附近的温度稍微高点，但还是挺冷的。
大棚的门推开的刹那，一股温润湿热的暖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外界腊月的刺骨寒风。
李世民抬步踏入棚中，目光扫过满目苍翠的瞬间，整个人骤然驻足，眼底闪过浓浓的震撼，往日沉稳从容的帝王神色彻底松动。
半生执掌天下，阅尽山河四季、世间奇珍，早已练就宠辱不惊的心境，可眼前这一幕，依旧让他心神激荡。
棚外是冰封雪盖、万物凋零的隆冬寒土，放眼望去尽是灰白萧瑟，可棚内却是一派暮春盛夏才有的繁茂生机。
一畦畦青菜肥厚油亮，藤蔓顺着竹架肆意攀爬，鲜嫩的瓜果缀满枝藤，错落有致，绿意盎然，水汽氤氲的暖湿气息萦绕周身，恍若一步踏入了另一方四季如春的天地。
随行的程处默、房遗爱也是次次看次次惊，早已见怪不怪，可李世民却是头一回亲眼得见这般逆天景致，心中震动远非听闻可比。
缓步穿行在田垄之间，目光细细打量着每一寸作物，指尖轻轻拂过饱满的菜叶，触感温润鲜嫩，带着鲜活的生机，绝非冬日储菜可比。
良久，李世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由衷赞叹：
“奇哉，妙哉！世人皆道四时有序、天道轮回，春生秋枯、冬藏蛰伏乃是天理定数，无人可改。”
“可你这一方琉璃暖棚，竟能以人力逆势通天，隔风雪、聚暖意，囚一棚春色于寒冬腊月，硬生生改写天时四季。”
“先前听闻暖棚种菜，朕只当是小打小闹、些许新奇花样，终究难成气候，今日亲眼所见，方知朕小看了你。”
萧然闻言摆摆手，“这不算什么，不过是借琉璃聚热之巧，避寒冬风雪之苦，算不得什么本事。”
“如今只是初步试种，产量有限，尚且做不到普惠万民，只能小小改善些许日常。”
李世民闻言微微摇头，目光望向棚外漫天风雪，又落回棚内满目青绿，神色愈发郑重：“起步虽小，可格局极大。”
“陛下吃过荔枝吗？”萧然突然问道。
“自然是吃过的。”李世民不清楚萧然为什么这样问。
“我说的是鲜荔枝，不是荔枝煎。”
“长安怎么可能吃到鲜荔枝？”李世民说道：“蜀地有荔枝，岭南也有荔枝，可距离长安城太远。”
“荔枝根本送不到长安就彻底坏了...”说着说着，李世民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你这里还能中荔枝？”
萧然笑了笑，“正在尝试，之前让人去蜀地，运回来些荔枝树，载在旁边。”
“走，朕要去看看。”
几人出了瓜果蔬菜的大棚，去了另一边。
进去之后，没有郁郁葱葱的瓜果蔬菜，而是一排排整齐的树。
这些树不高，也就一米多的样子。
“朕知晓此物生于岭南湿热之地，最畏严寒，关中冬日酷寒，就算有这暖棚，当真能养活？”
李世民凑近细看，见苗木长势平稳，并无冻枯迹象，心中更是好奇。
“若是露天栽种，断然没有成活的可能。”萧然坦然说道，“靠着琉璃聚热、炉火恒温，如今能稳住棚内温度，暂且保住树苗不死。”
“只是荔枝天性喜强光、暖湿气候，长安冬日日照不足，水土也与岭南大有差异。”
萧然道出实情：“眼下只敢先当作观赏苗木养护，让它慢慢扎根生长。”
“至于想要让它开花结果、结出鲜果，还要慢慢摸索调温、补光、改良土壤的法子，绝非一朝一夕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