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刘宏：若吾有一子力能扛鼎，天下何至于此（1/2）

翌日。

高顺持刘渊的亲笔文书发往豫州。

年关之日。

各府守岁。

天子刘宏依礼制，遣常侍为三公九卿送去夜宵。

“诸位。”

“且坐着啊。”

刘渊手中握着满宠刚呈递上来的密报，对着大堂众人招了招手。

今天守岁，留在府中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

“诺。”

众人应声入席。

刘渊扫了两眼密报，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

交州，益州两地百姓不堪赋税，已经开始招兵买马，大有举事叛乱的趋势。

这两地，本就是边远之地，以部族而盛，一直不服管制。

如今，大汉内乱不断，举事也是正常。

而太行山上的张燕，以及青州的黄巾，同样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主公。”

戏志才烤着火，开口道：“大汉各州郡已经是烽燧遍地了，如今朝廷主力皆在凉州，已经没有多余的能力支援各州郡，地方刺史、太守自行募兵平叛，只怕会埋下祸端。”

“不错。”

荀攸也点头同意。

卫觊，裴茂，羊衜等人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聪明人，这点还是看得出的。

唯独，典韦，许褚二人一个劲的埋头吃肉，两耳不闻窗外事。

“主公。”

赵云道：“某来洛阳之时，就听闻那张燕纠集十万流寇，裹挟数十万百姓，在山中自给自足，犹如国中之国。”

“并州，哎。”

张辽也是一叹。

并州本就是边塞，常年被鲜卑、乌桓劫掠，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大汉纷乱，那些异族更是肆无忌惮，并州防线可以说一退再退、

刘渊敲打着案桌，道：“大汉这么多年一直压榨百姓赋税，黄巾之乱后又是寅吃卯粮，如今大军入凉州，已经算得上举国之力，哪还有精力去管其他？”

荀攸声音发沉：“主公可有妙策？”

“自扫门前雪吧。”

刘渊自嘲一笑道：“如今的大汉，没有人能力挽狂澜！”

轰。

众人一下子炸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汉完了。

朝廷无兵无粮，只能靠州郡自救，地方势大的后果，就是欺上瞒下，将百姓压榨到极致，最后活不下去的百姓，只能反了。

哒！

刘渊抿了一口酒水，道：“我虽是皇室宗亲，但在朝堂并无太多话语权，而且，大汉之病灶病已入骨骨髓，药石无医。”

“天下，已经这般了吗？”

荀攸重重放下酒杯。

此时，大家守岁迎新的心情都淡了，心中感慨万千。

“刘宏，你会怎么做？”

刘渊目光看向皇宫的方向，心中自语。

若他没记错，朝廷无力派兵剿匪，只能以诏安为主。

拜张燕为平难中郎将，使领河北诸山谷事，岁得举孝廉，计吏。

对凉州也是如此。

北宫伯玉等寇三辅，征发天下役赋无已，皇甫嵩征伐无功被免去左车骑将军一职，太尉袁隗被罢。

崔烈进言，宜弃凉州，好在议郎傅燮厉言上谏：斩崔烈，天下安。

……

一夜风雪。

翌日。

大雪封城，整个洛阳一片雪白之景。

而刘渊则是受诏入宫，跽坐在嘉德殿内，身旁支起火炉，驱散严寒。

“皇甫嵩要出征了。”

刘宏缓步走来，坐在刘渊身旁，沉声道：“卿以为可胜否。”

“不可胜。”

刘渊摇了摇头，直截了当道。

“为何？”

刘宏满眼惊咦。

“兵乏，将疲。”

刘渊铿锵有力道：“皇甫崇之军早已疲战，如今再入凉州，对上北宫玉伯的羌胡游骑并无胜算，臣以为不出三个月，必战败。”

“妄言！”

“不怕朕杀了你吗？”

刘宏拂袖怒道。

“臣无错。”

“臣是刘氏之后，更是司隶校尉。”

刘渊不卑不亢道：“守备三辅，本是臣权责所在。”

“你可愿征？”

刘宏突兀问道。

“陛下，偌大天下，并非凉州一地叛乱。”

刘渊闭着眼深吸了口气，叹道：“如今大汉各地皆有叛乱啊。”

“朕无能。”

“平凉州，只不过是为了保祖宗坟茔。”

刘宏起身，背影多了一抹落寞：“若各州不乱，朕如何有借口替换刺史，若士族不乱，朕如何扶持宗亲，刘渊，宗亲之中，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大才。”

“陛下想要如何？”

刘渊竖耳倾听。

“朕要你平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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