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吕布 华雄:抢功劳?你也配!(2/2)
一人之勇,纵使能斩杀十人、百人,又岂能敌得过千军万马?
以他如今的武艺,仅稍逊吕布分毫,可面对成千上万的龙骧军士卒,恐怕撑不过两三息。由此可见,行军布阵、统兵之法,才是日后晋升的根本。
望楼
“骠骑,”
“为何不趁势一鼓作气,直取敌寇?”
望楼之上,沮授褪去甲胄换上常服,俯瞰下方连片营垒,出声问道。
“公与,”
“如今将士疲惫,兵马困顿,尚需休整。”
“况且,我们还要等候公孙伯圭的援军。”
“你即刻草拟军令,传令周慎、张济率军赶赴武州,自采凉山出兵,进驻平城关外。”
“待公孙瓒兵马抵达,令其堵死鲜卑退路。十日之后,平城关每日点燃烽火牵制鲜卑大军,连举三日烽火,我主力大军便出关北伐,征讨鲜卑。”
“切记命周慎二人,将斩获的匈奴首级运至关外,堆积在鲜卑的退路上。”刘渊扶着望楼栏杆,目光落向下方匈奴义从军的营地。
“诺。”
沮授拱手行礼,转身走下望楼。
平城关地势得天独厚,关外更是如此。
东北方是阴山山脉,西北方为脊骨山山脉,又称吕梁山脉。连绵起伏的群山环绕,将平城关外围成一片开阔平原。
此处可形成合围之势,亦可前后夹击,乃是天然的决战沙场。
“秋收时节到了。”
“叶县的庄稼,该成熟了吧。”
伫立一旁的典韦,忽然开口吐出一句话。
刘渊转身倚靠栏杆,语气笃定:“正因如此,我们必须在寒冬降临前,结束这场战事。”
“骠骑,”
典韦面露疑惑,问道:“战事打成这般模样,咱们还开设互市吗?”
“自然要开。”
刘渊背着手缓步走下望楼,淡然笑道:“就算魁头覆灭,关外鲜卑主力败亡,还有其余鲜卑部族、乌桓各部。漠北之地,从不缺层出不穷的游牧部落。或许来日他们改换名号,依旧会南下劫掠边境。”
“嗯。”
典韦重重点头。
刘渊行至帅帐之内。
羌渠单于与呼厨泉早已在此等候许久。
父子二人坐立难安,僵立在帐中,冷汗顺着身躯不断流淌。
休屠、呼延两部进犯边境,虽说是被他们驱逐出圣山王庭的叛部,可二人未曾上报大汉朝廷,已然犯下罪责。
因此父子二人心神惶恐,不知会迎来何种惩处。
“坐吧。”
“难不成还要我为你挪来坐凳?”
刘渊从容落座主位,目光看向羌渠。
“谢骠骑赐座。”
羌渠连忙落座,垂首低头,不敢直视上位之人。
呼厨泉站在他身后,想要抬眼一睹大汉骠骑的模样。
可刚一动弹,便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锁定自己脖颈,瞬间想起美稷县一战,汉军将敌军首级串联悬挂的可怖景象,那一幕太过惊悚,让他日夜难安。
“羌渠,”
“贺兰山兵谏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渊翻阅着沮授汇总各方情报草拟的公文,沉声质问道:“在凉州时,我便告诫过你,要提防休屠部。为何依旧酿成兵谏,驱逐两部,还未曾向大汉朝廷禀报?”
“骠骑,”
“此事绝非羌渠之过。”
羌渠慌忙起身,惶恐辩解:“休屠部逼迫我们断绝边境互市,否则便要废黜单于,由各部重新推选。我匈奴各部合力,才将二部逐出圣山。并非我不愿上报大汉,实在是联系不到管辖我族的护匈奴中郎将。”
“哦?”
“照你这般说辞,倒是我大汉有错在先?”
刘渊放下手中公文,神色淡漠:“自张修之后,大汉多年未曾设立护匈奴中郎将,便是不愿过多干涉你族单于承袭,更是信任你能统御各部,此乃天大恩典。如今你族爆发兵谏,驱逐叛部,就算联络不上中郎将,难道护商军、凉州刺史府,你也联系不上?”
轰——
羌渠脑中轰然作响,身躯抖得如同筛糠。
是啊!
当初他为何不联络护商军?是碍于自身高傲,不愿在张济、马腾等人面前失了颜面,还是单纯不想让骠骑看见自己无力掌控匈奴各部?
一时间,他竟记不清自己当初的心思。
“骠骑。”
呼厨泉咬牙上前一步。
还未等他开口为羌渠求情,便对上吕布、华雄凶戾狠厉的目光。
“讲。”
刘渊侧眸看向他。
吕布与华雄这才稍稍收敛戾气。
呼厨泉深吸一口气,躬身大礼参拜:“呼厨泉无能,愿替父领罪赎罪!恳请准许我率军出关讨伐鲜卑,我匈奴义从军愿为骠骑冲锋陷阵,死战不退!”
“混账!”
“你也配?”
吕布、华雄怒目圆睁,恨不能当即拔刀斩杀呼厨泉。
此次北伐关外,抵御三十万鲜卑寇贼,乃是能凭战功封侯的绝佳沙场。大汉麾下将士尚且争相请战,哪里轮得到一个蛮夷异族前来抢功?
羌渠、呼厨泉皆是一脸茫然错愕。
大汉每逢战事,向来征召匈奴义从军,如今怎会变了规矩?
他们一心上阵死战,只为向大汉表忠心无二,怎料这番举动,竟好似抢夺了吕布、华雄的至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