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古之恶来也不过如此(2/2)
“滚开!”
“蛮荒异族,也敢冒犯军旗!”
典韦闻声,将双戟搁置马鞍之上。
他径直从护旗营夺下一面牙旗,纵身下马快步奔袭,身形魁梧如山,高举大纛狠狠撞向阵线缺口。
一面大纛横拦前路,冲锋的人马纷纷被逼退,鲜卑将卒见状无不惊骇失色。
领头的扶罗韩满心惶恐,难以置信有人能扛起巨旗,速度竟快过战马,仅凭一击便击退十数名骑兵。
不等他回过神来,典韦挥动牙旗如擎天巨柱左右横扫,周遭鲜卑骑兵尽数被扫落马下。
“我认得你。”
“那日取刀之时,你便站在人前发话。”
典韦单手扛旗,抽出随身短戟,当场割下扶罗韩的首级。
什么扶罗韩,什么封侯之功,他已经不在意。
他只记得护纛营不能破,骠骑说大纛不能倾倒,可在他看来连牙旗都不能倒一面。
“典校尉!”
一名王卒尉策马赶来,望着沾满鲜血的牙旗面露无奈。
他原本小心翼翼守护旌旗,不敢让旗帜有半分歪斜,没想到校尉径直夺旗冲阵杀敌,还斩杀了一名鲜卑大将。
“拿好旗帜。”
“万不可让旗帜倾倒。”
典韦将牙旗交还对方,把扶罗韩的首级悬挂旗上。
随后大步奔回战马旁,拾起双戟,再度朝着刘渊离去的方向追去。
“典尉令万胜!”
护卫侧翼的狼骑,纷纷调转马头长啸一声
就离谱,恐怕古之恶来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砰!
大纛所在,刘渊面色冷峻,挥刀砍下一位鲜卑士卒,手中战刀应声而裂。
他面色如渊,随手将断刀掷出,断裂的刀刃径直刺入一名鲜卑兵士头颅。
他扯下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从马鞍取出新刀。
血色披风迎风猎猎,将他映照成了战场上最显眼的身影。
此刻。
军团光环全部开启,三万铁骑化作无可匹敌的先锋。
刘渊高举大纛杀入敌阵,一往无前,万军莫敌。
吕布、赵云、张辽一众猛将紧随左右,护卫护旗营不断深入敌军腹地,为各部兵马树立集结标识。
他们不能停,前方更是没有人能拦路。
鲜血,残肢断臂,倾倒的战马,一一被甩在身后。
刘渊左手握刀,右手持戟,统领护旗营,率领铁血营、介士与狼骑持续突进,欲要杀穿鲜卑人阵地,分兵向左右合围。
此时,高天之上天色阴沉沉,大地被血水浸染成暗红之色。
鲜卑军营后方,护商军、河内守军与幽州兵马已然赶到。
远处的血腥让他们为之震惊,又见到鲜卑人踩踏着自己族人的身体,如潮水般朝着营帐,朝着他们涌来。
“舍弃牛羊马匹!”
“周慎、公孙瓒,立刻率军冲入敌营,焚毁营帐!”
张济双目圆睁,手持长矛厉声下令:“马寿成、刘玄德,随我领兵正面迎击敌军!”
“诺!”
周慎、公孙瓒、马腾、刘备齐声领命。
鲜卑大军节节溃败,足以证明前方战局凶险。
倘若任由败兵退回营地,凭借地势休整兵力,便是各路联军的三军之罪。。
众人当即舍弃圈养的牲畜,全军朝着鲜卑败兵与营地发起猛攻。
前有汉军追兵,后有联军堵截,整片旷野化作一片绝地。
鲜卑兵士望见后方杀出的护商军,瞬间陷入极致恐慌。
他们逃不脱,被人无声无息抄了后路,截停在战场。
此刻,只能恨自己为什么仅长了两条腿,更恨早已不知所踪的魁头。
“我等愿降,从此永不犯大汉边境!”
东部鲜卑首领素利在乱军之中绝望求饶。
“杀!”
关羽一身青绿战袍迎风舞动,骑着赤红战马,拖动青龙偃月刀顺势劈砍而下,一刀破开素利铠甲,连人带马一同斩杀。
犯下侵边恶行,绝非一句求饶便能一笔勾销。
关羽没有丝毫迟疑,挑起重刃斩下素利的首级,随手悬挂在马鞍之上。
素利身死,彻底击碎剩余鲜卑兵士的侥幸之心。
汉军前后夹击合围,从未打算收纳俘虏,一心断绝敌军退路,务求全歼进犯之敌。
事已至此,唯有拼死血战。
唏律律!
一阵战马嘶鸣声响彻战场,一道血色身影骤然腾空杀出。
霸王戟接连刺穿数名鲜卑兵士身躯,尸首被狠狠甩落在沙尘之中。
密密麻麻的铁骑从敌军阵中浴血冲杀而出,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惨烈景象令护商军与幽州骑兵驻足失神。
远处的鲜卑败兵彻底陷入绝望,万万没想到汉军铁骑竟真的横穿整片战场,冲破重重阻拦抵达后方。
“骠骑!”
张济浑身浴血持矛赶来,面露震惊出声呼喊。
刘渊扯下披风擦去戟上血迹,猩红眼眸扫过赶来的联军,声音沙哑道:“护商军、介士营向东进军;铁血营、并州狼骑向西包抄,合力围剿残敌,不留一名活口!”
“诺!”
张济、张辽、赵云齐声应答。
吕布策马向前,略带挑衅地看向赵云,随即也应声领命。
张辽微微蹙眉留意观察,只见吕布马鞍上悬挂着一颗首级,细看之下竟是魁头。
“典韦。”
“护卫大纛,再度杀入敌阵!”
刘渊不再耽搁,双腿轻磕马腹,率先朝着西侧战场冲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