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古之恶来也不过如此(1/2)
“咻。”
“咻。”
“咻。”
铁骑未至,箭矢先交。
漫天的箭矢宛如雨滴,洒落在两方阵营之中,夺走无数士兵的性命。
“轰隆。”
复土营率先与鲜卑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驽马带着火星冲入鲜卑大军之中。
驽马脱缰,火星四散于人群之中,人仰马翻。
不少鲜卑人踩得骨骼折断,痛苦哀嚎。
“散开!”
“全都散开!”
“稳住战马,切莫令马匹受惊!”
鲜卑军阵瞬间陷入混乱,原本迅猛的冲锋势头骤然停滞。
混乱并未就此平息,漫天箭矢破空而下,落在烟尘之中,绽开朵朵血色花痕。
“死!”
转瞬之间,复土营便冲破鲜卑前锋阵线,致使敌军无法重新排布规整阵型,只能仓促直面扑面而来的刀锋利刃。
远方寒光凛冽,戟刃泛着森白锋芒。
刘渊身披重甲,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漫天箭雨紧随其身坠落,仿若繁星陨落,狠狠击溃鲜卑前排兵士。
铁血营、甲士、狼骑紧随其后跟进。
吕布、赵云、张辽全然不惧凶险,将麾下各部兵马交由营中中郎将与副将统领调度,自己则率领贴身亲兵,护卫着刘渊与军中大纛稳步推进。
两军正面交锋,长矛箭矢率先交织碰撞,转瞬之间,战场便化作尸横遍野的血海。
杀杀杀!
将士们手持兵刃,剑戟森森刺入鲜卑军阵腹地,寒光凛冽的刀锋起落,接连收割鲜卑的头颅。
大势归刘渊。
此刻,他将词条,军团光环全都开到极致!
铁血营、介士,狼骑所向披靡,凶煞之气令鲜卑兵士心生畏惧,不敢上前。
没有覆舟之势,只有一往无前,克敌御寇,金戈交错,以鲜血书写着鲜卑人的碑文,杀伐声咏唱着亡敌悼语。
“噗嗤!”
复土营中,徐晃挥动巨斧,干脆利落斩下敌军首级。
他目光不停穿梭于混战人群之间,始终留意着前方不断挺进的中军大纛。
近处战场厮杀愈发惨烈。
复土营步兵直面鲜卑精锐游骑,纵然先前烈火战车率先冲散敌军阵型,双方缠斗依旧胶着凶险。
杨阿齐自酒泉赶来,只为报答平定边寇的恩情。
他挥剑斩断腾空战马的前蹄,忍痛拔出刺入身躯的箭矢,带着凛然血气一剑刺向鲜卑兵士双目,力竭之后仰面倒地,大口喘息。
“呼……”
“杀够本了。”
杨阿齐抬手看向手中长剑,鲜血模糊视线,依旧能看清剑刃布满细密的缺口,已然无法再战。
此刻他才恍然明白鲍出所言不虚,沙场厮杀与市井斗殴截然不同。
往日在酒泉街市,他能从东街一路战至西街,可身处关外战场,拼死也仅斩杀十二名鲜卑敌军。
“还能再战否?”
鲍出浑身浴血快步奔来,腰间悬挂两柄缴获的鲜卑弯刀。
他俯身拉起倒在血泊中的杨阿齐,抽出一把弯刀递到对方手中。
“有可不可!”
杨阿齐舍弃残破长剑,握紧弯刀,嘴角扬起一抹决然笑意。
这一刻,他明悟了街市与战场的不同,但他不后悔从凉州赴北而来,更不后悔所带马匹调配成了烈火战场。
这便是战争,所有人都要为取胜而拼尽性命。
抬眼远眺,中军大纛所在才是主战场,战况想必比复土营这边更为惨烈。
“杀!”
祝公道持着锋矛赶至。
不知何时夺得一匹鲜卑战马,腰间还挂着一颗血淋淋的敌首。
他舞动长矛盾捷击退数名围堵而来的鲜卑骑兵,朝着杨阿齐与鲍出爽朗一笑,随即策马扬戈,朝着徐晃离去的方向冲杀而去。
诸君赴前,大纛入阵,为将者先亡!
复土营最前方。
张杨披甲,身边亲卒十死无生。
回望之际,只剩下身后还吊着的徐晃,以及赶赴而来的祝公道等人。
“公明。”
“扬旗列阵聚兵,向东靠拢。”
张杨持锋斩杀一个鲜卑人,望着那不断飘舞的大纛,长啸道:“复土之军,凡见旗者向东而聚。”
“诺!”
徐晃应声大喝,当即指挥残存士卒竖起旌旗,重新结阵。
短短片刻,原本数千人马的复土营折损惨重,仅剩不足三千将士。
在张杨与徐晃的统领下,众人奋力向东突围,朝着射声营驻地靠拢。
复土营兵力损耗殆尽,唯有并入射声营,才能保全余下将士的性命。
……
战场核心地带,铁血营、介士营、并州狼骑三路并进。
长矛、战刀、斩马刀染血挥舞,大军所到之处,鲜卑人无一幸免。
兵刃损毁便更换武器,兵器断裂就夺取鲜卑弯刀继续鏖战。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紧随中军大纛,彻底撕裂整个鲜卑阵地。
轰。
猛然,护旗营侧翼的狼骑阵线,被源源不断的鲜卑大军冲破一道缺口。
扶罗韩率领数以百计,千计的鲜卑精锐,纵马杀向大纛,似乎想要用人命凿开壁垒,将狼骑,护纛营截留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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