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和冰帝表白，确定关系（2/2）

她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但霍辰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自己。

“冰儿，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冰封的湖面，在冰帝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四十万年来，她经历过无数场生死搏杀，面对过无数次天劫的考验，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但此刻，面对这个男人的告白，她的心跳得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霍辰没有再说话。

他微微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温柔而克制。

冰帝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双眼睁得大大的，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但霍辰没有放开她，他的手掌轻轻托着她的后脑，让这个吻一点一点地加深。

过了几息，也许是十几息，冰帝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在青石板地上摔成了碎片，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但她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双手缓缓抬起，抓住了霍辰胸前的衣襟，不是要推开他，而是紧紧地攥着，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冰帝的眼眶已经完全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低着头，把脸埋在霍辰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你这个混蛋。”

“嗯，我是混蛋。”霍辰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知道就好。”冰帝的声音依然闷闷的，但她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攥得更紧了。

晚风拂过小院，吹动了院角那棵梅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温暖的剪影。

过了好一会儿，冰帝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那层清冷底下，多了一丝柔软。

“那个红头发的丫头，”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鼻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调调，“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跟她说明白的。”霍辰说道，“但需要一些时间。”

“哼。”冰帝哼了一声，但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茶渍，皱了皱眉，“我的裙子脏了。”

“我帮你洗。”

“你洗得干净吗？”

“洗不干净就给你买一条新的。”

“这还差不多。”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霍辰注意到，她的耳尖依然红红的，像是傍晚天边那抹最艳丽的霞光。

她端着碎片往屋里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霍辰。”

“嗯？”

“……我也是。”

她说完，快步走进了屋里，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霍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

晚风拂过，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和温度。

他抬起头，望向天边那片绚烂的晚霞，轻轻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