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可以帮你（1/2）

一个月后，叶夕水再次登门。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从正门堂堂正正地走进来，而是选了一个月色清冷的深夜，如同一缕红色的幽影掠过霍家城堡的城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城堡最高处的露台上。

她落地的瞬间，就看到了霍宸。

他正坐在露台的竹椅上，面前摆着一壶温茶和两只杯子，杯中已经斟好了茶，热气在月光下袅袅升起。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茶刚泡好，来得正好。”

叶夕水站在露台边缘，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他对面的竹椅前坐下，端起那杯茶，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你心中有疑惑未解。”霍宸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上次见面，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不可能不想弄清楚我到底想干什么。”

叶夕水没有否认。她低头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霍宸，你到底想要什么？”

霍宸放下茶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一个让叶夕水意外的答案：“我想要你自由。”

叶夕水的手指微微一紧。

她抬起头，看着霍宸，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怀疑、警惕、困惑，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自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我这一生，听过很多人对我说过很多话。有人说要爱我，有人说要救我，有人说要毁了我。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要我自由。”

“那是因为以前遇到你的人，要么想利用你，要么想占有你，要么想消灭你。”

霍宸的目光平静而坦诚，“没有人真正站在你的角度想过你想要什么。但我不同。我不需要利用你，不需要占有你，也不需要消灭你。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这一生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叶夕水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汤，月光在液面上轻轻晃动，映出她苍白的倒影。她忽然觉得手中的茶杯很重，重到她快要握不住了。

“你说你能让我自由？”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怎么自由？我手上沾了多少鲜血，你自己清楚。那些被我杀掉的人，他们的冤魂日日夜夜缠绕着我，你以为说一句‘自由’就能解脱吗？”

“我能。”

霍宸的回答简短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叶夕水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霍宸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认真地说道：“我拥有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我可以斩断你身上所有的因果，圣灵教强加给你的枷锁，钟离老鬼留给你的诅咒，你因为被迫杀戮而背负的罪孽。我甚至可以逆转部分时空，将被你误杀的无辜之人复活，抹除他们关于死亡的记忆，为他们安排一段全新的人生。”

叶夕水的手开始颤抖。

她活了上百年，见过无数的强者，听说过无数的传说，但她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做到这种事情。斩断因果？逆转时空？复活死者？这已经不是魂师的范畴了，这是神明的领域。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我从不对值得的人说谎。”霍宸站起身来，走到露台的栏杆边，背对着她，望着远方的月色，“但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如果我帮你斩断因果、复活死者，你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失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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