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憎惡 鄭觀音看着(1/2)
第22章憎惡鄭觀音看着
隔着兩道牆,鄭觀音和陳植聽見馬球場上的喝彩聲傳過來。
又一場賽事結束了,可兩人還是沒見上面。而打完另一場馬球的永嘉便先去換了身衣裳,想回到一開始幾人相聚的園子裏賞花。
一想到鄭觀音在場上瞪她,呵斥她,永嘉就生氣。
走着走着,結果又繞回一開始那那條薔薇架下,她掐下一朵透香漂亮的薔薇,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鄭觀音你真是可惡!”
她又憤憤罵了幾句,擡腳撩花準備穿過去,卻見個玉袍郎君站在花架下頭。
他安安靜靜背身坐在花架下頭,花影缭亂間,像是陳三郎坐在那裏。
永嘉也恍了一下神,擡手将長垂在地的花枝撥開了些。她輕步上前,立在他身後看着。
陳植很早就察覺到有人來了,本來以為又是李芳寧,本想立刻起身走,一回頭發現是另一個女子。
永嘉見他轉過臉來,雖然覺得确實有幾分像,但在一瞬間就認清了。
她試探性問道:“你是,陳七郎?”
陳植也認出了這是永嘉,立刻退了幾步,遠遠地退到薔薇架外頭,從容一禮。
“是,見過縣主。”
永嘉快速打量了一下他的臉,這樣看還是覺得挺像的,就是比陳三郎康健很多,稚嫩一些。
“你怎麽坐在這裏?”
“我找阿姊,沒找到。”
“她應該是去換換衣裳了,這裏女賓多,不要待太久。”
“嗯”
早先鄭觀音和永嘉鬧矛盾,陳植其實不喜歡永嘉,問過鄭觀音要不要報複。可鄭觀音說:“那個人吧,總的來說還行。她日子也算不好過,吵兩句嘴給她添點賭就夠了,其他沒必要。”
永嘉善意提醒,陳植對她的提醒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等等”
永嘉快步追上去,隔着幾步,歪着頭看陳植。
陳植卻道:“縣主是覺得我像三哥嗎?”
永嘉倒很認真回答:“挺像的。”
陳植微微笑,那就好。
縱使陳植真的很像陳三郎,但永嘉也明白,這世間早就沒有陳三郎了。
“阿姊......”
陳植的目光越過永嘉,看向身後的人,低低出聲。永嘉順着他的目光回頭,鄭觀音就站在薔薇架下看着他們,神情冰冷。
永嘉看着陳植走過去,可鄭觀音的目光卻只凝在自己身上。
“七郎,你先回去,我有話和她說。”
陳植倒是很聽話地離開了。
永嘉只當鄭觀音是因馬球場上的事情不爽,直接挨着一旁地石凳坐下,開口調笑:“鄭觀音,他又不是陳三郎。怎麽?你是覺得我恬不知恥到這種程度,連其弟都不放過?”
她手托着腦袋,斜卧石椅,繁盛薔薇垂下,倒是好一幅美人圖。
就是話不美。
“不好意思,我就算再眼瞎,也知道他不是陳三郎。”
鄭觀音大步立在她身前,高挑的身形擋住了光,顯得那眼睛黑沉沉的。
“我問你,你的這身行頭,哪來的?”
永嘉漫不經心地撫上鬓,取下一支金簪:“別人送的,你喜歡,送你好了。”
“誰送的?”
“前日我生辰,李曜送的。”
鄭觀音将金簪打飛出去,陷進滿地落花上。
永嘉一下子坐直,還沒來得及呵斥,就聽見她就沉聲道:“你難道不知道,他和梁盈是未婚夫妻嗎?難道不知道,他們很快就要成婚了嗎?”
原來是來替梁盈出頭的。
永嘉只覺得氣得發笑,一下子站起來,抱着臂換着鄭觀音走,嗤笑道:“鄭觀音,你知道我生辰有多少人送禮嗎?單論親緣,他是我表兄,送禮給我又怎麽了?你為梁盈出頭,倒也不至于如此苛刻吧?”
“我的生辰你不送禮,到還來指責我,你好不好笑?”
鄭觀音消了一點火,耐着性子和她解釋道。
“李曜在我的鋪子裏訂了一套首飾,說是送給未婚妻生辰用。”
永嘉衣袖下的手攥了一下,覺得怒火中燒。
這該死的李曜,竟然拿她作筏子!
鄭觀音抱臂,雖然沒有剛才那般惱怒,目光卻還是帶有懷疑和審視:“你當真什麽都不知道?”
永嘉卻氣不打一處來,對着她就發火。
“我需要知道嗎?我的生辰,別人送禮我收,至于什麽理由,關我什麽事情啊?”
“李曜自己不乾不淨,你護着梁盈,那你去指責他啊,找我興師問罪做什麽?與其在這而指責我,倒不如讓梁盈管好他的未婚夫,別在我面前獻殷勤!”
她越說越起勁,将頭上的簪子拔下來,猛地擲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哦,我懂了。剛才在馬球場上,你那麽針對我,是為了給梁盈出氣?如今見着我和你的七郎說話,你是不是想着,果然,是個水性楊花,不知羞恥的女人?從前追着陳三郎,如今孀居,還要勾搭別人的未婚夫?你覺得我是搶人有瘾是嗎?”
她氣得要死,什麽話都說出口。
“就算是,那又怎樣啊?”
永嘉伸出手,長長的指夾并沒有塗蔻丹,卻戳得鄭觀音肩膀生疼。
鄭觀音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沒有這樣說,你不要在這裏亂猜亂想!”
鄭觀音打開她的手,平複了一下情緒。
永嘉卻氣得發笑:“你剛才看我那眼神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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