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頂撞 陳植狠狠撞(2/2)
“啊?”
鄭觀音呆呆擡頭,眼睛頓時睜大。
陳植耗盡了耐心,一把扯開被子,捏着鄭觀音的兩頰把臉擡起來。她退無可退,疾風驟雨又撲面而來,被他堵的啞口無言。
夏日燥熱,同樣火熱的人糾纏在一起,燒起滔天大火。
如火般熱烈的手攀上腰,慢慢地沿着往下。他輕輕咬着鄭觀音的耳吹,低聲輕語。不過連一只手都不到的次數裏,陳植已經知道鄭觀音的弱點,敏感點。
他在她耳邊,吐出氣息,明顯感覺到鄭觀音鄭觀音掙紮的動作一頓,随即咬唇別過臉。
陳植笑得愈發深了,可嘆次數太少,他對她了解的不多。
鄭觀音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也是個很值得探索的人。有些事情上,他所學不多。因為無知,所以求知若渴。
陳植就這樣探索着,尋求答案。
“你們曾經情濃,想來于此事上,他也竭力滿足,否則你怎麽會如此念念不忘。可是阿姊,三哥已經亡故。七郎雖不比他聰慧,卻也受其教導多年,勉強可用。”
鄭觀音聽不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這般掩耳盜鈴的行徑,陳植只覺好笑。對付鄭觀音這種人,有時候是要軟硬兼施的。他不知道陳三郎是如何對待她,也懶得問鄭觀音想怎樣,她定是什麽都不要。那他,自然是想要什麽,做什麽了。
鄭觀音感受到,他已經嘗試性地,進來了。
陳植的手掐着她的大腿,直接掐得一陣生疼。
她羞恥,又糊裏糊塗地,不知怎麽就突然間又亂成這個樣子了。這和從前那般循序漸進,一步步來的過往,不一樣。
她與陳三郎,先有情,再有欲。
欲濃,情深。
鄭觀音與陳植,很多的階段與感情,都是颠倒的。
“我、我、我不想......”
她咬着唇,試圖去推陳植。可他聽了這話,反倒笑起來,原本的試探成了進攻。
“你說不想就不想,你說不要就不要,這怎麽由得了你。阿姊,你也很不聽話呢。”
他和陳檢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鄭觀音承認,自己是個慫貨。
欺軟怕硬。
或許是将鄭觀音的話放在了心上,或許是一回生二回熟,又或許是那些書卷起了作用。比起初時的生澀莽撞,陳植成長得飛快。
他看見,看見鄭觀音情動了。
感受到,她情動了。
鄭觀音比他所知的要羞澀很多,陳植好聲好氣哄她:“阿姊,別拒絕我。”
“我不要,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夏夜有些燥熱,這一方小小的天地卻極其潮濕粘膩。
難得陳植哄她,可鄭觀音不想聽。她亂得很,從內到外都是亂的。心是亂的,人也是亂的。只是陳植也在作亂,都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緣故,還是陳植的作怪。可是鄭觀音還緊緊抓着幾絲倔強,可她聲音有些發顫。
陳植長長地嘆了一聲,聽着像很欣慰。
他在鄭觀音身上耗盡了耐心,也懶得哄,直接一手扣着她的雙腕,一手按在她的膝頭。
用力,分開。
沒有太多柔情,只有盡情肆意。
老宅的床舊舊的,至今還未來得及換新。嘎吱嘎吱的聲音響得厲害,遠遠聽着,像是随時要散架了一樣。鄭觀音覺得自己也跟這老舊的床一樣,随時會散架。她又覺得這宅子小小的,又住了那麽幾個人,聲音讓人聽着怪羞恥的。
“你能不能......輕一些。”
“我不要呢。”
旁人對待舊物總是會有所憐惜,但陳植反之。他興奮的很,那些嘎吱嘎吱的聲音讓自己很滿意。而月光下,鄭觀音頗為羞澀的樣子,讓他覺得心都是滿的。
這是陳植從來沒有見過的神情,是獨屬他的神情。
“我讓你輕點兒!”
鄭觀音好聲好氣和他說,結果對方根本不接。她有些生氣,擡起腿踹了陳植一腳。
可她沒什麽力氣,踢出去都是軟綿綿。
但正在興頭上的陳植被短暫打斷,對此此有些不爽。從鄭觀音的視角看,就只能看見他擡起下巴,睥睨着身下的人。又聽見陳植似乎是沉了呼吸,掐在腰上的手用了些力。
随後,他直接将一雙腿狠狠往下壓。
鄭觀音實在是拗不動,陳植又完全不聽人話。軟不吃,硬不吃,她也沒轍。
無奈之下,她就乾脆咬着唇,盡量讓自己減輕動靜。
但陳植更不高興了。
明明已經如此迷亂,明明已經如此喜歡,為什麽要克制。他讨厭正觀音的僞裝,讨厭她極力的隐忍,讨厭鄭觀音總是在向他索取,卻什麽都不肯付出。
陳植連帶着生出更多的惡劣。
“鄭觀音,什麽叫做頂撞呢?”
他惡狠狠地撞破她的克制:“這才叫頂撞!”
聽到那些聲音,覺得真是太悅耳了。陳植心情大好,平日裏不愛過多言語的人,此時竟然那般舌燦蓮花。
“你明明很喜歡的,為什麽要忍耐?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沒有!”
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狗急了更會跳牆。
鄭觀音捂着臉一腳将他踹了下去,自己則慌慌張張地跑出去,連鞋都沒來得及穿。
她跑得飛快,摔在地上的陳植伸手也沒抓找。他笑着搖搖頭,從地上起來,提鞋敲了敲雙華的門。
鄭觀音拽着一臉懵的雙華:“別給他開門!”
這話陳植聽見了,不由得笑得深了些,只道:“她的鞋襪,記得穿。”
他慢悠悠走回去,在床上躺下,枕被上都是鄭觀音的氣息。長夜漫漫,他卻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日,陳植于傍晚時分忙碌歸來,鄭觀音幾人已經不在老宅中。
妝臺上壓着紙箋,寥寥幾字。
“大婚将至,回油羊城中幫忙。”
陳植指尖夾着那張紙,輕輕勾唇。他走出去,将一把搖椅搬到蜀葵叢下,整個人躺下去。
竹椅搖搖晃晃,陳植懶懶散散。
頭頂的蜀葵開得燦爛,風過,飄落在他心口。
檐下有一串陳植不知道哪裏弄回來的長鈴,在夕陽裏頭輕輕旋轉。
“叮”
“叮”
“叮”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