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浴(1/2)
冷水浴
青奴一路跟蹤宗泓,看着他朝後山木屋趕去,便明白他的意圖。她折返回到道觀客房,準備禀告打聽到的消息,卻不見王曼曼蹤跡。
此時已近卯時,天色已經開始發青。
正當她糾結是先通傳消息回景王府,還是先找到王姑娘的時候,身後響起令她發寒的聲音。
“王曼曼人呢?”聲音冰冷卻急促,是宗澈,顯然他連夜趕路,身上還帶着夜間行走的涼意。
青奴立馬跪地行禮,答:“王姑娘讓屬下打探二殿下行蹤,屬下發現二殿下帶人去了後山木屋,回來禀告時,王姑娘卻不知所蹤。”
宗澈蹙眉,他得知宗泓也去青蓮道觀的消息後,便感知到了危險,馬不停蹄趕來。
“殿下,王姑娘推測二殿下綁架了楊姑娘才讓屬下跟蹤他的,楊姑娘現在應該在後山木屋。”
“去後山。”
王曼曼并沒有等來“寸思”冰冷的刀刃。木屋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冷風從外面灌了進來,她感覺到絲絲涼意,但是她已經頭腦不清,看人重影,分不清楚來人。
“宗澈你莫不是瘋了。”宗泓被他一腳踹倒在地,暴怒。
“二哥,你才是瘋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他瞥了一眼床榻上衣衫不整不省人事的楊彥秋,立馬脫了外衫扔過去蓋了上去,一把抱起癱軟在地的王曼曼。
“你敢從本王這裏搶人,你是不想活了嗎?”宗泓繼續威脅。
宗澈目光不善,悠悠地道:“二哥,天快亮了,你還是想好怎麽和父皇和楊将軍交代吧!”
木屋外,兩邊護衛軍劍拔弩張,誰也不敢先動手。此時将軍府的護衛也及時趕到,宗澈沒再猶豫,抱着王曼曼離開。
“王曼曼!王曼曼!”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王曼曼欣喜,自己是回家了嗎?怎麽那麽熱?她費力地睜開眼,卻看不清楚人臉,有模糊的人影在動,飄來飄去。
“別亂動。”她伸手想抓住人影,還是看不清楚。
她喃喃自語,開始脫自己的衣物,邊脫邊喊:“我太熱了,快把我的衣服脫了。”
“王曼曼,你确定要這樣嗎?”
王曼曼聽不真切,又昏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體內的熱流難受醒的,氣血奔流,她覺得自己快被蒸熟了,她在馬車裏,身旁可以看到一名男子的側影。
“這是哪裏?”她依舊呼吸急促,身體發熱,嗓子艱難發聲。
“在回景王府的路上,你感覺怎麽樣?”宗澈滿眼焦急地看着她。
她抓起他的胳膊,勉強起身,他身上有股冷冽的香氣,很好聞,讓她心裏癢癢的,想要靠近。她慢慢挪到他的懷裏,摟住他的腰。懷中的男子身形明顯僵住了。
“王曼曼,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宗澈耳尖泛紅地盯着她,像餓狼盯着自己的獵物。
“你身上好香呀。”她不停地在他身上嗅,從胸膛到脖頸,再到下巴,一點點向上,少女的動作很輕,鼻尖每輕碰一個地方,男子的身體就輕輕顫抖一下。
“王~曼~曼~。”宗澈一字一字,咬牙切齒,輕扶着她的腰,一直在壓抑着自己。
她雙手捧起他的臉,仔細看了看,原本清冷的眸子裏,如今全是洶湧的情欲:“你長得真好看。”
宗澈聞言,勾起了嘴角,譏笑道:“原來小澤沒有胡說八道,你還真是好色。”
女子臉頰緋紅,衣衫不整,整個人挂在他的脖頸上不停地輕聞,溫熱的呼吸讓他實在有些招架不住,馬車外青奴低聲禀告:“殿下,到了。”
他低聲吩咐:“去拿件披風過來。”
披風将王曼曼裹了個嚴嚴實實,他抱着她直奔別院,醫官已經在院中等候了。
“殿下,王姑娘這是中了春藥,藥效很猛,解毒的方法很簡單,行房事是最好的解法。”醫官如實禀告。
宗澈皺眉,心裏暗想:真是低估了宗泓的無恥。
他目光沉了沉:“還有其他解法嗎?”
“殿下,春藥本不是毒,只是激發人的情欲。如果不想王姑娘難受,同房是最快的解法,慢一點的法子就只能等藥效自行消散,看王姑娘中的藥量,可能需要一日,期間可以讓她泡冷水緩解身體不适。”
宗澈微微擺手,醫官緩緩退下,他又低聲吩咐:“準備冷水浴桶。”
他再次緩緩來到女子軟榻旁,她臉頰通紅,妖豔欲滴,有着她平時沒有的妩媚,他不自覺地伸手撫摸她的臉,女子聽話地朝着他的手心蹭了蹭。
宗澈大驚,準備收回手,卻被女子拽住。
“我好難受。”
“已經讓人準備冷水浴。”他轉身準備離開,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女子起身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手輕輕在他胸前撫摸,男子立馬反制她的手。
“王曼曼,你再這樣,本王可就不忍了。”他緊緊地盯着她。
“你長得真好看。”
她又準備調戲他一遍。
宗澈苦笑,低頭靠近反問:“好看?那你喜歡嗎?”
女子眯眼微笑,滿臉通紅,很是可愛,輕輕點頭:“喜歡,我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
“是喜歡所有長得好看的男人,還是只喜歡本王?”他追問。
“都喜歡。”少女坦誠,說得全是真心話。
“你~”宗澈臉色立馬沉了沉。
女子又捧起他的臉,眼睛盯着他的唇挪不開,不斷緩緩靠近,兩人彼此呼吸可聞。
“我想親你。”她滿眼迷離,盯着他漂亮的桃花眼。
宗澈此時勾起嘴角,露出他妖孽般的笑容。
他輕輕俯首,在她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鼻尖輕碰了一下她的鼻尖,親昵地安慰。
“不夠,還想再親一下。”
宗澈聞言,眼神中的興奮已經藏不住,他思索再三,有些緊張地詢問:“王曼曼,你可認得本王是誰?”
女子依舊滿臉通紅地淺笑回望着他,就在他以為她已經完全不認人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女子緩緩低喃:“宗澈。你是宗澈。”
話還沒說完,宗澈就強吻了上去,不同上一個吻的淺嘗辄止,這一次帶着極強的占有欲,他扣住她的後頸,輕松地撬開了女子的玉唇後,便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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