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浴(2/2)
女子被他親得舒服地哼了兩聲,手不自覺地去解他的衣衫。男子立馬回神,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頭輕靠在自己的肩上,在她耳畔低語呢喃:“王曼曼,等你藥效過了,想要繼續,随時來找本王。”說完,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殿下,浴桶準備好了。”小厮在門外低聲回禀。
“擡進來吧。”
浴桶很大,此時已是深秋,冷水雖不能說是刺骨,但也是常人難以忍耐的。
宗澈褪去王曼曼的鞋襪,将她緩緩地放進浴桶裏,看着冷水緩緩浸潤她的身體,玲珑的身形在浴桶中漸顯,自己也燥熱難耐,他索性也脫了鞋襪,陪她一起躺進浴桶裏。
進入浴桶後的王曼曼,呼吸明顯放松了很多,靠着木桶壁緩緩地又睡着了。
宗澈就這樣端詳着她,平時冷漠淡然的女子,今日要柔軟很多,紅暈爬滿她的臉頰,此時雙眼微閉,睫毛很長,微微顫動,像落在他心頭的蝴蝶。
約莫半個時辰後,女子緩緩睜開了眼,眼神中已經沒有之前的炙熱,恢複了往常的清明。此時正滿臉疑惑地看着他。
“醒了?”
“你怎麽會在這?楊姑娘被宗泓綁架了,她有危險.....”
“将軍府的護衛已經護送楊姑娘回府了,你的好友本王也派人送回連城商號了。”宗澈死死地盯着她的表情,嘴角挂着蠱惑的笑容:“王姑娘還有什麽想不起來,本王可以幫你回憶。”
“不需要回憶,我中了春藥,想再泡一會,你又沒中,在這泡什麽。”她有些緊張,藥效期間只是記憶模糊,不是失憶。
此時兩人面面相觑,她腦中開始浮現之前模糊瑣碎的畫面,實在尴尬。她不自然地扭過頭,把下巴抵在木桶邊沿,背對着他。
宗澈也不惱,看着她別扭的模樣,輕輕靠近,兩只手搭着木桶邊緣,把她圈在懷內。俯首在她耳畔,暧昧輕語:“本王當然也要泡,王曼曼,意亂情迷的,不止你一個。”
從背後感受到她的顫抖,宗澈溫柔輕笑,緩緩走出木桶,穿上外衣,出門前還不忘囑咐:“一次不要泡太久,冷水浴這兩天會一直備着,身體不舒服再泡。”
王曼曼捂着臉,心裏暗語:大型社死現場,剛剛自己應該裝失憶。
回到自己院落的宗澈,從一進院門到換好乾淨衣物,嘴角都挂着難以壓抑的笑意。
李總管悄悄偷瞄他,多少猜到和王曼曼有關。
“殿下,剛大殿下那邊有傳信過來,讓你去一趟榮王府。”
“好。”
“殿下,連城商號沈公子也有送急信過來,求見。”
宗澈聞言,皺了皺眉:“他想見的可能不是本王,傳消息給他,王姑娘無大礙,讓他盡快辦好本王交代的事情。”
“是,殿下。”
榮王府主殿內,楊将軍氣勢洶洶地來回踱步,宗沅則滿臉愁容。
“阿澈你總算來了。”
“多謝三殿下出手相救小女,實在沒想到宗泓會出此下作手段,這件事華王府必須給我們将軍府一個說法。”楊将軍叫嚣道,他本就是武将,這會更是怒火攻心。
“表妹現在怎麽樣?身體可無大礙”宗沅關切地問道。
“找大夫瞧了,藥效散去還需要一日,堂堂将軍府嫡女竟要被宗泓如此折辱,是欺負我将軍府沒人了嗎?我這就進宮,求陛下評理。”
楊将軍老來得女,平時最珍視這個小女兒,他氣急攻心,恨不得立馬去告禦狀。
“楊将軍,莫要着急,打蛇要打七寸。”宗澈緩緩說道,“宗泓敢行如此卑鄙之事,不過是仗着女兒家最在乎名聲名節,即使被發現也不敢聲張。來之前本王詢問過醫官,楊姑娘中的藥叫情絲,是宮中秘藥。”
“是郦貴妃!”楊将軍驚呼,“對,肯定是郦貴妃,邀約的帖子也是以她的名義下的,這對母子,手段竟能如此卑鄙!”
“阿澈,那眼下我們應當如何,不能讓表妹吃這個啞巴虧!”宗沅憤憤不平道。
“大哥,你不要參與此事,你身份敏感,父皇本就忌憚你和楊将軍的關系,你開口反而讓煽風點火之人有借題發揮的空間。這件事交給本王來辦,本王有份大禮要送給本王這個二哥很久了。”
“那本将軍要怎麽做?”
宗澈目光冷冽,緩緩開口:“楊将軍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做,稱病,不上朝,不出門,誰都不要見。”
第二日,宗旻在早朝殿上大發雷霆。
宗澈先是帶着人證、物證,有理有據地狀告宗泓在景王府安插眼線,其中不乏有宮中時就跟着宗澈的舊人。
宗泓也是沒想到,他會放着楊彥秋的事情不提,提及之前的舊事,兩兄弟在大殿上争鋒相對。
宗旻氣得直揉眉心。
後有官員提及,楊将軍氣急病危。朝野嘩然,宗旻震驚,詢問緣由得知:楊家小女去青蓮道觀香會赴郦貴妃娘娘邀約,中毒險些喪命。楊将軍急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如今人已經奄奄一息。
“赴郦貴妃的約,朕并未聽說郦貴妃近日有出宮。”宗旻不解地詢問。
宗泓立馬答:“父皇,母妃身體不适,是兒臣代母後前去的青蓮道觀香會,本就是去祈福,兒臣也不願母妃操勞。”
“那楊姑娘怎麽會中毒是你下的毒手?”宗旻氣惱,月海武将本就不多,如今楊将軍直接病危,他本就心煩。
“沒有,兒臣沒有毒害楊姑娘。”宗泓立馬狡辯。
“聽聞楊家姑娘中毒已深,無藥可解,已奄奄一息,恐怕要和楊将軍一同去了。”有官員煽風點火。
宗泓又驚又怒,口不擇言:“你胡扯,她不過中了點春藥,根本不可能傷其性命。”
說完,大殿內,靜得落針可聞。
“混賬,你在說什麽?春藥?”宗旻氣急。
宗泓吓得立馬跪地:“兒臣,兒臣。。。。”
宗澈見勢,立馬跪地補充:“父皇,楊将軍是氣急攻心,大病不起的。兒臣當日也去了青蓮道觀香會,無意碰見二哥行不軌之事,未免折辱皇家顏面,兒臣出手相救,幸好及時趕到,楊家姑娘才得以幸免。但楊将軍聽聞女兒遭遇此事,一邊顧念皇家顏面不敢到禦前,一邊愛惜自家小女名節不願伸張,這才怒火攻心,一病不起。”
“你住嘴。”宗泓滿眼狠戾。
“混賬東西。”宗旻将一茶盞朝宗泓頭上扔去:“丢人現眼的東西,竟然……”宗旻已經氣得語無倫次。
“還打着你母妃的名義。”
“父皇,給楊姑娘把脈的醫官診斷,楊姑娘中的藥,藥性很猛,是宮中秘藥。”宗澈繼續火上澆油。
“好啊,你們母子二人。”宗旻氣得來回踱步,大殿內衆人皆跪倒在地。“你們母子二人真是好得很,賜婚求不下來,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陰損招,簡直荒唐!”
“殿下息怒。”秦公公立馬上前攙扶已經氣得虛脫的宗旻。
良久,宗旻緩緩吩咐道:“傳朕旨意,華王宗泓閉門思過,沒朕旨意不許見任何人。”随即揚聲對着宗泓大喊:“混賬,你最好祈禱楊将軍和楊家姑娘沒事,如果真有三長兩短,朕定饒不了你。至于你的母妃,朕是要找她好好聊聊了!”
聞言,宗澈心裏苦笑,腹诽:結局還是一樣,即使證據确鑿,又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