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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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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快馬疾馳而過,林中小小的花草們東倒西歪。

裕王坐在馬背上,彎弓搭箭。

眼看着即将射中遠處野豬,冷不丁一只箭從側方穿來,恰好将他的箭擊歪。

野豬受驚,四處亂撞,新生的小樹都被它撞倒。

裕王憤憤地轉頭去找始作俑者,看見身着深紫色窄袖袍的景王騎馬在他不遠處。

“六哥沒受驚吧?小弟能力不佳,真是慚愧。”他嘴上在忏悔,臉上一臉欠打,仿佛在說你能奈我何?

趙萦駕馬走近,看了眼裕王空空蕩蕩的籠子,讓杜興同抱着自己的籠子過來,從中抓了只幼鹿。

籠子裏還有個脾氣很大的兔子,腿被綁起來還無法控制住它,在籠子裏一個勁地蹬腿。

幼鹿有樣學樣,在裕王的空籠子裏“小鹿亂撞”。

這動作極盡羞辱,給裕王氣得頭昏腦漲。

直至返程,裕王那也只有這一只幼鹿,還是他周圍的幾個護衛給他湊了一籠子獵物回去。

裕王咬牙切齒看着趙萦身後、杜興同拖回去的那只野豬,越看越像是自己遇見的那只。

裕王妃臉上挂有讨好的微笑,湊過來:“王爺好生厲害……”

裕王瞬間變了顏色,從籠子提溜出那只小鹿,看也不看裕王妃,随手扔到她身前。

裕王妃被吓了一大跳,她知道裕王這人脾氣古怪,不敢多嘴,誰知道又是那句話惹得他不滿呢。

因受傷而半死不活的鹿摔在地上,裕王妃身後的宮女連連後退不敢靠近它。

等裕王離開,宮女才怯怯地開口問:“王妃,這鹿……”

裕王妃看見小鹿腿上被血液染黑的麻繩,默默捂住口鼻,冷漠道:“一個畜生罷了,宰了吧。”

趙萦帶回來的獵物裏,狀态上佳的被送去給皇帝和吳皇後,剩下的一半賞賜給和景王妃關系相近的官員,另一半拿回了他們自己的院子。

陸徽儀看着趙萦拿回來的那只兔子,左瞧右看覺得十分眼熟,小聲問他:“這可是前世你身邊那只臭脾氣兔子?”

趙萦點點頭:“是它,你可莫要說人家脾氣臭,小心惹得它不高興了。”

陸徽儀撇撇嘴,啧,還說不得了。

“它叫什麽名字?”

“沒有名字,就叫兔子。”

“這未免太敷衍了。”

趙萦卻覺着這樣很好,兔子本來就是兔子。

陸徽儀對趙萦說:“那下回得稱呼你,人。”

今日的晚膳就來自于這些王公貴族們捕來的獵物,禦廚們将獵物處理過後,用碳火烤制,輔以簡單佐料。

皇帝在宮中吃慣了精細的膳食,偶爾來這麽一次粗犷的烤肉,十分新奇。

皇帝都吃得盡興,旁人自然不敢多嘴,對這些烤肉無愛的陸徽儀也只能笑笑,拿孕期胃口不好當借口。

裕王心裏還是不服氣,拉着趙萦離席,陸徽儀和人攀談了幾句,再轉頭竟看不見他二人的身影了。

她的心中不由得不安,這種感覺還未來得及探尋緣由,不遠處樹林間跑出一群蒙面黑衣人,将衆人團團圍住。

一片混亂和尖叫中,汪指揮使護衛在皇帝身前,大喊護駕。

陸徽儀還是沒看見趙萦或是裕王回來,危急之中,她追上前拽住裕王妃。

裕王妃看見她,被吓得要跳起來,她磕磕絆絆道:“景王妃這是要做什麽?”

陸徽儀面露難色,虛弱道:“六嫂,我腹中實在疼痛難忍,六嫂幫我。”

裕王妃想要掙脫她的桎梏,甚至讓周身的宮女上前:“七弟妹你放手!”

陸徽儀被裕王妃狠狠甩開,她摔倒在地,身下緩緩流出一大灘血,很快染紅衣袖。

這雞血的觸感……陸徽儀忍着惡心,大聲哭喊:“孩子,我的孩子……”

悲鳴聲在混亂的人群裏傳開,沈止率領一隊人馬趕來救駕時,看見那位景王妃無助地躺在地上。

血跡之上,罪魁禍首裕王妃口不擇言地叫喊:“莫要胡亂攀咬,你哪來的孩子。”

“六嫂你在說什麽?我被診出有孕時,不正是你将我帶去偏殿的麽?”

裕王妃反應過來,臉色煞白,臉上肌肉僵硬不得動。

那群蒙面人來得快,去得也快,眼見援兵已至,一溜煙跑沒影了,只有首領在和沈止交鋒中傷到右臂。

五皇女趙渠推開亂糟糟的人群,站在血泊中,看着暈過去的陸徽儀,轉頭望向皇帝和皇後。

皇帝拉着吳皇後遠遠地站在安全的高處,趙渠也沒有找到趙萦在哪,最後是趙渠忙前忙活,讓人把陸徽儀送回去,召太醫王沉診治。

裕王妃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她就沒有推景王妃啊,分明是那陸氏拉着她不放,最後在混亂裏自己摔倒。

而且,景王妃有孕根本是假的,是她親手給陸氏的下藥。

她忍受那令人作嘔的甜香許久才等到陸氏暈倒,在偏殿裏背着人用竹片親自給陸氏灌下假孕藥物,太醫診出的脈像都是假的!陸氏怎麽可能出現小産的症狀!

她被太監們半請半送地關進小屋裏軟禁,她想:“陸氏該不會湊巧真懷孕了吧?”

不遠處另一邊,趙萦疾步趕回來,守在陸徽儀屋門外的趙渠走上前質問他:“方才那樣緊急的時候,七哥你去哪了?”

趙萦停下腳步,向她請求道:“小渠,請你守在這,不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趙渠看見他發白的唇色,雖不知發生了什麽,還是選擇信任自己的兄長,鄭重地點頭。

趙萦打開屋門走進去,房間裏陸徽儀靠坐在床上,王沉坐在床邊,采荷和尚林站在床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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