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顆頭孢 “你看起來(2/2)
安室透沉默了。
這句話誘惑力不小。加拿大改造的炸|彈威力驚人,用量精準,還有超遠程遙控和遠程連鎖爆|炸的功能,自己只是将青島純生送出去一天,怎麽想都不虧。
見他不說話,松田陣平乘勝追擊:“而且你說是你的人,他剛才可是親口說出‘原來我已經是你的下屬了嗎?’這種話的。你自己的人都不認你,怪誰?”
安室透:???
硬了!拳頭硬了!
聽着電話那頭什麽東西被捏碎的聲音,頭孢湊過來,真誠地補充了一句:
“放心,金毛菌。我只是暫時被征用,小陣平菌的腿斷了,需要醫生。”
頓了頓,他補充:“你頭疼的話,也可以排隊挂號。”
當然,鑒于他得罪所有菌的任務尚未達成,所以他很有可能将僅有頭疼症狀的金毛菌一不小心故意治死。
“?”安室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排隊挂號?他是上司,憑什麽排隊挂號!
沒有回答,電話啪叽一聲被挂斷了。
伏特加縮了縮脖子,萩原研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松田陣平沒好氣白了前排的兩人一眼,把手機還給頭孢,難得彎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
“你還挺有意思的。”
頭孢認真點頭:“我知道。”
松田陣平:“。”
這人還真不客氣。
“不過,”頭孢話鋒一轉,感受着逐漸放慢的車速,開口:“你今天試探我,是因為懷疑我是免疫細胞派來的卧底?”
車內氣氛驟然一凝。
松田陣平的眼神銳利起來,手再次摸向腰後。
頭孢繼續道:“但如果是卧底,我剛才應該直接把你交給那些免疫細胞,而不是帶你跑出來。”
他認真地看向卷發青年:“而且我要是卧底,從六樓跳下來時,完全可以不小心把你從小陣平菌變成小陣平醬。”
松田陣平:“……”
“所以,你現在相信我了麽?”
那雙吸光的黑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真誠得讓松田陣平想去路上随機抽取一個幸運觀衆炸了。
可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松開摸槍的手,磨了磨牙:
“信了。”
但凡是個卧底,也不會如此挑釁他,話說這人根本就是個不會看眼色的笨蛋吧!
“那就好。”忽略磨牙聲,頭孢禮貌颔首,提問:“我們現在去哪?”
松田陣平看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漫不經心地将眼罩扶正,扯了一下嘴角:
“去抓那只出賣我的臭蟲。”
不清楚對方說的臭蟲是卧底還是叛徒,但為了獲取更多菌類情報,頭孢提了一嘴:“需要幫忙麽?”
“你不是已經幫了嗎?”
松田陣平瞥了他一眼,“搞出這麽大動靜把我從醫院撈出來,那群條子早就慌得不行,肯定又在互相推诿怪罪。”
“這種時候,他們就是見了路過的狗都會踹兩腳,更別提沒有提供完整情報、導致任務失敗的臭蟲了。”
頭孢聽明白了,“原來如此,這就是甩鍋麽,你真陰險。”
松田陣平:“……?”
将卷發男人看過來的複雜視線當作認可,頭孢抱臂,對自己的這番選擇點了點頭。
剛剛他誇小陣平菌長得小、便于攜帶時,對方似乎不是很樂意。想想當初在巷子裏誇金毛菌,金毛菌也是類似的反應,看來雜菌之間自有一套誇獎體系。
既然反感尋常的誇獎,那貶義詞才是雜菌語言體系裏的誇吧,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此話一出,車廂裏一時間只剩車子飛速行駛的聲音,萩原研二聽了眼角直抽:
“啊哈哈,你可真會說話呢,醫生先生。”
快停下來啊!小陣平的臉色已經往波本的方向靠攏了!
頭孢舒坦了:“謝謝誇獎。”
萩原研二:???
頭孢戳戳系統:【你看,這次我成功找到了與雜菌溝通的訣竅,相信很快就能打入他們內部,完成任務了。】
系統痛苦面具:【更有可能你在完成任務之前就慘遭毒手吧,你沒發現加拿大的眼神——】
【滴滴!任務:打入組織(已完成,商城積分x2000,世界平衡進度+5%已發送)】
【額外獎勵:關鍵人物探索度感應器(已發送)】
【新任務:探索組織的秘密(一年內)】
【任務描述:恭喜你成功得到了關鍵人物的注意!組織裏還隐藏着無數秘密,這些秘密與侵蝕世界的力量息息相關,只有關鍵人物才知曉。
請深入組織核心,不要大意地對關鍵人物展示你的拿手好戲,讓他們認可你,進而向你敞開一切吧!(注:全部關鍵人物探索度變成100%,即為任務成功~)】
【任務獎勵:商城積分x10000,世界平衡進度+60%,大天使的呼吸*1(效果為□□□□)】
【失敗懲罰:世界平衡進度永久性丢失100%。】
頭孢:!
系統驚了:【什麽,竟然這麽簡單就完成了?這不科學!】
難不成頭孢一直以來的思路才是對的?
見積分入賬,頭孢滿意了:【我就說我的方法很對,但這次的失敗懲罰是不是過于嚴厲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系統小聲嘟囔着,對于這次的任務同樣摸不着頭腦:【任務發布應該是和世界修複程度挂鈎的……不過那個大天使的呼吸是什麽?怎麽又被打碼了?】
它的世界也妹有這玩意啊。
【連你也不清楚麽。】頭孢陷入沉思,【大天使的呼吸,聽上去像誰吹了口氣?算了,這個不重要,你現在能看到雜菌的探索度麽?】
【哦哦,這個可以!】系統驕傲挺胸:【你只要默念探索度,再看向關鍵人物就能看到了。】
頭孢的視線挪到最近的卷發男人身上,是20%,四四方方的骨折跟班不在顯示範圍,不是關鍵,pass。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充當司機的半長發青年探索度只有10%,明明他們相處的時間更多。
真是菌心難測。妖精總結。
而且按照任務描述,他必須在一年內讓所有關鍵人物對自己敞開一切,才能完成任務。如果失敗,平衡進度就會丢失100%……那不就是世界直接毀滅?
暗自搖頭,頭孢翻看任務描述,精準鎖定了展示拿手好戲這一點。
拿手好戲……他的拿手好戲就是殺菌,也就是說,自己想得到雜菌們的認可,只需要給他們全部鯊掉就可以?
嘶——
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
理清邏輯,頭孢漆黑的雙眼頓時燃起熊熊火焰,轉頭掃向車內三人。最近的松田陣平打了個寒顫,蹙着眉小聲嘀咕:
“怎麽有點冷?”
“可能是跳下來時着涼了?嘛,總之回安全屋就沖個熱水澡吧。”萩原研二絲滑接話,旋即話鋒一轉: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解決叛徒啦,是不是,醫生先生~”
頭孢看向窗外,視野裏的高樓大廈已然消失,被綠蔭所覆蓋,他點點頭,算作認同:
“嗯。”
希望一會兒能見到更多雜菌。
車子很快在一處郊外的廢棄廠房前停下,卷發青年剛推開車門,身子卻一滞,咂了下舌:
“啧,離開前忘帶輪椅了。”
那可是他自己改裝過的輪椅,時速能達80公裏/時,最重要的是他手頭又沒有拐杖,一瘸一拐出去好遜啊!
這樣想着,松田陣平忽然感到眼前的光線被遮擋,他警惕擡眸,就見白發青年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車內的自己,嗓音平淡:
“你沒辦法走路。”
松田陣平額上青筋‘嗖’的一下蹦了出來,“我當然知道,你這家夥是存心來找——喂!你做什麽!”
話音未落,頭孢已經彎腰,動作熟練地抄過他的腿彎,另一只手攬住後背,将松田陣平整個從車裏抱了出來。
并且又是公主抱。
八百年沒被人抱過,今天被同一個人抱了兩次……這家夥存心找茬吧!
“放我下來!”松田陣平劇烈掙紮,沒打石膏的那條腿來回晃蕩。
頭孢低頭看他:“可你的腿斷了。”
“那是我的腿,我當然知道。”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想到之前硬來無果,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我可以單腳跳。”
“跳着走?”
頭孢微微蹙眉,“但廠房的地面不平,你會摔。摔了之後腿會斷得更厲害,需要更長時間恢複,恢複期間會更頻繁地被抱。”
老實說,頭孢并不喜歡抱雜菌。
就算小陣平菌身上沒有奇怪的菌味,可他是抗生素,對菌的排斥是天生的,因此頭孢的計劃便是讓眼前的雜菌盡快恢複,理所當然不會讓松田陣平再做些傷腿的動作。
不知對方的腦回路,松田陣平張了張嘴:“…??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那是你感覺錯了。”
頭孢抱緊他,邁步走向廠房,将萩原研二他們甩在身後,在感受到懷中人的小幅度掙紮時垂眸看去:
“而且,我是醫生,就算只是借調給你一天,當然也會全程負責你的傷勢,你可以不用自己走。”
“我來暫時當你的腿。”
“……”短暫的沉默後,松田陣平嗤笑一聲:“你等着。”
“等什麽?”
“等我腿好了,讓你也嘗嘗被拎來拎去的滋味。”
頭孢認真想了想:“那不現實,我和你不一樣。”
松田陣平:“……”
“而且你抱不動我。”在心裏比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大小,頭孢真誠補充:
“我比你高,你不行。”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身子一扭,看向後面偷笑的萩原研二,面無表情:“白酒上個月從種花古籍裏翻到的那個典故,那句話怎麽說的來着?”
“呃,”萩原研二眉梢擡起,有些不确定,“士可殺不可辱?”
“對,就是這個。”
松田陣平點點頭,在萩原研二遲疑的眼神中勾起唇角,随後驀地揮拳,直擊白發青年!
“所以受死吧,青島純生!”
士可殺不可辱,從病房裏忍到現在,他的拳頭已經忍耐很久了!
“砰!!”
揮拳的破空聲被結結實實打在肉|體上的聲響覆蓋。
廢棄廠房內,曾經的機器設備早已搬空,只剩幾個集裝箱和一堆木箱。
十幾個黑衣人圍成一圈,圈中央跪着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已經挨過一頓揍。
“大哥最恨叛徒,等會兒有他好看的。”
“……聽說當年有個卧底,就是大哥親手處理的。那家夥求饒了半小時,最後還是一槍——你懂的。”
“活該,誰讓他出賣兄弟?不過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抗揍的。”
光頭男人揉揉拳頭,對着地上的男人啐了一口:“這次讓FBI摸到大哥的位置,就是你通風報信的?”
面對光頭男的質問與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叛徒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額上冷汗密布,順着臉頰滑下來,滴在水泥地上,不敢出聲。
他知道加拿大威士忌的手段。那個男人平時看着懶散随意,可一旦觸及底線,尤其是背叛和條子,絕對會碾死他。
所以與其浪費口舌在他們這裏,還不如想想怎麽找借口朝加拿大求情,或者乾脆找機會逃離!
見他直搖頭,光頭無趣地撇開視線,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你們說大哥這次出門,其實是為了試探訓練營新來的醫生?”
“是,聽說是個怪人。”有人聳肩,“波本手底下的。”
“啥,波本的人?”光頭挑眉,“那玩意能信?他當初可是撿了我們老大的人不還呢,手下一定也不怎麽樣。”
“也不一定,據說波本第一天就被醫生氣得臉色發黑……”
“那家夥本來也黑吧。”光頭揉揉鼻子。
而且氣波本算什麽本事?那家夥本來就容易炸,有本事氣他們家矜持高冷的大哥啊。
看大哥給不給他一槍子。
正說着,光頭耳尖一動,就聽大門吱呀一聲,外面放哨的小弟沖了進來。
對方臉憋得通紅,像剛跑完八百米,看得光頭直皺眉:“怎麽回事?”
放哨人欲言又止:“呃,大、大哥他……”
“——放我下去!”
衆人:?
一聲怒吼回蕩在廠房裏。在場的人眼神一厲,剛要拔槍,卻見放哨人身後,一名白發青年施施然走進來。
對方面容清俊,氣質乾淨似雪,就連白大褂也纖塵不染,看上去醫術極為高明,醫師資格證閃閃發亮。
然而所有人都在視線聚焦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白發青年懷裏捧着一個人。
弧度熟悉的卷發,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眼罩。
被他們稱為大哥的男人就那麽被白發青年平舉着,直挺挺地橫在對方手臂上,頸間的紅圍巾猶如禮品綢帶襯得他愈發像一條冷庫裏凍得梆硬、準備拿來送禮的魚。
在他們看過去時,男人打着石膏的腿抽動一下,旋即便沒了反應,只有未被遮住的眼裏透出生無可戀之意。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不行。
兩分鐘前,他和青島純生尚未就進廠房的姿勢達成共識。
“……放我下來。”
“別動,會摔。”
“我讓你放我下來!”
“摔了更麻煩。”
“青島純生!!”
頭孢嘆了口氣,将人放下,用一種‘你怎麽這麽不聽話’的語氣說:“你一定堅持要豎着進去麽?”
松田陣平站穩,抱臂冷笑:“不然?”
他今天就是走着走着摔了,摔坑裏,也不會讓青島純生抱着他走!
發了毒誓,松田陣平舒坦了。然而下一秒,正當他決定慢慢挪向廠房時,腰間忽然被一雙手架住——
随後整個人被鏟了起來!
松田陣平瞪大眼睛,失聲道:“喂,你做什麽!”
“你不是說抱着不行?”
白發青年面無表情地低頭,“所以我換了個方式,現在是平端,受力更均勻,醫學上叫水平轉運,可以有效避免二次傷害,舒服麽?”
松田陣平:……他舒服個鬼啊!
他現在和超市冷櫃裏的冰凍棒棒魚有什麽區別?貝爾摩德塞給波本的就是這種家夥嗎?
——這到底是哪個山溝裏挖出來的木頭!
被一路鏟過來,松田陣平陰沉着臉,在重新腳踏實地後掃過在場衆人。
一時間,室內的人都低着頭,不敢看他,于是他又看看放下他後便走向叛徒的白發青年,凝視着那個方向半晌,驀地笑了:
“呵。”
他手伸向身後,再一眨眼,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背對他的白發青年。
廠房裏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衆人見狀齊齊後退一步,始終站在松田陣平身後的半長發男人眸光閃了閃,然後——
“砰!”
松田陣平扣動了扳機。
槍聲在空曠的廠房裏炸開,震得灰塵樸樸落下。
子|彈擦着頭孢的耳側飛過,他甚至能感受到子|彈自身後帶起的風,将幾根白色的發絲刮起,精準擊中了他面前的人。
“——啊啊啊啊!!!”
一秒的靜默,慘叫聲後知後覺響起。
子|彈剛好将繩索射斷,叛徒捂着肩膀栽倒在地,血從指縫間湧出,在水泥地面上蔓成一小灘暗紅。
一片死寂。
松田陣平慢悠悠收回槍,凫青色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他往旁邊挪了一步,隔着白發青年,掃過叛徒因疼痛而扭曲、同時啜着驚恐的臉,神色淡漠至極:
“其他人就算了——”
“你也配在這裏看熱鬧?”
“對、對不……呃,嗚嗚!”
叛徒疼得滿頭大汗,卻不敢再發出聲音,只是拼命點頭又搖頭,眼底滿是恐懼。
松田陣平收回視線,看向轉過身、正面朝他的白發青年。
對方的姿勢與槍響前一模一樣。沒有躲閃,沒有驚慌,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子|彈擦過他耳側時沒有動,槍聲炸響時也沒有動。
那張情緒單薄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黑沉的眼平靜得宛如深潭,倒映着廠房裏的一切。
叛徒的血,下屬的驚恐,以及他肅殺的臉。
松田陣平緩緩挑眉: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啊,醫生。”
作者有話說:
後追來的FBI和日本警察:?你說誰把窗戶和牆打碎了??
骨科主任:好家夥這力氣是真的大啊!
——生出來了!
好熟悉的妖精下樓方式,寫的時候開始懷念第一本的圖圖了……等找個時間補一下福利番外(心虛目移)
以及推推基友的原創主攻預收↓
《每晚在夢裏上班當暴君》,by踏瀑飛白,超絕爽文雙強cp,歡迎收藏~
文案:
江永景是個被經紀人放生的十八線小演員,每天只能自己努力找活乾,現實生存壓力巨大。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白天過得太苦,才會導致精神逐漸變态,每晚都做出那麽古怪的夢來。
在夢裏,他成了一個王朝瀕臨動蕩、社稷危在旦夕的……末代暴君。
夢裏的他橫征暴斂、醉生夢死、酒池肉林,什麽壞事都乾了,就是不管百姓死活。
這王朝甚至還是高武模式,他這個暴君特別能打,一揮掌能轟出真氣,還不用擔心被暗殺。
剛摸清情況的江永景:啊…我……我嗎,我當暴君?
下一秒,還是江永景:哈哈,在夢裏無痛過一把暴君瘾,爽啦!
還是做夢好啊,夢裏什麽都有!
穿戴整齊的去上朝,看旁邊那個叽裏咕嚕的太監不順眼,江永景手一揮:拖下去砍了!
義憤填膺的文官出來谏他,江永景指人:哈哈你也砍!
腦袋砍一贈二,九族說删就删。
桀桀桀,怎麽也沒人告訴他原來當暴君這麽爽啊!
他願意一輩子都在夢裏上班當暴君!
在滿朝大臣的哭天搶地中,據說曾是攝政王也是他皇叔的人出面勸言,華服錦袍,端容昳麗,身姿光風霁月,貴雅無雙。
江永景:砍……看我屁股下這把龍椅,皇叔您要不來坐這兒休息會?
———
江永景覺得自己這份暴君工作乾得很成功,每天砍砍腦袋、貼貼皇叔,想做什麽做什麽,真是快活得不得了。
只等哪天有誰起兵造反,推翻整個王朝,砍掉他的腦袋,這個夢就徹底結束了。
但是這暴君當着當着,怎麽這些人都開始跪着喊他明君了?
這王朝怎麽越來越蒸蒸日上了啊?
誰要當明君啊,走開啊,一定是他砍的腦袋還不夠多!
江永景如喪考妣,回到寝殿想找他的皇叔訴苦。
只年長七歲、一手撫養人長大的皇叔黑眸幽暗,靜靜看着江永景。
“陛下,終于來殺我這個叛國罪臣了嗎?”
————
現代小劇場:
導演: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擅長演什麽角色?
江永景(不假思索):我特別擅長當暴君。
導演:?
經紀人:?
劇集播出後。
經紀人:我去這你真是暴君啊!
————
*白天當明星晚上當暴君的控場狼狗年下攻x腹黑隐忍的俊美文雅皇叔年上受,HE;
*皇叔很年輕的,只是輩分大,與江永景沒有血緣關系;
*江永景只是在內心逗比,對外還是很有模有樣的;
*文案放不下了,架空世界,江永景以為是夢其實不是,有現實劇情描寫,有事業線描寫(此人後來在夢外也能一掌打出真氣:p);
*極端kk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