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太淺薄(2/2)
這次到時候估計還要跟她演一場霸道總裁強制愛,那她可就要yue了。
她想着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眼底閃過的陰鸷,只聽到他說了聲好,就當他答應了下來。
陽光正好,風呼呼吹過,季清在一聲聲由遠及近的呼喚聲中逐漸醒了過來。
睜開眼就看到一層薄薄的紗簾挂在了床兩邊,上面還吊着兩個金色的小鈴铛。
記憶的最後一刻是在蠱蟲飛向她的時候,突然又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她腦子還沒轉過來,不免有些緊張。
頭也一下子又埋進了被子裏面,可剛躲進去,下一刻蒙在頭上的被子就被扯開了。
季清呆呆的看着挂在上邊的兩個金色小鈴铛,下意識的回頭一只手便已經戳到了她的臉上。
白相渡笑嘻嘻的戳了戳應為憋氣憋紅的的臉頰,又半開玩笑道:“我們的小清清現在又恢複自由身啦,真是可喜可賀啊。”
原本還有些呆的季清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腦子一下就清醒了過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直到感覺到了痛,她才傻傻的笑了起來。
“怎麽笑的這麽傻,不都和你說了,可以送你出來嗎,那個時候還不相信我,現在信了吧。”白相渡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她邀功似的伸出了手,壓住了嘴角的笑,故作嚴肅。
還沒說需要報酬,一股大力就壓住了她。
“真的真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真的可以逃離那個地方,若水我以為我會那麽過一輩子的。”
白相渡懸在半空的默默的又收了回來,回抱住了懷中的人語氣溫柔:“傻姑娘,說什麽傻話,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本來想把她過幾個時辰就要進宮的事情告訴面前的人,可話到了嘴邊,最後還是收了回去。
所以說這兩件事并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但白相渡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都可以在小說的世界裏了,那說不定謝慈的世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另外一個獨立的世界。
她萬一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到時候在這個世界突然消失,季清也會有個盼頭,只當她是在外邊潇灑去了。
也總比她到時候一股腦去宮裏找自己強。
白相渡松開了手,語氣輕松道:“好啦好啦,你姐我要去浪跡天涯了,到時候再給你寄信。”
見面前的人不動,白相渡又伸出了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還沒多晃幾下手就被抓住了。
季清握着那只細長的手,眼中的不舍都要溢出來了:“京城不好嗎?為什麽要走。”
“原來是為了這事啊。”白相渡神色緩和了下來,她故作神秘道:“因為,我要去找一個京城沒有的東西,
不信你問他喽。”
白相渡非常大方的側身把身後的人露了出來。
烏肆輕咳了一聲,看着瘋狂朝自己使眼色的少女,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道:“确實是有此事,況且馬車已經備好了,不想走也得走了。”
“你們的八字本就相克,緣分太淺薄,就算同在京城也再難見面。”
這句話不只是帶有私心還是怎麽的,烏肆還是很直白的把自己之前占蔔卦象說了出來。
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面前的女人明顯就定在了原地,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原本緊握少女的手也在此刻松開了。
“國師大人說的是。”季清緩緩的吐出了這句話。
白相渡擡手把季清臉龐的碎發撩到了耳後,眼神缱绻,卻再季清以為能留下少女的時候,她站起了身走向了敞開的院外。
就見風不知何時卷起了落葉,落葉在風中翻滾,少女的背影随着落葉而去,而她的世界中卻再也找不到少女的影子了。
坐上了馬車,白相渡的心隐隐有些抽痛,她摸着心口處那股痛轉瞬即逝,還沒有探究到底是為什麽,車簾就被掀起,下一刻烏肆就鑽了進來。
“你怎麽也上來了,不是讓我自己去嗎?”白相渡有些疑惑,看着大大咧咧坐在那兒的男人更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氣。
人生氣也不能憋着,畢竟也不是個憋屈的性格,白相渡手環胸努了努嘴道:“你和季清待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麽要說那種話。”
看着面前因為生氣臉拉下來的少女,烏肆笑了笑,語氣随意道:“卦上是這樣顯示的,正好你不是也要借此離開嗎?我就說出來了。”
聽着那有些随意的話,白相渡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自己剛剛給眼神給的太過了些,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不想面對,也不想看到,白相渡靠着車廂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總歸是要養好精神去面對謝慈的。
馬車緩緩滾動,朝着皇宮的方向駛去,車廂裏靜悄悄的,誰也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