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太淺薄(1/2)
緣分太淺薄
沒走多遠就迎面撞上了季清的貼身丫鬟,白相渡面無表情,想要側身從旁邊走過,卻被那丫鬟一把拉住了袖子。
“姑娘,姑娘,你怎麽出來了?”
穿着桃粉色小裙的丫鬟皺着眉,她身後還跟着少部分人,那些人在看到她的瞬間,也都默默站開了把去路擋住了。
一個個那神情像是恨不得再把她抓回去。
白相渡盯着被少女抓着的那處袖子,語氣冷漠道:“我為何不能出來,你們不是去抓歹徒了嗎?”
她語氣譏諷,掃了一眼那群把路擋住的下人,鬧鐘只冒出了個好狗。
那丫鬟聽着這樣的話,只覺得白相渡是着急,于是更加洋洋得意道:“姑娘,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說着手上的力道也開始加重了起來。
白相渡皺着眉,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過,原本聽到他的話無動于衷的下人,眼神畏畏縮縮了去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就讓開了一條道。
局勢瞬間反轉,擒着她的丫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下意識的朝着身後看了一眼。
這一年可不得了,她瞬間就呆住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走,大人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丫鬟有些着急,盯着身後的那群人,語氣憤恨:“快擋住啊,你們這樣到時候肯定會被大人罰的。”
白相渡扯出一抹冷笑,用力扯回了自己的袖子,朝着那塊開辟出來的小道走去,直到出了人堆才停下身,說道:“姑娘主幼尊卑,禮儀這種東西你該重修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朝着小道走去。
那丫鬟跟了季清那麽多年,最後連給她收屍都不敢。
也不知道季清當初是怎麽熬過來的。
不過也好歹是解放了。
在拐過不知道多少個彎彎繞繞以後,又到了一處拱門,剛踏過去對上了靠在牆邊咪咪笑男人的眼睛。
男人懶洋洋的靠在牆邊,抱着手臂,歪着腦袋看着她,眼中寫滿了恭候多時。
“哎呀,可算是舍得走了。”烏肆靠在牆面上嫌棄的掃了一眼周圍,幾步上前擡胳膊就跨在了她的肩上。
白相渡聳了聳肩,有些無語:“不是讓你在府裏等着我嗎,對我這個替身有必要那麽上心嗎?”
烏肆把人往自己懷裏又摟緊了些,旁若無人的帶她朝着許府的小路走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府上。
他走了許久他才湊近了少女,嬉皮笑臉道:“我可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救命恩人的事,怎麽能算小事,肯定得上心的呀。”
說着他掃了一眼府中的布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我和你說啊小若水,這個瘋子從幾年前開始就不正常了,到時候他肯定要來國師府找你。”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才道:“我到時候把你送進宮裏,他再怎麽瘋也不敢跳到陛下頭上的。”
原本還算喜悅的語氣變得落寞了起來,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白相渡語氣無所謂道:“無妨,不過去宮中也好,那你不是去求聖旨了嗎?”
“哦,我騙你的,宮中多一個少一個,陛下他反正也不知道。”烏肆摩挲着下巴,忽然笑了起來:“早知道我就去南蠻把你搶過來了。”
那像是玩笑的話,白相渡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認真。
那股不是假話的神情,讓她瞬間頓住。
可卻在她深情僵住的時候,烏肆又忽然笑了起來,湊到了她的面前,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哎呀,但那個時候我們的小若水還是個小丫頭片子,估計跟了我也會被人說閑話,還是現在這樣好啊。”
下一刻肩上便一輕,回頭就見男人手背在腦後,像個小孩一樣随意搖着頭,仔細一看,他的嘴角還噙着笑。
白相渡就這樣被一路暢通無阻的帶出了許府,在徹底踏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上面的牌匾,忽然又笑了起來。
“走啊,去你府上,到時候送我進宮我的吃穿住行得是最好的,最好再給我安個像樣一點的身份。”
“這樣到時候那厮強闖進來,想搶我都沒理由把我帶走。”
說這話的時候,白相渡格外認真,因為她不覺得許未朝會不敢進宮,以他那副臭德性,估計偷都得把她偷出去。
那到時候自己肯定完蛋了,不是想跑就能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