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1）

第26章

直播還在繼續。

彈幕不再是嘻嘻哈哈的梗，而是滿屏的“林婉清”“走好”“嚴查姓周的”“希望你來生平安”。

阿傑看着彈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白站起來，走到13層那個被封死的牆面前——那面牆後面就是電梯井，就是林婉清曾經站過的位置。

小白對着牆說：“林婉清，我不知道你在不在。但如果你在，我想告訴你——你的名字，現在有很多人知道了。”

她把手裏那袋薯片放在牆根下：“我沒什麽能給你的。只有這個。你不吃的話，就當是個心意。”

彈幕：

“小白你是真的溫柔”

“別人上供燒香，小白上供薯片”

“但這個薯片是真心的”

“林婉清，收到了嗎？有人給你送東西了”

紅姐飄到小白身邊，看着那面牆：“姑娘，我來晚了。要是你活着的時候遇到我，我可能也幫不了你。但我至少能聽你說說話。”

小光從阿濤的手機裏鑽出來，站在紅姐旁邊，小聲說：“姐姐，我以前也沒人看。但現在有人看了。你也會有的。”

阿濤把鏡頭對準那面牆，沒有說話。

阿傑看着彈幕，深吸一口氣：“家人們，我們不做超度。我們沒有那個本事。但如果彈幕有力量，希望這些彈幕能讓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彈幕開始刷同一條：

“林婉清，你被看見了。”

一遍。兩遍。十遍。一百遍。一千遍。

刷了整整五分鐘。

阿傑的手機忽然沒電了——直播斷了。但彈幕截圖被阿濤保存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

老頭擦了擦眼淚：“謝謝你們。”

阿傑搖頭：“我們什麽都沒做。”

“你們讓她被人看見了。”老頭說，“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