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潰敗之日(1/2)
真相潰敗之日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紅色和白色纏繞,紅為嫁娶,白為霜雪,二者交雜,居然有別樣的美。
所有人都在指責饒溪辭,說她瘋了,說她和沐溪辭一樣翻臉不認人,之後他們又心疼沐瑾養了那麽多年的弟子,女兒,一個個的居然都是白眼狼。
沐瑾看着衆人維護他的場景,微微一笑,對饒溪辭道:“忘約,你這是做什麽?莫不是葉遂做了什麽,你也瘋魔了不成?”
“沐瑾。”饒溪辭不管任何人的指指點點,自顧自說着:“你當真以為你所做所為,天衣無縫嗎?葉遂是對的,一直以來,最大的幕後黑手,是你。”
沐瑾絲毫不慌,甚至饒有興致地笑了下,攤開雙手無辜道:“忘約,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可有什麽證據?”
太上長老此刻道:“忘約,你是不是知曉沐瑾要飛升,你自私想要将他留下吧?”
他的話得到很多人的認可,下方竊竊私語。
“沐宗主有別愁劍的認可,修為也快飛升,忘約才被認領回來沒多久吧?她之前就自私代替了二少主的身份,在青痕宗為非作歹。”
“……”
各種臆想的聲音混亂在一起,惡意的,不懷好意的,龌龊惡心的。
單于寂聽不得這些,捂着胸口走過去就要對罵,一朵蓮花在他腳下生長,攔阻他的去路。
饒溪辭漫不經心:“誰和你說沒有證據。”
她偏頭看向上官和:“上官華和言深,有多久沒回長恒宗了?”
上官和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他稍微思索了下:“快一月了吧,小友問這個做什麽?”
饒溪辭動了動手指:“現在,你就可以見到了。”
她淡然轉身的一刻,最外一層的嫁衣落下,看向大殿門口。
幾乎是在她轉身的一瞬,有兩個人從殿外走進來,其中一人帶着玩世不恭的聲:“幾日不見,你居然成親了?還讓我們幫你做事,果然是你。”
另一個聲音則道:“小師妹,這幾日可是你嚷嚷着要快點趕回來的。”
“你閉嘴!”上官華惱羞成怒,她三步并作兩步,一下就到了饒溪辭後方,随手扔出一張卷軸。
少女狡黠笑道:“你們剛剛的對話我都聽見了,不好意思,證據在我這裏哦。她的話你們不信,那本少主的呢?”
卷軸上寫着的,是一個個名字,還有所存在的時間。
夜真,輕淨一百三十九年。
林和,輕淨一百五十五年。
……
卷軸一路滾到沐瑾腳下,上官華挑釁對着沐瑾擡了下下巴:“看見沒,證據。”
有人不解:“上官少主,你這是何意。”
沐瑾一開始也還不懂上官華的意思,直到他在上面看見了熟悉的名字。
他強行鎮定下來,面上保持笑容:“上官少主,虛構的證據,不是你幫忘約脫罪的理由哦。”
說罷,他笑着燒掉了那張卷軸。
上官華早看出他鐵定不會承認,她歪頭看向沐瑾:“誰說我是幫她脫罪的?我是來給你這個混蛋定罪的!”
燒掉一份卷軸,那她還能拿出無數份卷軸,那些發生過的事不會消失,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不會腐爛,就算有人遺忘,但是他們存留于世的痕跡依舊在。
上官華和言深這些天走遍南霧荒地,有時還跑去更遠的清天澗,為的就是找出這些痕跡。
沐瑾嘴角一抽,上官華劍道天賦不錯,又是長恒宗的小少主,性格上的絕對掌權态度不輸饒溪辭,不是好糊弄的主,更何況有那麽多人看着。
上官和問:“乖女,你和言深這是做了什麽?”
那卷軸上,好幾個名字他都認得,還有一些是曾經和他同窗過的人。
言深謙謙君子,慢聲道:“這些,大概要問沐宗主,上面這些人,大部分都和沐宗主脫不開關系。”
有人抓耳撓腮:“到底在打什麽啞謎?這些不都是死在南霧荒地的人?我記得有一些修為不錯,是最有希望飛升的弟子吧?”
言深望了那人一眼:“是啊,都是最有資質飛升的弟子呢,一個個,不是死在南霧荒地,就是死在清天澗,足足三百年,已經沒有人飛升過了,諸位就不會覺得奇怪嗎?”
沐瑾立刻道:“仙門弟子本就要為天下大意付出,犧牲生命本就是在所難免,不過南霧荒地和清天澗更危險,死的弟子更多點。”
“更多點?”饒溪辭一點點弄下纏住長發的裝飾,金釵珠寶被她毫不留情扔了一地,她用出了單于寂的靈力,也抽出了他纏在裏衣腰間的暗恨生。
黑色鱗片遇光便斑斓起來,饒溪辭甩出一鞭,雷電之力砸到地上,帶動凍結的冰碎裂,朝着沐瑾打去,阻止了他想要再度動手腳的動作。
他想要徹底毀掉上官華的儲物戒,饒溪辭不會讓他如願。
可她這副樣子在別人眼中就是大逆不道的行為,有人激動的直接站起來:“忘約,你要弑父嗎?!”
其他門主一個個詫異站起,他們更加奇怪的是,為何饒溪辭這樣的凡人能用出這樣的雷電之力,而且。
目光挪向單于寂,後者整個身體垮下來,落寞孤寂,好像饒溪辭撕毀婚書開始,他就游離神外了。
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你用的,不是單于寂的法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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