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挖地道，出其不意（1/2）

第37章挖地道，出其不意

挖地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厲擎蒼選了山谷裏那塊大石頭後面的位置，這裏的土質不算硬，但石頭很多，一鋤頭下去經常碰到石頭，震得手發麻。

他從早上挖到天黑，中間只停下來喝過兩口水。

陸玖第二天去看的時候，地道已經挖了将近一人深，洞口用樹枝和獸皮遮着，不走近根本看不見。

她蹲在洞口往下看，厲擎蒼在裏面，他渾身是土，臉上糊得只剩下眼睛是白的。他正在用鐵鋤頭刨土，青牙在上面接土，一筐一筐地往外倒。

“出來吃飯。”陸玖喊道。

他的動作沒停。

“厲擎蒼。”

他停下來，擡頭看她。灰灰趴在洞口邊上，小腦袋探進去往下看，被陸玖拎着後脖頸提了上來。

陸玖把肉湯從洞口遞下去。厲擎蒼接過去，仰頭喝了，然後把碗遞回來，繼續挖地道。

小七蹲在旁邊，小聲說道：“蒼爺好拼命。”

“他不是拼命，他是認真。”陸玖說道，“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最好。”

小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地道的長度一共要挖将近五十步，從石頭後面一直通到山坡上的一個天然石縫裏。石縫外面是矮樹叢，從那裏出來不會被人發現。

厲擎蒼算過，以他的速度，兩個人輪班挖，十天能挖通。青牙白天挖，厲擎蒼白天要處理部落的事，就晚上挖。兩個人加在一起，一天可以挖五步左右。

到了第三天，地道已經挖到了二十步深。裏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厲擎蒼讓青牙做了幾個火把，隔一段插一個，既能照明又能通風。

陸玖下去看過一次，地道不高，她彎着腰才能走，兩邊全是挖出來的土和碎石，腳底下坑坑窪窪的。

走到最裏面，厲擎蒼正蹲在那裏刨土，火把的光照着他，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

“你怎麽下來了？”阿旺在上面喊道。

“我來看看。”

陸玖蹲在厲擎蒼旁邊，看他刨土。他的動作很有節奏，一鋤頭下去，往懷裏一拉，土就松了。然後用鐵鍬鏟到筐裏，青牙拉上去倒了，空筐又放下來。

“我幫你鏟土。”陸玖說道。

他搖了搖頭，指了指上面，讓她上去。

“你就讓我乾點活吧，不然我白來了。”

他看了她一眼，然後把鐵鍬遞給她。

陸玖開始鏟土，鐵鍬比鋤頭輕，但她鏟土的姿勢不對，每次都鏟不滿。厲擎蒼看了幾下，然後走過來，站在她身後，兩只手握住她的手，教她怎麽用力。

腰發力，不是胳膊。鐵鍬要斜着插進土裏，不能這樣直着戳。

厲擎蒼的胸膛貼着她的後背，呼吸聲就在陸玖耳朵邊上，她感覺有些熱乎乎的。

陸玖鏟了幾下就上手了，厲擎蒼見狀後松開手，然後退回去繼續刨土。

兩個人在地道裏待了半個時辰，挖了将近一筐土。陸玖上去的時候，渾身上下全是土，連頭發裏都是，灰灰湊過來聞了聞，直接打了個噴嚏。

阿婆端着臉盆過來：“姑娘，快洗洗，跟個泥猴似的。”

陸玖洗了臉，把頭發上的土拍了拍，坐下來開始喘氣。挖地道這個活兒比在路上走累多了，胳膊酸，腰也酸。

厲擎蒼從地道裏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顏色都變了。直接就是灰毛灰臉灰衣服，渾身上下就只有眼白和牙齒是白的。灰灰跑過去圍着他轉了兩圈，認出了他。

阿婆給他端了碗湯，他接過去喝了一口，突然停了下來，他把碗放到一邊，然後站起來往地道口走。

“又怎麽了？”陸玖問道。

他指了指地道口，做了個“加固”的手勢。洞口兩邊的土松了，需要撐木頭，不然可能會塌。

青牙從棚子裏搬了幾根粗木頭過來，兩個人一人一頭，把木頭橫着架在洞口上方，再用石頭固定。忙了将近一個時辰才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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