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惡劣(1/2)
第18章惡劣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棂,灑在兩人身上。
宿醉的頭痛還沒完全消散,季翟川先睜開了眼。
他愣了一下,看着旁邊睡得毫無防備的景姀,昨晚那些荒唐又真實的對話才慢慢想起來。
陽光照着她的側臉,長長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睡相實在不好看,一只胳膊還豪邁的搭在他腰上。
季翟川的視線落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唇上,因為喝了酒,比平時更紅潤。
少年伸出食指想去戳戳她柔軟的嘴唇。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的時候,他不知道,旁邊的睡美人早就醒了。
景姀醒得比他還早,陽光一照到臉上就醒了,只是宿醉的後勁讓她懶得動。
當她感覺到季翟川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她就警惕起來。
這家夥想乾嘛?
當他的手指越來越近,沖着自己嘴巴來的時候,景姀腦子一下就緊張起來。
好你個季翟川,老娘昨晚掏心掏肺的安慰你,給你灌了那麽多雞湯,你倒好,大清早就想對我圖謀不軌?采陰補陽?還是想下什麽惡毒的咒?
不行,不能硬來,只能見機行事。
她繼續裝睡,眼皮都不敢抖一下。
季翟川的手指終于落了下來,輕輕碰到了她的嘴唇。
就是現在!
景姀猛的合上嘴,一口咬住了那根作亂的手指。
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更合理,她還配合的發出一陣含糊的夢話:“嗯……豬蹄子……好香……”
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包裹住季翟川的指尖,還帶着她的香氣和酒味。
牙齒的力道不重,只是輕輕的啃咬。
那點疼痛反而變成了一種酥麻感,順着指尖傳了上來。
季翟川的身體僵了一下,随即一個惡劣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非但沒抽回手,反而惡作劇的,将手指在她嘴裏動了起來,指腹若有似無的刮過她柔軟的舌面。
“嗯……”
一聲很輕又帶着滿足的嘆息從季翟川的喉嚨裏發出來。
這聲嘆息在景姀聽來,簡直是要命的聲音。
他果然在施法!這是什麽邪術?要割掉我的舌頭嗎?不行,再裝下去舌頭就沒了!
景姀心裏一驚,決定不忍了,在睜眼之前她用盡力氣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季翟川吃痛,卻沒來得及抽手。
景姀猛的睜開眼,因為剛被吓到,眼睛裏水汪汪的,看起來懵懂又無辜。
她嘴裏還含着季翟川的手指,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季……季師兄?你醒的好早啊……你在乾嘛?”
那副模樣,就是偷吃被抓包,還想裝傻蒙混過關的樣子。
季翟川的眼神深了深,心裏竟然有點不舍。
少年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手指從她嘴裏拿了出來,上面還沾着口水。
他面不改色,謊話張口就來:“師妹還好意思問我?你睡夢中把我的手指當成了豬蹄子,抱住就是一通猛啃,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說着,他竟拉起景姀的衣袖,慢悠悠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景姀:“……”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心裏氣得不行,臉上卻不得不堆起狗腿的笑容:“師兄說的是,是師妹的錯,師妹睡相不好沖撞了師兄。那個……要是沒什麽事,師妹就先走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景姀爬起來就想溜,腳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季翟川幽幽的聲音。
“師妹這是打算不認賬了?忘了昨夜發生了什麽?”
這話一出,景姀的腳步一下就定住了,渾身都僵硬了。
昨夜……發生了什麽?
她腦子裏一片混亂,只記得自己喝多了,好像說了不少話。難道……難道自己酒後亂性,把他給睡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季翟川這性子,真要被她怎麽了,現在她墳頭的草都該三尺高了。
那……不是這個,就是……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我說了什麽?”景姀的聲音都在發顫,不敢回頭。
季翟川很滿意她這副受驚的模樣,惡趣味又冒了出來。
他靠在牆上,懶洋洋的說:“你昨晚說,你來玉清宗,是為了……”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仔細觀察着景姀的反應。
果然,景姀的背影肉眼可見的一顫。
完了!全完了!自己肯定是把偷師學藝的真實目的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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